《千江丝影》 千江丝影 第一部 伊人春来(01) 不过他具体在研究什么,我并不清楚。 跟他分手已经快两年了,至今我仍忘不了他。 所谓新的不来,旧的不走。 之所以无法忘掉他,大概是还没找到新的情人的缘故吧。 不过我很难找到合适的男人。 是外表出问题了吗?应该不是。 根据前男友的描述,我那大大又弯弯的双眼很能勾魂。 我那丰腴又微噘的双唇,看了就想把……放进去。 嗯,有点不太文雅就不细说了。 总之,他说我是性感欲女的典型。 都不用开口说话,光凭外貌就有很多男人会上钩。 是个性出问题了吗?应该也不是。 前男友说我柔情似水,在一起的时候对他是呵护得无微不至,比他妈妈还像他妈妈。 这样天生关爱他人的性格,自然散发出的母爱,会让身旁的男性友人自动投怀送抱的……呃?好像反掉了。 总之,我的异性缘、桃花运应该不差就是了。 到底是哪裡出问题了呢?承继老爸的志业,我是一名开业武馆的教头。 连续三届『华青盃』武术女子全能组的冠军,无论何种拳脚兵器,甚至骑马射箭、内力气功,通通都难不倒我。 很多人看到我的纤纤瘦体,没有一丝孔武有力的模样会大感意外。 其实武术贵在寸劲借力,尤其对于女生,身体的协调柔软远比气力刚劲重要。 这其实也没什么,就只是我的职业而已。 概括来说我跟前男友都是属于劳工阶级。 只是他卖的是脑力,我卖的是体力而已。 他知道我在武馆上班,也知道我很喜欢运动,不过对我具体厉害到什么程度,没有任何概念。 就像我对他在研究什么完全无知一样。 促成我们分手的导火线,是有一回我们逛街,遇上三名地痞流氓想打劫我们的事故。 他们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敢在我头上动土。 我只是稍稍施展身手,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当场跪地求饶。 事件虽然安然落幕,可是从此之后,男友对我是相敬如冰,刻意保持距离。 没多久我们就分手了。 他说他很害怕万一以后做出对不起我的事,他的下场会像那三名流氓一样。 这是什么跟什么呀?我的拳头从来不会对着自己人。 况且保护自己心爱的人是天经地义的事,难道在紧要关头我还得装作小鸟依人,等待救援吗?我们之间只是性别角色刚好相反而已,可是会为对方付出的心意和行动不会改变呀!还是说他已经在预谋要做出对不起我的事?虽然不敢说自己是百分之百完美的情人,但是该做的我都会做,能配合的我都尽量去配合。 事后想想,唯一不合他意的,是在穿着丝袜上。 儘管我知道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丝袜控。 我自己对丝袜的感觉还好。 我喜欢那幽柔丝滑的触感,有时甚至会让人不自觉地妩媚起来。 但是跟他约会的时间大部分是刚从武馆下班以后,我一身是汗,有时候来不及洗澡,穿着打扮又抢时间,穿起丝袜来既费事又感到黏腻,自然就想要略过不穿。 即使我的腿形和腿长比例都不差,我还是很犹豫展露我的双腿。 我的脚踝上方,有道不小的伤疤。 那是老爸的仇家来踢馆时打斗所留下的。 一般透薄的丝袜根本遮掩不住。 对此我有点……自卑。 这样有心或无意地几次约会不穿裙装丝袜后,他开始对我产生反感。 偶尔也会撞见他跟丝腿美女在一起的景象。 不过只要他有藉口,理由再不充分,我都仍会接受,然后背着他对着自己腿上的伤疤偷偷哭泣。 我做过几次美容除疤的手术,都失败了。 老爸告诉我,我应该为这道伤疤感到自豪,它代表着我的荣誉、勇敢,和保卫家人的决心(伤疤是为老爸挡刀所挨下的)。 不论如何,最后我跟男友分手了。 此后我就再也没穿过裙子,更遑论丝袜。 ********************刚分手的时候,我痛不欲生,根本无心再去武馆上班。 老爸说我老大不小,是到了感情和末来道路抉择的时候。 若要扩大择偶的范围,我必须放下这样打打杀杀的生活,学习如何做个温婉贤淑的家庭主妇。 因为一般人就像前男友一样,是很难接受自己有个武艺高强的超人型女友。 于是我离开了武馆,试着去做服务员或是跟班小妹之类的工作。 闲暇之馀也报名了一些烹饪裁缝的课程。 纵然不再有人喊我一声师父,我也不以为意。 我的内心其实很小女人的,若能找到个好男人託付终生,我心已足。 只是属于我的春天,迟迟没有到来,直到……这天我刚上完烹饪课,从教室裡走出来。 迎面走来一位帅哥叫住我。 「请问是梁晨美,梁小姐吗?」「我是……我们认识吗?」有帅哥叫我,我当然会停下脚步。 「我不认识妳,不过根据描述,应该就是妳没错」「什么样的描述?」「C罩杯,三围黄金比例,人高腿长,长相很欲女,会有想把……放进她嘴裡的冲动……」「够了!」我额头上冒出三条线,马上对这位帅哥的印象大打折扣:「长成这样的女生满街都是,不一定是我呀!」不过这样的描述很熟悉,以前男友很喜欢这样既讚美又亏损我……「这描述总的来说,就是身材容貌都很性感的意思。 这样的女生并不好找,梁小姐真是太谦虚了」「这位先生,我真的不认识你。 你这样对我说话,某种程度上已经冒犯到我了。 在我还没有想要求你道歉之前,你最好……」「江东杰妳认识吧?」我心头一震,那是我前男友的名字。 那时的我一心一意想成为江太太……「请问你是……」「我叫陶君宝,是东杰现在的同事」我不自主地低下头去,拨弄自己的头髮,整肃仪容。 跟他分手以后,大半时间裡,我只是化着淡妆,扎个马尾,像现在女性丝质衬衫和牛仔长裤而已。 即使只是他的同事,我都有点后悔自己没怎么没穿丝袜裙装。 「陶先生,有事找我吗?」我不自主地连语气都温柔下来了。 「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坐坐吗?我有事要跟妳详谈」********************陶君宝长得真的很帅,眼睛大大的,眉毛浓浓的,还架着一副细框眼镜。 如果他不说是东杰的同事,我还以为是某个大学的高材生。 斯文又英俊,我一直在偷瞄他,看得我心裡痒痒的。 他很高。 我有一米六八,在女生裡不算矮了。 可是我要抬头看他,估计他有一米八吧。 真可惜他是我和东杰分手后才新进的同事,要不然我会弃东杰而倒戈找他。 见色忘男友?……很正常吧?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下,开始听他说明来意。 「终于见面了,梁小姐。 常听东杰提起妳」他跟我说话时眼睛看着我,英气逼人到我无法直视他。 我怕直视他太久,会像被吸血鬼德古拉爵士催眠一样,任由他宰割。 所以我假装在看他,实际上都在看他脸上其他部位,就是不跟他的双眸相对。 正因如此,让我有机会看到他的一些细节行为。 他有点娘!「梁小姐……妳还好吗?」他见我久不答话,又问候了一下。 「呃?还好……你说他到现在还会提起我?」「是啊……所以我想见妳 好久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生,会把东杰迷成这般神魂颠倒的程度」等一下,这对话太诡异了。 会有人对同事的前女友有兴趣到这种地步?他不但行为举止有点娘,连说话都嗲声嗲气的。 「你现在看到了。 跟你想像的差很多吗?」「比我想像的还要漂亮。 东杰真是好眼光」他的称讚不像在恭维。 平时若被帅哥灌迷汤,我一定马上晕起来。 可是眼前这位,我却很容易保持清醒。 怎么说呢?我不喜欢太过阳刚的男生,然而斯文可以,太过娘炮就有点吃不消了。 最令人受不了的是他叫东杰时的声调,连我这个前女友都不敢用这样亲密的语气,他居然……「你如果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你就不会被我的外表所迷惑了」我忽然想到武侠小说裡自废武功这样的情节。 如果我不再锻鍊身体,把习来的武艺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东杰你还会要我吗?「知道呀!我如果有这样拳脚功夫了得的女友,我觉得还挺酷的」「谢谢,要是东杰也能这样想就好了」我叹了口气。 「东杰当然也是这样想的,他离开妳又不是因为妳的武功」「什么?」「梁小姐小腿上有道伤疤吧?东杰几次买醉时都有提到,他是丝袜控,非常渴望有双完美无瑕的玉腿,只可惜梁小姐……」我呆望着陶君宝,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回我不想自废武功了,而是想回武馆拿柄单刀,把自己的疤腿直接砍断算了。 「他……有找到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腿吗?」「他找到很多双……可是最终他心底想的念的仍是妳」我心碎了。 「是东杰要你来找我的吗?」沉默了一阵子后,我率先开口。 「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经过这一轮的谈话,我大约猜出他和东杰的关係了。 不过为了确定我猜测的是对的,我还是说了比较残忍的话。 「暗恋一个人,又在身旁天天见面,一定很辛苦吧?……说吧,为什么要来找我?」马上看到泪水在他眼眶裡打转。 我很想咒骂老天爷。 他要是名异性恋的男子,有多少女孩会自动投怀送抱,包括在下本人我在内,唉!……我默默为他递上纸巾。 「东杰他……失踪了。 妳可能是唯一能找到他的人」「什么?」********************我跟陶君宝来到了国家科学研究院。 第一次进入如此高端的研究机构,我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瞧什么都新鲜。 东杰在这裡工作,也是我为什么处处都让着他的原因。 我想能在这边工作的都是一流顶尖的头脑吧,只是后来的相处发现,顶尖头脑背后还伴随着坚强又残忍的独断独行的意志力。 陶君宝也在这裡工作。 他的个性却和东杰是截然不同的典型。 而且他的性向还……只能说聪明的头脑跟个性和性向是没有关联的。 陶君宝并没有带我到处乱逛。 事实上我们也不准到处乱逛。 这裡很多东西机密等级都很高。 他直接带我来到他们的研究室。 他说研究室还好,实验室那边就不能随便进出了。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东杰上班的地方。 我跟他交往的时候,总是在其他地方约会。 就像他从来不会想到要到武馆来找我一样。 他们的研究室很宽敞,除了两人的座位桌椅外,中间还有很大的空地。 摆了几张可移动的白板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们都还这么年轻,就在最顶尖的研究单位裡任职。 一定很自豪吧」我被他带进研究室后,不禁感慨地说。 「进来这边工作其实没有什么感觉。 研究没两年就有成果才真正觉得自己很了不起」陶君宝眼中闪烁着自信,却一点也不自大骄傲。 这才是我真正觉得他了不起的地方。 只是……唉!可惜了。 「东杰的失踪跟你们的研究有关吗?」陶君宝点点头:「妳知道我们在研究什么吗?」我摇摇头。 「可是妳跟东杰做男女朋友这么久了……」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长话短说,我们在找寻意识可以穿梭平行时空的可能」我呆望着他,完全不知所云。 陶君宝深吸一口气,似乎明白为何东 杰不会跟我聊到他们工作的内容了。 他同时也明白这事很难长话短说:「所谓的平行时空,不是跑到外太空去。 而是仍在这地球上,只是处在不同的时间轴上而已。 所以即使在同一个地方,在不同时间轴上的人们是看不到彼此的,像两个毫不相干的世界一样」「是一种鬼怪的概念吗?」我用尽全力去理解。 「可以这么说啦,虽然不是很恰当」他笑道:「更精确地说,是一种互为虚实的概念。 在平行时空世界裡的人们,会认为我们才是虚幻的。 所以从他们的眼裡来看,我们就是鬼怪了」「国家……会花钱请你们来研究这种事吗?」「哈哈……当然不是。 我们的正职是其他的研究,这只是我跟东杰私下的兴趣而已。 但是东杰的失踪却是和这个有关」「难不成东杰掉进平行时空的另一个世界裡?」我开玩笑地说。 他很认真严肃地看着我。 我又呆了。 东杰曾说我是女超人,我看他才是男鬼怪哩!「这要怪我,整个研究是我怂恿他跟我一起做的」陶君宝忽然自责起来:「我的理论是,在不同的世界裡,你总可以找到形体相似的另一个“我”做意识上的交流」「你是说,在平行时空下的另一个陶君宝?」「是的」他点点头:「也许在那个时空下的陶君宝,可以自由自在地跟女生谈恋爱,或者就遇到像梁小姐妳这样漂亮的女生,有着美好的姻缘结果……而不会像我一样,明明爱人就在身旁,却永远说不出口……」他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我本想跟他说,找个同志就不会有烦恼了。 不过像他这般顶尖头脑的人本就不多,还要是同志的机率就更凤毛麟角了。 况且爱是很难解释的,就像我离开东杰都快两年了,真的走出来了吗?「意识可以穿越时空互相交流……」此时我眼中的陶君宝已经不再是个男人了,只是一个在爱情中受伤的女人而已。 我有点冲动想要过去拥抱他。 「可是东杰说这样太慢」他拭去眼泪后继续道:「最快的方式就是连自己的形体也过去亲身经历……他做到了。 他研究的进度超乎我的想像,甚至连另一个时空下的国度都摸清楚了」「哦?是什么样的国度呢?」「那边叫『千江国』,虽然同样是一个讲中文的地方,然而由于是另一个时空下,所以其实不属于中国以前的任何朝代。 文明的进展类比起来大约是宋朝还是明朝吧」「所以东杰现在被困在『千江国』?」我假设他已经过去了。 「是的。 东杰他……已经过去两天了」「两天?还好吧?语言又通,又不是蛮荒之地」「时间不对等,这边两天,等于那边两年」「什么?」我又张口结舌了。 这样真的是生死末卜了。 「他去的头一天,我乱了分寸,毫无头绪要如何救他回来」陶君宝表情严肃地看着我,好像我是救世主一般:「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我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妳应该是最佳人选」「我?」我狐疑地望着他:「你们的研究我完全外行,对整件事瞭若指掌的是你。 结果你不去,却指望我去?」「是的。 妳的拳脚功夫是很重要的因素。 我去那边根本活不过一天,更遑论把东杰救回来了……」我望着他一头雾水。 会不会打架很重要吗?如果他这样人高马大都无法存活下来,那东杰早就凶多吉少了。 「妳跟东杰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起初我并不指望什么。 可是妳会愿意为了他跟我来到科研所,我就觉得还有希望。 这件事真的只有妳了,这个祕密我们还不打算公开,所以如果妳不肯去的话……」「我去!」这回换他呆望着我。 我去。 为了我自己。 如果能救出东杰,我天天穿丝袜裙装给他看,只要他不嫌弃我腿上的刀疤。 如果能够重来一次,平行时空算个什么东东。 来回穿越一千次我也干。 我去。 为了陶君宝演齣戏吧。 我觉得他陷太深了。 东杰……他对付情人很有一套的。 否则我也不会为他死心踏地这许久。 只不过这次他好像捞过界了,连男的他都要染指……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为了自己。 百分之九十九,我为了才刚认识的陶君宝。 我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他所描述的实在太虚幻了。 东杰现在躲在哪裡我不知道,不过君宝受伤过重需要及时拯救。 「谢谢妳,梁小姐。 那现在就请妳脱掉衣服,我们即刻出发」他似乎很感激我的回答。 「什么?」「为了避免时空崩塌,妳的身上不能有任何衣物……除了时空门和时空离合器外」「时空门和时空离合器?」我很需要他的解释。 因为我会演不下去的。 等一下,要我在他面前脱衣服?难道他的同志性向是演的吗?骗我来这边另有目的才是真的?……「是的,有时空离合器在身上,妳才能通往不同的时空。 而时空门是通往不同时空的结界。 东杰身上有时空离合器,但是他是从这边的时空门过去的。 所以妳的任务,就是把时空门带给他。 他知道如何使用,你们就可以一起回来了」他交给我一条项鍊,项鍊上串有一枚戒指:「这项圈就是时空门,这戒指就是时空离合器。 这样妳挂在颈子上,就不会遗失了」我依言把项鍊套到脖子上。 感觉上两样东西都是金属做的,可是确切是金是银,我就分不清楚了。 然后他示意要我脱掉衣服。 我愣了愣,把心一横,一股脑地就把身上的衣物全脱了。 老娘陪你玩到底,看你会变出什么把戏。 他看着我全裸的胴体,愣了愣,讚叹道:「梁小姐,真美!」「呃?我是叫梁晨美没错」我听错了,以为他又喊了一遍我的名字。 他的眼中只有纯欣赏的眼光,并没有丝毫的色意。 我稍稍放心,却又有点失望。 「妳如果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这时空门已经被我挂在脖子上,我要从哪裡出发?」我有点疑惑。 「这裡还有另一道门,东杰就是从这裡走的」他指着研究室中央白板中间的被金属鍊条圈成的一个圆形区块。 我仔细一看,那金属鍊条跟我颈上的这条项鍊材质相彷,可是大了许多。 而且刚才我就在这圆上走进走出的,也没有消失不见到那里去。 「妳身上要有时空离合器,平行时空的转换才会发生」君宝似乎看出我的心思,解释着:「时空门的大小形变,东杰知道如何操作。 交给他就行了。 时空门缩成像项鍊这样的大小时,是不会有任何作用的」我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踩进『时空门』裡。 我并不怎么担心自己真被转换到不同时空裡,而是比较担心这谎言一旦破功,戏演完了,君宝愿不愿意坦然面对真相。 「莫天问」陶君宝忽然开口。 「什么?」「『千江国』裡的另一个我,叫莫天问。 我已经跟他意识交流过。 妳如果有机会遇到他,叫他千万别做蠢事。 他是……喜欢女生的」「好的,我会记得的……我若救出东杰,很有可能跟他在一起。 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忽然不解地问,整件事好像他在成全我一样。 「此生无缘,那就看他幸福吧」君宝的眼神裡充满着爱意:「换作是妳,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不是吗?梁小姐」我不置可否。 反正我已裸体够久了,已经仁至义尽了。 就让我把这齣戏演完重新穿回衣服,再跟你一起努力面对事实,好吗?君宝兄。 我叹了口气,走进了地上圆形的『时空门』裡……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我鬆了口气,这只证明了一件事。 陶君宝跟我说的一切都只是他思念东杰过头而产生的幻想而已。 好啦,戏演完了。 我这个前女友要开始负责安慰照料陶君宝这个暗恋者了。 我有点怨恨东杰,都分开这么久了,还在为他做收拾残局的工夫。 然而东杰有要求过我这么做吗?这一切根本是出自我的心甘情愿呀!我以为自己的戏演完了,准备下场休息。 只是当我望向君宝时,他仍殷切地充满着希望祝福我:「梁小姐,祝好运囉!」「君宝,是我们该面对现实的时候了……」看样子他仍在自己的梦中,我有点演不下去了。 戳破谎言是残忍的,但却是必须经历的。 于是我想从『时空门』走出来……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双脚像是沾满强力黏胶一般地被固定在『时空门』裡,无法动弹。 紧接着,圆形区块外四周的的景物;包括陶君宝;全都开始漂浮移动起来。 跟陶君宝谈话的过程中,他有喂食我吃过迷幻药吗?很快地,漂浮移动的景物开始绕着我往同一方向转动。 而且越转越快,越转越快……转眼间,我彷彿就置身于一个巨大漩涡的中心。 高速的旋转,看得我头晕眼花,噁心想吐。 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陶君宝!快救我出去!」…………********************不知过了多久,我鼓起勇气重新睁开眼睛。 「君宝?陶先生?」眼前的景象愣住了我。 这哪裡是君宝和东杰的研究室,这是……我一个人完全赤裸地处在一个不知名的荒野山林中。 是在作梦吧?我打了自己一巴掌。 唉哟!好痛!然后我摸到了颈上的戒指项鍊。 这不是梦!我真的穿越时空了?!我开始相信陶君宝的话了。 会不会有点太迟了……一旦开始相信他的话后,伴随而来的是丝丝暗流的恐惧……我一丝不挂地孤伶伶地伫立在一个跟我毫不相干的不同时空中……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吧?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谈后悔有用吗?我自觉好笑,刚才一直在算计着如何引导陶君宝面对现实。 原来该面对现实的是我。 该如何面对现实呢?在这不知名的荒野山林裡,我一无所有。 感觉上好像处处都暗藏着意想不到的危险……我拿出了习武之人的看家本领。 当下席地盘腿而坐,吸气吐纳,调理生息。 这是我所知道在短时间内能够让身心安定冷静下来的最好方法。 只是,状况比我想像的还要糟糕。 我连吸了几口,真气却完全提不上来。 我连自己最根本的元气都守不住,五脏六腑翻云搅和,像是在神仙打架,拖着全身不停地虚弱下去。 刚才穿越时空的过程,好像伤到了身体……曾经听老爸说,守住元气是一个人最后的底气。 元气能守住,任何疑难杂症都还能有救。 若元气都失守了,只怕是一个人的大限将至了……也许,我就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国度裡孤独地死去……老天啊!这是什么烂命呀!我什么也没享受到,就要走了?回想这辈子到现在,够荒谬的。 我不爱出头,在武学造诣上却取得了高人一等的成就。 我胸无大志,只想安分地做个家庭主妇而已。 却好死不死遇上了难缠难捨的江东杰,让我进退维谷,呕心沥血。 甚至还为了已经分手的他,穿越时空,赔上自己的生命。 一个女人,没有了感情生活,还能剩下什么?莫名其妙地,我竟然想到了性。 我的性生活,只能用糟透了来形容。 跟东杰交往的时候,大半的时间裡,他要我就给他。 我可曾有半点为了自己的私心而提出要求过?更遑论什么享受了。 想要做个称职的家庭主妇并不等于做个全职的女僕性奴呀!空有这身姣好的容貌和身材,多希望有像陶君宝这样的帅哥来怜香惜玉呀!当然这不能怪他,锺鼎山林,各有天性。 我认了,这就是命。 胡思乱想之馀,并不妨碍我警觉地眼观四面,耳听八方。 虽然我知道自己很虚弱,若有强敌来袭,末必能抵抗多少。 但是生命是何其珍贵呀!在最后一刻来临前,让我光荣战死,以显武士之道吧。 这也可能是我唯一的安慰了。 等等,有脚步人声接近中……我挣扎起身,站好马步,准备迎敌。 我环伺四周,除了荒烟漫草,并无可供使用就地取材的上手武器。 好呀,赤手空拳也可。 我握上拳头,集中精神,使出『听风问路』的绝活。 从脚步的力道听来,应该是个男的。 然而其步伐散漫不经,无力却费劲,感觉上并非习武之人。 只有一个人,又不会武功……嗯,我虽虚弱,却不无胜算。 终于,从长草丛后,冒出一条人影。 我们同时看到彼此,然后同时惊呆。 「妳……怎么会是裸体的?」对方首先开口。 经他一 说,我握紧拳头的双手不自觉地鬆开下来,以便遮掩自己的胸部和私处。 他好像没有敌意……「你(妳)是谁?」我们俩同时发问。 他的体格还算强健,然而因为五短身材,所以看上去会让人有矮矮胖胖、肥肥短短的错觉。 他慈眉善目,尤其那八字眉让人感到非常和蔼可亲。 如果外表能骗人,我已经卸下心防而上钩了。 最好笑的,是他的穿着,和他背着的行囊。 活脱就像是从电视上古装连续剧裡走出来的演员,而且是那种演类似乡下农夫的临时演员。 「姑娘,请先说」他很有绅士风度。 我的妈呀,连措辞都很古典……「小胖兄,这裡是哪裡?」看着他的身材,我不禁脱口而出。 「妳怎么知道我叫小胖?」他似乎很惊讶:「我叫梁一山……不过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小胖……」看他的模样要忍住不笑很困难。 「这是哪部戏的拍片现场呀?」「戏?拍片?」他望望我,一头雾水的模样,显然不知我所言为何物。 「这裡就你一人吗?」我继续追问。 「一人?」他望望我,又望向四周:「姑娘,这荒郊野外、深山老林的,妳是在等谁吗?」他答非所问,似乎不明白我在问什么。 「唉!算了,可以告诉我这是哪裡吗?」我感到有点鸡同鸭讲。 「这裡是哪裡妳不知道?」他又非常讶异起来:「这裡是丝采山呀!」「丝采山……在哪裡?中国?还是美国?」「什么?……这裡是千江国。 如果还有其他的国家一定离这裡很遥远,我也不会认识的。 因为从小到大,我还没离开过这裡……姑娘是从远方来的?」「我……」我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这话能说吗?「姑娘有难言之隐吗?」「没有……喂,你别咄咄逼人。 还有,把你的贼眼收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从刚刚对话到现在,他的眼光没离开过我的胸部和下体,让我很不自在。 我虽然尽全力遮掩,不知是否仍露了馅出来。 我虚张声势,寄望达到吓阻的效用。 虽然感受不到他的敌意,但他毕竟是个男的。 我若稍显虚弱,只怕他会心生歹念。 「不是的……嗯,怎么说呢?因为在下是个男的,姑娘又裸体。 加上姑娘的身材又很好……」在我的威吓下,他终于撇头让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若还能管得住自己的眼睛,那我就不是男人了」「好啦,我知道啦」我没好气地说:「可以……跟你借件衣裤吗?」他愣了愣。 放下肩上的行囊,从中取出了一套干净白色的衣裤:「我只有男装,姑娘不介意的话;是干净的,我才洗过」我管不了这许多,一把将衣裤从他手上夺下,就往自己身上穿去。 他的身高跟我相彷,所以长度还好。 只是有点过分宽鬆,看起来很搞笑。 「姑娘我可以重新看妳了吗?」他这回等我批准后才回头跟我对话:「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姑娘从哪裡来?是在等人吗?」「我……」我仍是答不上来,干脆耍赖:「为什么要问我这个,对你很重要吗?」「呃?这个……」他尴尴尬尬地看着我:「因为妳知道我叫小胖,所以我会好奇姑娘的来历」「用猜的」「什么?」「我说我叫你小胖是用猜的。 因为感觉小胖很适合你,所以就脱口而出」我老实说。 「哈哈,姑娘真厉害。 我们好有缘喔!」小胖傻傻地憨笑着。 只是我并没有笑回去。 他干笑了几声后,我们之间又尴尴尬尬了起来。 「那么姑娘,我们后会有期」他忽然重新背起行囊,抱拳告辞。 「等一等,你要去哪裡?」这回换我急了。 「自然是下山回城了」「可以带我走吗?」儘管初次见面,我见他心地善良,不像个坏人。 先利用他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什么?」他大吃一惊。 「好吧,我不是这裡的人。 对这裡真的不熟,如果你能带我下山,那就再好不过了」「姑娘怎么会自己一个人在这荒野山林?」「这个……」「姑娘的主人在哪裡?」「主人?……」我无法理解他的问题:「为什么要问我这个,很重要吗?」我又重施耍赖的伎俩。 「很重要!」这回他不让我迴避问题了:「在千江国,所有的成年女子都会有个主 人。 否则会任人欺负,很可怜的。 所以我刚才才会问姑娘是否在等人」我这下终于明白刚才他所有的对话了:「我没有主人。 或是说,我就是自己的主人」「别开玩笑了,姑娘。 主人必须是个男的」原来……我这下更深刻了解了主人的意涵。 天啊!我好像来到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我真的没有主人」我斩钉截铁地说。 他怔怔地看着我,一阵子后,又抱拳告辞:「姑娘保重!」「喂!小胖。 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呀!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居然会忍心放我一人在山上?」我气急败坏地极力争取。 「第一,我不想佔妳便宜」他不急不缓地解释:「第二,千江国的习俗,跟一名没有主人的女子在一起,是会有霉运的」「好吧,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带我下山?」我快崩溃了。 「除非……」他忽然色眯眯地望着我:「我也还没有妻室,如果我成为妳的主人的话,那就名正言顺了」「啥?」我怔怔地望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如何?」「门都没有」我又斩钉截铁地说。 「姑娘保重」他第三度向我辞行。 「难道……我身上的衣裤你不想要回去了?」我看他又起步了,情急之下胡乱找藉口:「你带我下山,进城后我买了新衣,就可以还你了」「就当是我送妳的吧,姑娘。 我说过,我们很有缘哩!」他根本没有回头,自顾自地迈开步伐。 我想拔腿追去,无奈身体虚弱到连他平凡的脚步都追赶不上。 「小胖,别丢下我呀!我让你当我的主人就是了」我这才出口,就已经后悔了。 「什么?」他果然停下脚步:「是真的吗?」他回头望我。 我无奈地点头。 ********************我跟在小胖的后面赶路,跟得很辛苦。 除了身体虚弱外,我的脚上没有鞋子。 他带我走的山路是有碎石子的……他观察到了。 立刻脱下自己脚上的草鞋要我穿上。 小胖身高跟我差不多,脚掌的尺寸却大出我的半截。 我穿在脚上感觉好像踩着两片大饼盘似的。 「这样你没鞋子可穿了」「这山路我走习惯了,挺得住的」小胖傻笑道:「姑娘纤纤玉脚,伤到了人家会说是主人照顾不周的」我的心头流过一阵暖意。 「喂,小胖。 我要对你做什么?」我心底升起了想要报答他的念头。 虽然现在只想利用他下山,但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要做什么?」他怔怔地反问。 「我不知道啊!现在你是我的主人,我总有些该尽的责任或义务吧?」「我不知道耶!我是第一次当主人,只想到应该要照顾妳的事情而已……还有就是床上的事」他看着我时眼神裡微盪着春意。 「想都别想!」跟我想得刚好相反。 我什么事都可以做,除了床上的事……「哼,没有一点诚意」小胖酸我:「都答应我来当妳的主人,居然没想过上床的事」「你们男生脑袋裡可以装些别的事情吗?」「别对我大小声的。 好歹我现在也是妳的主人。 最起码也叫声主人吧?还在小胖来小胖去的」他抱怨着。 「是……主人」我耐着性子低声下气。 这主人叫起来还真够彆扭的。 「说到名字,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妳叫什么?」「我叫梁晨美」「妳也姓梁?哈!原来我们是同宗」小胖笑得很开心,他的快乐其实很单纯……同宗?谁跟你同宗啊,我们根本是不同时空……「晨美……那就叫妳小美囉!这边有主人的女子都由主人在名字中选定一个单字然后冠上“小”字」小胖解释着。 「随你高兴吧」我不置可否:「不过你叫小胖……」「男生不在此限啦!」小胖摇头叹息:「不过妳跟我很难说。 从刚才相处到现在,我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主人了」看着他纠结的表情,我在心底窃笑着。 「小美……看来妳对这裡真的一无所知。 妳究竟是从哪裡来的?在这裡有亲人吗?」「嗯……你认识一个叫江东杰的人吗?」「原来……妳已经有主人了?」他忽然紧张起来。 傻瓜,到哪裡都有男女关係。 只是跟你们这裡定义的不一样而已……唉! 该如何解释呢?我正在想该如何表达,对单纯的小胖冲击可以降到最低时,忽然一阵头晕目眩,然后就是头重脚轻,我整个人就不知道在哪裡了………………********************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坐躺在一棵大树下。 裤子和鞋子都被脱掉了,下体被包了一块白布,有一半已经被染红了。 「我怎么了?」此时小胖刚从远方回来,为我递上水壶解渴。 「妳月事大血崩……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现成的草药」「这布块是你包扎的?你还懂草药?」我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算妳走运,小美。 在下我是个被解职的医官……唉!够倒楣的,还没享受到妳真正女人的一面,就得先为妳处理棘手的妇科问题」「小胖……喔,主人,谢谢你!」我快哭出来了。 「谢什么呀?妳都喊我主人了,我还能见死不救吗?」他催促着:「来,看看能不能走路」此时的我已经虚弱到连撑起身子的力量都使不上来。 好不容易站了起来,步伐却始终迈不出去,只能靠着树干喘息。 「我不行」挣扎了一会儿,我终究还是放弃了。 「唉!没办法了」他当下丢弃了所有的行囊,背对着我弯腰蹲下:「快,上来吧」「你要揹我呀?」「妳能想到更好的法子吗?」「你包里是甚么东西呢?」「那些是我这次上山採的草药,下回再来即可,没啥大不了的……採割草药的农具就比较昂贵了,我再攒点钱买新的就是了」我倒在他的背上,他身强体健,很轻鬆地就将我揹起,开始迈步向前。 我倒在他的背上,感觉到温暖。 于是我再度吐纳运气,调理生息。 看看能不能守住我的元气。 然而状况比我刚来此地时还要糟糕。 这回我连呼吸运气都走不完,只能不断地急促喘息,以便维持下一口呼吸。 元气……我根本已经侦测不到了。 我要死了。 如果我连下一口气都无法保证吸到,这样救我还有什么意义?「放我下来!」我大声喊着,听起来却像苟延残喘。 「嗯?」「放我下来,我不想你做我的主人了」「妳怎么可以这样?这种事还能出尔反尔?」我在他背上拼命捣乱,他无奈地只好又找了棵树放我下来靠上。 「你走吧」我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找回你的行囊离开吧,就当我们从来没有遇见过」「小美,在说什么傻话呀?天就要黑了,妳现在这个样子留在这裡,是保证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你揹着一具尸体下山,有任何意义吗?」他怔怔看着我半晌,然后『噗哧』一声笑道:「原来妳是担心这个。 放心,妳是很虚弱没错,但是一时之间还没有生命危险。 下山以后,我很有信心会把妳医好的」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当着他的面吐了一大口鲜血。 我感激他的鼓励话语,但是我的身体状况只有自己最清楚。 「小胖,我……其实来自不同的时空」「时空?」「就是……我不是这个世界裡的人。 我有任务在这裡,完成了我就会走的。 所以就算你把我救活了,也不可能当我的主人」管他听懂还是不懂,我忽然就全说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刚才之所以答应你,只是想利用你带我下山而已。 现在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是为了那个叫江东杰的男人吗?」我点点头。 「我知道了,上来吧」他又背对着我弯腰蹲下,要我上他的背。 「你听懂我说的话吗?不用再浪费精力和时间在我身上了……」「囉嗦,快点上来!」在他的坚持下,我无奈地又跳上了他的背。 「小胖……」我已经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了。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快下山,其馀的就再说了」他叹了口气:「什么时空呀世界的,没想到妳身子不好,连脑子都坏了」原来他根本不信我的话……「你不是说,跟没有主人的女子在一起,是会有霉运的吗?」「是啊!从遇见妳到现在,确实是如此」他笑了笑:「逗妳的啦,刚才不管妳有没有答应让我做妳的主人,我都会带妳下山的。 只是没想到妳如此沉不住气,呵呵」喔,小胖……一阵晕眩上来,我又渐渐失去了知觉………………【最新发布地址:k 千江丝影 第一部 伊人春来(02) 千江絲影·第一部·伊人春來(02)2021年8月26日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干净素雅的床上。【最新发布地址 望眼所及,尽是些古色古香的家具和摆设。 这是哪裡呀?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好像在拍古装片的现场一样……古装片?!我忽然想起来了。 这裡是千江国,我已经穿越时空了。 可是不对呀!我好像是身处在一个陌生的荒野山林,并不是这裡……是小胖!那个坚持不懈一定要救我下山的千江国农夫。 如果不是他,我已经死在山上了。 一想到小胖,我就莫名地激动起来,好想见到他。 我挣扎起身,才发现身子仍是异常的虚弱。 于是我躺在床上闭目调神。 嗯,虽然体力依然不济,但是起码我可以运功集气了。 一切开始往好的方向走了。 小胖……现在回想起来,在山上他是对我一见锺情的。 就不知道我裸体的因素佔了多少成分。 不过我很狠心地说出了不可能在一起的话。 可是那时是因为……唉!我对他有满满的愧疚。 退一万步想,他今天救我一命,就算什么也不图,江湖道义上,我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说得过去吗?胡思乱想之际,房门被打开了。 「小胖!」我喜出望外地呼喊着。 进来的不是小胖,而是一名身着古装的女子。 「你醒啦?真是好消息」她端着一盆清水进来:「小胖出去了,一会儿就会回来」她好美喔!我第一眼看到她,不禁这样赞叹着。 其实要坐拥C罩杯、一米六八的身高,和黄金比例身材的我,去赞美其他的女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想了想,也许是古装扮相的关係。 上衣和长裙既宽鬆又修长,腰身和腿长都不易识别。 只要身材不要太差,不至于过胖或太瘦,看上去都很优雅。 说到优雅,及地长裙遮住了她的双脚,使她在行走时看起来像在飘移一般。 难怪我们常用飘逸来形容古代的女子。 再看看她的妆容。 秀外慧中,犹如含苞玉兰,内敛而优雅。 古典的气质,令人悠然神往。 反观自己,弯大的双眼,丰腴的双唇,加上高挺的鼻梁。 好听一点是有着西方审美上的性感冶豔,实质上是缺乏东方那种细緻灵巧的神韵。 唉!我不想再比了,干嘛长她人威风而火自己之气呢?不过她伟大无比的人间胸器终究还是吸引了我的注意。 粗略目测的结果,没有F也有E吧。 在这个大即是好,大即是美的时代,我的C杯只能算是刚好及格而已。 东杰曾半开玩笑地要我去整乳,可是当时武馆忙碌,C杯练武起来已经很累赘了,常把胸部紧缚到快要断气的地步……她把水盆搁在桌上后,解开自己的腰带。 似乎是裙子没穿妥想重穿一遍。 裙子是一片式的。 虽然只有很短的时间,我却很清楚地看到了她的双腿。 她有穿丝袜!我们不是在拍古装片吗?……不是说这裡可以类比历史上的朝代吗?还是说只是类比,并不全然相同……她重新穿好裙子后,用端来的清水弄湿了一条毛巾 ,过来为我擦拭脸颊。 最后再把毛巾摺好搁在我的额头上。 「小胖用药神准,你从昨晚开始冒汗,没想到今早就醒来了」她坐在床头对我说:「是他请我来照顾你的。 因为有些妇人的毛病,他不方便直接动手」是吗?血崩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他处理的……「昨晚?我来这边多久了?」「今天算是第三天了吧。 小胖知道你醒来一定开心死了。 待会儿他回来就让他休息一下吧。 他为了照顾你,两晚没阖眼了」小胖……「这裡是……」「呵呵,这裡是小胖的窝,你现在正睡在他的床上……真没想到,他居然能找到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子,难怪他拚死也要救活你」「找到我?」「是啊!这是他第一次当主人,你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不是吗?否则他为什么要救你呢?」「喔……请问你是?」那名女子正要开口,小胖端着一碗汤药回来了。 她见到小胖进来,便起身要走:「你们好好聊,我先走一步了」「夫人慢走」小胖对她点头示意,搁下汤碗后走到床前:「终于醒了,小美」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胖」我看到他,如释重负。 有一种看到亲人的喜悦。 「夫人还在,叫我主人」小胖小声地说。 「主人,你回来啦」我高调地说。 然后我们同时偷偷望向门边,那名女子刚刚跨过门槛出去了。 「好了,现在可以叫回小胖了」小胖鬆了一口气。 「呵呵,你还是做我的主人啦」我调侃他。 「不是这样的」他急忙解释:「我如果带一名陌生女子回家,会给所有人带来霉运的。 所以我不得不这样说……当然,我还是很希望能当你的主人啦。 只是你都说这不可能了」「你都这样宣布了,将来我若是病好了,还能离开这裡吗?」「你要走随时都可以走」「什么?」「主人又不是终身制。 任何一方不满意都可提出终止关係。 只是将来我可能会被人指指点点,背负照顾不周,不懂怜香惜玉的臭名……」「梁小胖!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勃然大怒起来:「你是救了我一命没错,可是却要陷我于忘恩负义的罪名裡。 早知如此,我就不让你救了……」「原来,你是如此意志坚定地不想留下来……」他怔怔地看我,叹了口气:「我当时一心只想救你,没考虑这许多。 原谅我好吗?」我无言。 我真的无言了。 梁小胖,怎么会是你呢?最起码也应该是个才貌兼备的帅哥……况且,我们还不是同一个时空下的人呀……「说吧,要我怎么报答你?」我激动到难以平复:「上山下海,做牛做马,悉听尊便」「就让我做你的主人呀!……好啦,开玩笑的啦」他傻笑道:「现在谈什么都太早,先好好养伤吧……你的五脏六腑好像被严重冲击过,伤势不可能立刻就好转的,要有在这裡长期疗伤养病的心理准备喔!」这我也知道。 刚才集气运功时就发现了。 「不过呢,算你幸运,小美。 碰到我这个神医,我有信心在七天之内就让你能够下床走动」他扶我坐起床头,端来一碗汤药:「前提是你得听话,按时吃药,多多休息」我一口气『咕嘟、咕嘟』地就把那碗汤药全干了。 在武馆上班时,所有跌打损伤或风寒受冻,全是中医调理。 所以这种汤药我并不陌生。 「好样的,很能吃药呀!」小胖非常惊讶。 我望着他欣慰的表情,心底升起一片柔情。 「接下来呢,就是好好的休息囉!」他拿出一只粉盒,打开了在我鼻前绕了几下。 马上有股浓郁香甜的气味扑鼻而来。 他要我深吸几口,我依言照做了。 很快就有无法抵挡的睡意浸袭上来……我倒在他的怀裡。 他哼着这裡的山歌小调。 出乎意料的,竟然跟我常听的流行歌曲没差多少。 他的嗓子动听,旋律优美。 他温暖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催促着我向梦乡前进……缓缓地,我闭上了眼睛………………********************我悠悠转醒时,天已经黑了。 屋内有油灯燃着。 没多久,小胖端着饭菜进来了。 他扶我坐起,开始喂我晚餐。 「改天再请你吃大鱼大肉。 这几天都是以清粥小菜为主,不要刺激你的肠胃负荷太多的工作」他耐着性子一口一口地喂,还满口道歉的话。 我默默地承受着他对我的好。 也许,就让他当我的主人吧。 在这个世界裡,我什么都不是。 唯一能给的,就是我的身体……「小胖……」「怎么啦?」「我好像尿在你的床上了」我超级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的,我帮你换」他掀开棉被,原来我的下体仍包着白布:「你的药裡放了些会让你失禁的成分。 这是预期的,就怕你憋着,硬要下床如厕,对身体不好」不是白天有位女子会来照顾我这些吗?我正要提议,他已经开始动作了。 他的动作既快又熟练,三两下就帮我换好了。 我在他面前已经完全没有隐私可言,不由得娇羞地低下头去。 「喔,小美。 你的女人味上来了喔!」小胖冲着我傻笑。 「公然调戏我!」我把头埋得更低了。 「哈哈……」他忽然开怀大笑起来。 「瞧你得意成这样!」我羞愤地抗议着。 他收起笑意,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我很不自在。 一颗心不自主地『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起了异样的感觉。 他的脸越靠越近,我不自主地闭上眼睛。 等着他的吻。 只是当他的鼻尖碰到我的鼻尖时,他忽然评论道:「你的鼻梁好高喔!好像是西域来的女孩」「你们这边也有西域的观念呀?」「外国人大部分是从西方来的」他解释道:「在山上遇到你时,我就这样猜想了。 可是想想又不对,那边的女子比千江国的妇女更没有地位,应该不会像你这样霸气」「吓到你了吗?我有伤在身,又不认识你,自然有所防卫。 别太介意呀!」「怎么会呢!小美就是美,生气也美,霸气时更美。 怎么看都美」他说得口沫横飞,兴高采烈的。 我也不知道要回什么。 于是我们又尴尴尬尬起来。 他不知想到什么,正要开口时,忽然有人闯了进来。 此人身着绫罗绸缎,脑满肠肥的,跟古装片裡那种欺负百姓的贪官地主很像。 「小胖,小胖!又抓到一批没有主人的女子,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乐一下?」他看上去显然非常兴奋。 「老板,今天我就不陪您了」小胖含蓄地说。 那人向我这边望来:「这位是……」「小美」我自我介绍:「我是小胖的女人」小胖怔怔地看着我,我没理他。 「喔,对呀!我内人来照顾过你……」那人恍然笑道:「刚刚当上主人,难怪对野味没兴趣……好吧,今晚我就不打搅了。 我自个儿一人享受去了」他说话时眼睛没离开过我:「是个美人胚子,只可惜脸色苍白了些。 先让小胖把她的病养好再说呗……对了,小胖」「老板,还有其他的事吗?」「你当主人我自然替你高兴。 不过为此你弄丢了那批草药,甚至我那套上好的农具……」「草药我会在这几天再上山一趟的,镰刀锄头的话……」「就从你的工资裡扣了」那人还在盯着我打量:「新的农具租借是需要利息的喔!」他说完转身便走。 「他是谁呀?进来也不先敲门」我直觉上对那人没有好感。 「他是我老板,姓孙。 我在他的旅店厨房工作,他供我吃住。 这间房以及旁边的农舍,全是他的地产」「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是名医官呀!」「那是几年以前的事了。 因为在战场上为敌国军官疗伤,被解职了。 虽然末构成通敌罪,但是名声不好,无法开业行医。 孙老板收留我,我闲暇时也为一些付不起医药费的农夫村妇看病」他淡淡地说。 「敌国?这裡不就千江一国吗?哪来的敌国?西域那边吗?」「呵呵,千江国内十馀府,最有势力的就是上下两丝府。 所谓的敌国,自然是指上丝慕蓉府的兵马」小胖边解释边反问:「小美,就算你是从西域来的,对千江国的国情应该也略知一二吧?」「我不是从西域来的。 我是……外星人」我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 「外星?跟你挂的这条项鍊有关吗?」「项鍊?」我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颈子。 啊!是了,是时空门和时空离合器。 「是那个叫江东杰的男人给你的吗?」我点点头。 其实我想到的是陶君宝。 可是这样解释起来太複杂了。 会来这边东杰是唯一的目的。 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他也好处理。 「真是奇妙呀,你如此爱他,他却不是你的主人」小胖有点疑惑。 「我们那边呀,有夫妻关係,有男女朋友关係……就是没有主人和什么的关係……等等,不对呀。 这边也有夫妻关係。 刚才孙老板说早上来照顾我的是他的妻子」「孙夫人?是呀,是老板的夫人」小胖似乎明白我在问什么:「老板是孙夫人的主人,孙夫人是老板的第一个女人,自然就成为了他的妻子。 除非他们想要小孩,孙夫人又无法怀胎,老板才能在其他他的女人中另立妻子」这个概念跟古代的妻妾制度很像,我渐渐明白了,不过又感到哪裡不对劲:「不对呀,你从来没当过主人,如果我成为你的女人,那岂不成为……」「梁夫人好!你就是我的元配,我的妻子了」小胖冲着我傻笑,说得非常理所当然。 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于是两个人又习惯性地沉默起来。 此时,就听到外面有女子的呻吟声。 「喔喔……孙老板,这样的姿势您开心吗?」「嗯……很好。 屁股再翘高一点,头再压低一点」「喔喔……啊啊……孙老板,您英雄盖世,小女子完全被您给征服了」这不是活生生地在上演春宫戏码吗?我听得有点面热耳烫起来。 「呵呵,今晚有点对不起老板,让他独自干活了」「你们平时都是这样的吗?在户外公然就做起来……」我有点不可置信。 「这裡是孙老板私宅的后院,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小胖耸肩回道。 「刚才听孙老板说,这些女子是被他抓到的。 怎么感觉上好像个个都心甘情愿似的?」我有点不解。 「这很奇怪吗?她们都是没有主人的女子,若是获得孙老板的青睐,成为他的女人,就能坐享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大家当然卖命配合囉」他反而觉得我问得很奇怪。 「难道……孙夫人不会说话吗?」「夫人?这是男人家的事呀」小胖笑答:「同样地,夫人也有权利去找别的男人。 只是一旦老板开始有别的女人,夫人就有片面终止主人关係的权利了。 看她想不想继续待在老板身边而已,反之亦然」哇!这个主人制比我想像得……还有意思哩!我只能这样说。 「那么……孙老板现在有很多女人了?」「就只有孙夫人一个而已」小胖继续笑答:「老板喜欢打野砲,喜新厌旧的程度很快。 所以目前为止,还没看上其他人」「所以,你跟孙老板常做这种事?」我对小胖有点改观了。 「小美呀,我好歹也是个男的」小胖叹道:「我的外表身世,不会有人想要跟我的。 只有沾孙老板的光,那些女子才会勉为其难地跟我玩玩」「嗯……如果你今天成为我的主人,你仍会跟孙老板出去“玩玩”吗?」不知怎么地,我忽然就有点不爽。 「不知道耶!」小胖摸摸头,有点两难:「孙老板喜欢有人跟他瞎起鬨,玩起来才会兴奋。 可是我估计小美你可能会生气……」「我?哼,我生什么气呀?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你爱做什么我哪管得着……只是我觉得好奇,平时你跟孙老板常这样搞,怎么那日在山上还会看上我?」我其实是快气疯了。 「不知道耶!」小胖摸摸头,陷入沉思:「就像我刚才说的,小美你怎么表现都美,我很想一直看到你……」我的气忽然就全消了。 真奇妙……「哎呀,我不想听!你们男人就是嘴甜,实际上没一个是真心的……外面真吵……可是我想休息了」「嗯,好」他收拾碗盘,扶我倒回床上,帮我把棉被盖好。 然后他移开桌椅,摊开一张草蓆,从床下拿出另一套棉被枕头。 「你要睡在这裡?」「不方便吗?」他还没脱外衣,等着我的答复:「我两天没阖眼了,就是盼你能醒来……如果真的不方便,我睡外头就是了」「不,我是说,上来跟我一起睡吧。 你的床够大」我心疼着。 「才不要哩!」小胖对我扮了张鬼脸:「谁知道你半夜会不会尿床……想薰死我呀?」「小胖……」「晚安囉!」他脱掉外衣,躺在草蓆上,倒头就 睡。 外头孙老板和女子们打情骂俏的嬉笑声仍不绝于耳,小胖的鼾声却加入得异常和谐有节奏。 小胖,晚安。 我望着他,迟迟不肯闭上双眼。 ********************在第三天的早晨,我决定下床。 加上来这边头一天在山上,和昏睡不省人事的三天两夜,我实际上来到千江国已经快一个星期了。 小胖估计我会在床上至少躺七天,殊不知我都偷偷地在暗地裡运功集气,自然康复的进展会比预期快很多。 这几天孙夫人几乎天天都来。 小胖因为白天要工作,她便过来代班。 她对我也很好,甚至还帮我擦拭流汗的全身。 她称赞我人长得漂亮,身材更是一流,很希望看到我的女装扮相。 呃?这个……这边的女装汉服是很好看,只是有点複杂。 我很喜欢看,但是要我自己打扮就……小胖说这裡男女在服装礼教上是很严格的。 我在他这裡穿他的衣服还好,他可以挺我。 可是真要出门的话……孙夫人对我很好。 有时候我会觉得有点过分的好。 小胖对我好是有男女情愫的成分在裡面。 即便如此,我都有点承受不起。 可是孙夫人我跟她也是素昧平生的,这就有点……不管如何,我是下床了。 躺在床上好闷呀!而且什么也看不到。 一个星期没有运动,体力虽然恢复了,可是全身仍是软软的。 刚下床时,竟然还差点跌倒。 我走出去才知道,小胖的房间,其实只是一排农舍中的一间房而已。 不过是唯一一间住人的房。 旁边是灶房,再过去就是粮仓了。 农舍前面是一块空地,有几隻鸡跑来跑去的。 不远处围了一圈很矮的篱笆,这大概就是小胖口中孙老板的后院了。 然后什么也没看到了。 也没有左邻右舍,也没看到孙老板的旅店。 我伸伸懒腰,开始迎着朝阳做运动。 要做什么呢?先来一套太极拳吧。 偶尔有些农夫村妇装扮的人士自篱笆外围走来走去,看到我并不打招呼,只是指指点点的。 好像我是什么稀有动物一样。 拳路打到一半,小胖回来了。 他早出晚归,一天要做很多事,而且多半是粗活。 我想告诉他,我已经可以活动了。 今晚我睡地舖,他睡回床上就是了。 「你已经可以活动啦?」小胖见我可以下床走动,非常开心。 「你照顾得好呀!」「你在做什么呀?」「我在打拳」我实话实说。 「打拳?是在跳舞吧?」小胖狐疑道:「我虽然不会武功,可是我看人家打拳都是刚猛有劲,没看过这样软趴趴的」「你要把它当作跳舞也可以」我收拳不练了,四肢的感觉回来就行了:「这边的邻居还是村民好奇怪喔,看到我就指指点点的,是哪裡跟他们长得不一样吗?」「第一,你是陌生人」小胖笑道:「第二,几乎没有女孩子外出还这样披头散发的,而且还穿着男装」「你们这边的女生……都不穿裤子的吗?」「关起家门我就不知道了,起码在外面行走是没看过。 除非你自己或是你的主人是武林中人」武林中人?嗯……江湖味好重喔!「小胖,是这样的。 既然我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我想进城去探听一下东杰的消息……我不会马上离开的」「我不是要留你。 只是能够活动不代表你完全康复。 我的建议是,你再多留几天。 我带你到处逛逛,让你熟悉一下这裡,顺便尽一下地主之谊」我嫣然笑道:「你每天忙成这样,哪来的闲工夫陪我到处逛逛?」「是这样的」他正经八百地解释着:「前两天我已经託友人去城裡帮你打探江东杰的下落。 她的人面广,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好过你自己乱找,又没有主人可以依靠,甚至还不知怎么回来找我……」「小胖,我知道如何照顾自己的」我笑道:「不过我答应你多留几天,等待你的友人的消息,顺便让我的身体完全康复……只有一个请求」「什么条件?不要说一个,一百个我都答应你」小胖一听我有意思要留下来,立刻兴奋起来。 「请你当我的主人」我一字字 道。 「真的吗?」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赶紧确定一下:「这回你不会再出尔反尔了吧?」我摇摇头。 我也不敢相信自己,那么轻易地,就把自己嫁掉了。 在另一个时空裡……赶在我们之间习惯性的沉默之前,我主动出击:「那么主人……您最希望小美伺候的;除了上床之外;是什么呢?」「嗯……」小胖摸摸头,傻笑道:「你的女装扮相?」********************我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等着孙夫人去张罗我可以穿的衣服。 这裡是孙老板和夫人的卧房,比小胖那间足足大了两倍有馀。 而且室内的木制家具摆设都有浮凋纹案,显然比小胖那边粗制滥造的要考究多了。 梳妆台上的镜子照得不怎么清楚,还有很多斑驳剥落的地方。 不过这样也好朦胧就是美。 桌面上的化妆品竟然跟我经常使用的没差多少。 这边很好玩,大部分的东西都很落后,可是会突然有一、两样特别先进。 化妆品就是其中之一。 我随手就开始为自己上妆。 平常我很少浓妆豔抹。 因为我的五官比较立体深邃,化起妆来的效果会很明显。 今天既然是小胖正式当上主人的日子,我也就当喜庆节日来看待吧。 孙夫人个头比我娇小,衣着上她的及地长裙会让我露出脚踝,长袖上衣会盖不过我的手腕。 不过除此之外,大致还算合身。 她帮我去借调的是内衣和鞋子。 等着等着,孙老板就进来了。 我对他没有好感。 小胖只是看起来像个胖子,实际上体格结实健美。 而孙老板就是个实实在在的胖子了。 而且是那种脑满肠肥贼头贼脑,看来就令人噁心的死胖子。 「小美呀,为了你我酒馆的生意都不用做了。 你那口子在后头烧菜,前场可是由我的好夫人罩着呢。 我这『毓馨酒馆』可是进城前的第一家旅店。 往来的商人游客这么多,没了夫人招呼,要损失好多生意呢。 你和小胖该如何补偿……」他一进来就熘转着他那细眉长眼找寻我的踪迹。 要不是小胖受雇于他,又视他为救命恩人,我还真不想睬他。 我耐着性子转身微笑:「孙老板莫要担心,我和小胖一定会竭尽所能,为您效劳的」「你……活过来了。 气色很好呀!」他一见到我的妆容,竟惊艳到有些口吃了。 「托孙老板的福,小美恢复不少」我微微作揖。 「怎么会让小胖找到像你这样的姑娘?」孙老板啧啧称奇:「你又怎会认小胖这样的匹夫做主人?」「也许这就是缘份吧」我超想一拳赏在他的鼻樑上,不过为了小胖,我忍下来了。 「好……那就不打搅了。 让夫人好好装扮你吧」他又色迷心窍地多看了我两眼,才匆匆离去。 我叹了口气。 到哪边都有这样的人。 上回有位学员在武馆偷摸我的屁股,被我打到医院裡躺了十天,又回家中休养了个把月才完全康复。 孙老板呀,看看就好,千万别以身试法呀!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难怪老爸传授的内功心法没有一套学齐的。 我正打算就地运气练功,调养生息时,孙夫人回来了。 「借到了,借到了。 有你的尺寸。 今天先将就些。 我已经吩咐下去叫人赶制你的衣裳了」她一手拎着一双绣花鞋,一手抱着一些衣物,看到我惊豔道:「小胖的眼光的确了不得……你有西域的血统?」「倒是没有」我想再开一遍外星人的玩笑。 小胖没听懂,这边不可能有人会听懂的。 「你不是西域来的,却没穿过汉服……好吧,不打紧。 我很快介绍一下千江国的女装服饰。 看似複杂,实际上很单纯,就上衣下裙而已」要不要再废话一点呀?我只是微笑点头而已。 「这上衣又分对襟、交襟两种。 对襟袒胸,非得穿齐胸裙不可。 交襟就没有限制了。 若用袖口的长短分,有半袖和长袖两种。 半袖多半宽鬆,长袖就比较细窄,如 此而已」我仍是微笑点头,不过感到没有那么废话了。 「裙子是一片式的,有齐胸与齐腰两种。 正常穿着,长度一律及地。 也有及膝或更短的,不过那是特殊场合或特种职业,你应该没有机会遇到……外头夏天可披丝纱的对襟罩衫,冬天则有交襟的棉绒外套……大约就是这样了」「那……有没有内裡呢?内衣或是内裤之类的穿着?」我再度望向她那E奶的人间胸器,想想她应该比我还需要吧。 「当然有呀!」孙夫人失声笑道:「你是指内兜和腿丝吧?这是千江国女人必备的内着呀!没有这两样,要如何去掳获男人的心呢?」于是她把借来的内兜和腿丝摆在我的眼前。 内兜看上去其实就是连身内衣。 只是后面没有任何布料,全用细丝带绑定在身上。 背部的丝带看起来就像胸罩的背带和肩带,下面的就很像丁字裤了。 腿丝的话……根本就是一双长筒丝袜嘛!袜口的蕾丝鬆紧花边并不像一般市面上卖的宽大花俏,非常细窄精美,像是珍珠腿鍊一般。 「要不要现在就试试呢?」孙夫人鼓励着。 躺在床上不能动时,她已经照顾过我了。 所以在她面前,我同样也没啥隐私可言。 于是我很爽快地把身上小胖的宽鬆衣裤全脱了。 只是当我一丝不挂时,她仍是目瞪口呆地「哇!」了一声。 我的身材真有那么好吗?呃……我也用不着太谦虚,只是长年练武下来,我的肌肉线条并不是全然地柔顺圆滑,而是带有一点健美力道的成分。 那种柔中带刚的曲线,玲珑却不瘦弱,纤细却又结实,东杰曾赞叹是性感极致的表现。 孙夫人首先为我绑上内兜。 由于没有类似胸罩暗扣的设计,上面下面都要系结。 不过孙夫人说这工夫只要做一次,下回穿着时直接套上即可。 她会教我在清洗时如何不用解开丝带。 但是如果这期间我增肥或是消瘦,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绑得有点紧。 内兜讲究的是三点合身。 在乳头处有稍稍凹陷的设计,而在阴蒂处则有微微的凸起。 这三点一定位,内兜会自然延展成最合身的大小,就不会感到太过紧缚了。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衣料,我不觉得任何人工合成纤维有此先进的技术。 只是当三点到位时,会感到有微微的压力揉挤在这三点上,而这三点又是女性身上最敏感的三点……「嗯……」我竟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当你觉得很女人很女人的时候,就表示穿妥了」孙夫人对我面露媚态表示满意:「真没想到你到现在才第一次穿……那你今晚一定会跟小胖一直爱爱。 他那么爱你……哎呀!真羡慕死我了」「喔……」我随便一举手、一抬足,就感受到内兜似有若无的挑逗。 有点变态耶!这根本是变相的连身催淫嘛!孙夫人帮我借来的是一件有厚重蕾丝口味的红色薄纱款式。 她说平时内兜多以丝绸为主。 只不过今天是我第一次女装,她想让小胖有个惊喜。 我花了一点时间,才习惯内兜奇特的触感。 我想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妩媚吧?可是我不是故意要展现性感的,只是在想办法与这私密衣物和平共处而已。 当孙夫人递给我腿丝时,她犹豫了一下。 目光一直锁在我脚踝上的伤疤。 「当我在帮你擦拭全身时,我就注意到了」她忽然面色凝重起来:「我个人是觉得这伤疤很有英雄气概……可是小胖知道吗?你可知道在千江国裡女人的一双腿有多重要?」我摇摇头。 并不确定小胖是否有注意到。 我在他面前赤裸全身过,如果他很在意腿的话,应该有注意到。 「如果他为了这个而放弃当你的主人的话,千万要理解。 小胖人真的很好,只是这边的习俗可能对你不利而已……」「有这么严重啊?」我的心一沉,顿时沮丧起来。 当初的东杰,现在的小胖,就为了这条伤疤?我的爱情,我的幸福,难道就要一直被这道疤痕诅咒下去吗?「不可能的。 你是不可能不会拥有幸福的」我记得刚跟东杰分手时,老爸曾对我说:「我女儿侠义仁心、忠肝义胆,一定会得到上天的眷顾的」我应该就一直留在老爸身边照顾他 ,毕竟他也年迈了,干嘛出来找寻自己的幸福呀?还穿越了时空……话又说回来,如果连小胖都不要我……我就认了吧?此生与幸福无缘?没有孙夫人的教导,我接过腿丝就开始捲袜。 她当然不知道我的前男友是个丝袜控,这动作我可熟练了。 于是我快手快脚地将腿丝套在脚尖上……「别拉这么快!尽量放慢!」孙夫人连忙劝止。 我紧急踩了煞车,放缓动作。 她要我细心体会腿丝的魅力。 只要是女人,一定不会错过的。 我以为平时穿的丝袜够轻柔了,没想到这腿丝尤有甚之,像是一缕轻烟般地能够在空中飘浮。 不可思议的细緻轻柔会让人以为这质料很脆弱,稍扯即断。 然而穿在腿上时才大感意外。 比起我常穿的丝袜品牌,腿丝的弹性是稍嫌不足,不过它的延展性却非常惊人。 柔顺服贴在腿上,似有若无的亲吻,叫人无法不沉醉着迷……难怪要轻拉慢穿。 孙夫人借来的这双,比我的肤色稍淡。 穿上去很有美白化妆的效果。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拉到大腿根部袜头的蕾丝鬆紧花边。 这样的穿着过程,让我的心境也在不知不觉中起了微妙的变化……喔……好妩媚,好性感喔!……我很想也像腿丝带来的触感一样,柔顺、服贴……柔顺、服从……我的主人……当我回过神来时,孙夫人仍望着我的丝腿啧啧称奇:「你的腿长和腿形,在这下丝府中可能是数一数二了。 也许有那么一点伤疤是可以容忍不计的吧」男人想看我的长腿可以理解,可是孙夫人这贪婪的眼神就有点……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好奇她那E奶双峰真实的模样……腿丝幽柔丝滑的触感,带动着我整个人都轻柔飘逸起来。 而且我也不敢有过分夸大的动作,因为那会拉扯内兜对我的敏感三点做最致命性感的攻击……孙夫人又欣赏了我一会儿,才捨不得地递给我她的衣裙;是一件粉色交襟的上衣,和一条红色的襦裙。 交襟的上衣和一片式的襦裙看上去会不知如何穿着,不过真穿上了身才知道原来很简单。 我比孙夫人高挑,衣服和裙子看上去都好像小了一号。 她要我儘量下拉裙襬盖过脚踝。 我都把裙子拉到不能再拉了,只挂在髋骨上而已,再拉就要掉下来了,这才把脚踝稍稍遮住。 不过绣花鞋上的脚背在行走时还是会露出来。 「不能再拉了吗?」孙夫人问。 「不能了……这样还好吧?况且裙不及地才不容易踩到自己的裙襬而绊倒。 反而是好事」「那你就要穿靴子了……总之,绝对不能露出腿丝。 这是基本礼仪。 就像上面穿对襟的衣服时,齐胸裙一定要盖过内兜一样。 若对襟的衣料轻薄,稍显肩带无可厚非,最好是穿无肩带的内兜」我一头雾水。 穿丝袜不就是要给人看吗?穿了以后再藏起来,这个道理要从何说起呀?「你的内兜和腿丝,是供你的主人独享的」孙夫人似乎看穿我的心思便进一步解释:「如果任何人都能欣赏,让你变成遐想的对象,等于是间接挑战了你的主人的身分地位」「有那么严重吗?」我张口结舌,不过是露个丝腿而已。 这边的男人全都是丝袜控吗?一点克制力都没有?我疑惑道:「那我白天穿腿丝为何?晚上在床上穿给主人看不就得了」「这是对主人最基本的尊重呀!」孙夫人反问:「小胖连这个都没教过你?就急着做你的主人?……你随时随地准备好,以便主人不时之需。 况且,内兜会一直提醒你做女人最真实的存在,而腿丝更会使你加倍对主人柔顺服从。 难道你都没有感受到?」「有感受到……」我无言了。 一开始我还心存幻想这主人制是比较宽鬆的妻妾制。 现在看来,仍是为男生量身订做的。 「小美,你真是个谜样的女人……」她手上拿了些发簪,显然是要动我的头发了:「有时看你大落落地表现比男人还像男人,可是你的外表却是如此的婀娜美艳……就拿你的头发来说。 这般波浪翘捲的样式我还真没见过,好像你连披头散发都很美……」「嗯……」我想说的是,其实我的内心很似水柔情,不过可能只对东杰一人而已。 我的表现其实跟一般女生没差到 哪裡去,只是你们这边的标准太过严苛。 「这叫自然捲……我平常很少盘发,不过来这裡就入境随俗吧」于是我乖乖地坐下来让她盘发。 她的动作熟练,技巧纯熟。 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帮我盘好一个漂亮的上发髻。 然后用她那只花蝶的发簪一插,浏海鬓角一垂,我就立刻摇身一变成为古装美人了。 「哇!」我对自己的古典气质心动不已。 死命地拿着镜子猛照。 「你知道吗?其实你的妆画得很好看,我从来没想过要这样画过」孙夫人在一旁也很喜欢:「下一回可以教我吗?」其实化妆是这样的,它有一阵一阵流行的画法。 各地的重点也不同,有中式的,也有日系或韩系……嗯,好吧。 孙夫人,改天如果你也能穿越时空到我那边去,我再给您一个完整的介绍……「小美,你是成年人了,这不用问了吧?」她忽然来这么一句。 十八?还是二十一?成年的定义要告诉我呀!只是不管是多少,都已经离我很远了……我点点头。 于是她拿起眼线笔在我的眼角做一个上勾的收尾。 这种画法早就退流行了。 我最近也很少去夜店了。 要不然我还会在眼角撒点金粉亮片呢!不过这好像是这裡成年女子的标记,我也只好……入境随俗了。 「大功告成了吗?」「最后一样……『吟放铃』。 你有穿耳洞吗?」她拿出一副耳坠,很像超级迷你袖珍版的风铃。 我点点头。 于是她要我把耳坠戴上。 「这样就大功告成了……整个女装的目的,不单是在彰显女性柔美的特质,更是让你能随时准备好,以便迎接主人的招唤」「主人的招唤?」「我示范一遍给你看」孙夫人走近我,凑到我的耳边悄悄话:「小胖是你的主人喔!」她的气声,吹动着风铃般的耳坠,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 一时之间,我整个头麻痒到既酥软又愉悦,差点没能站稳。 「这就是主人的招唤之一,还有就是……」她要我背对着她。 内兜的背带和肩带只有一个系结,所以在背部肩带是以V字形跟背带系在一起的。 在背心的那个丝带花结,孙夫人只轻轻一拉,双乳上承受内兜的揉挤压力便倍数上扬,尤其是乳头上的捏挤。 「喔……」我几乎在同时就感受到乳房在隐隐不断地肿胀起来。 「最后就是椎臀上的丁字丝结……」「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还没出手,我赶紧转身制止。 开玩笑,那边一拉,就不只是愉悦兴奋而已了。 可能要马上找地方自慰一番才行。 「其实主人最常的招唤方式,还是在没有旁人的时候,想要欣赏你的丝腿。 所以只要你一展露双腿,你就要有心理准备了……总而言之啊,你只要随时随地觉得自己是女人到不能再女人了,主人一般都会很开心的」女人到不能再女人了……什么意思啊?是要我随时随地发情,想要男人?我的主人?这跟性奴的差别在哪裡?只是一个被动被迫,一个自动自发吗?孙夫人要我回去休息一下,晚上还有活动。 我拜谢她后,穿着所有的行头走出她的卧房。 没想到才刚走出来,迎面就撞上小胖。 「小美……」小胖两眼发直地看着我,手上拿的东西顿时散落一地。 「主人……」我嫣然笑问:「喜欢吗?」呵呵,我的问话是多馀的。 千江丝影 第一部 伊人春来(03) 千江絲影·第一部·伊人春來(03)作者:迷使2021年8月31日我很快就爱上内兜及腿丝的穿着了。【收藏不迷路! 唯一的缺点是,穿上内兜后动作幅度必须大幅度地减小。 否则就被催淫了。 不过这样也不错。 孙夫人说我大落落地很像个男人,言行举止佔了很大的部分。 我在武馆当师父当习惯了,和东杰分手后又没有人可以撒娇,自然就没有什么温柔的气质可言。 腿丝就更不用说了。 丝薄轻柔到无法想像,丝柔的触感却异常强烈。 行走间或是无意间摩擦到裙襬,都会让人……更加地想要柔顺服从。 我是不会因此而想到什么主人或是其他的男人啦,不过会自发地想要表现得更女性化,更温柔些倒是真的。 总之,只要稍稍留意不要被催淫了,这种愉悦舒服甚至带有轻微挑逗的触感对我来说是前所末有的享受,是身为女人的一种特权吧,哈哈。 傍晚时分,孙夫人从隔壁灶房跑来找我。 「平时都是小胖开火,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所以由我下厨。 不过既然你也成为家庭裡的一分子,来帮我一下开桌设席不会过分吧?」孙夫人说。 「小胖会烧菜?」「小胖?」「呃?……我是说,我们家主人会烧菜?」「呵呵,我是无所谓啦。 不过你在外面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 开玩笑,小胖是我们酒馆的当家主厨,他的厨艺可是远近驰名的」「喔……那我们大喜的日子又是从何而来?」「你认小胖当主人到现在,大部分的时间都卧病在床。 你也知道,你是小胖的第一个女人,自然而然是他的正娶。 我们这裡有个小小的仪式祝福你们,不多不少,就是跟我和孙老板吃顿饭而已」「谢谢夫人」「唉!小美。 可以看得出来自从穿上内兜和腿丝后,你是变得温柔了许多。 可是有些基本礼仪是不能省的……我这边教你一个就好。 回复主人或上级长辈时的腰礼;右手拉着左手置于右腰前,右脚绕到左脚前,轻微下蹲就好。 眼神儘量下看,低头更好,随时保持微笑,就这样」我依言照作。 她夸我天资聪颖,一学就会。 我心裡犯嘀咕,做奴才还需要天分吗?要表现温柔可以,可是要一直低声下气就太超过了。 不过左腿顶着右腿下蹲时,丝腿摩擦带来的幽柔触感挺舒服的就是了。 今晚的菜色,一鱼一肉、一菜一汤,就这样。 鱼肉的大小我都不满意,有两个大男生,这样的分量哪能吃饱?不过这边看来物资缺乏,这样的排场已经是喜宴等级了。 不多时,我和孙夫人就把菜都端上了桌,碗筷也摆设完毕。 然后她和我一人一边地站在饭厅门口的两侧,恭候主人用膳。 她要我待会儿看她动作,就知道如何伺候主人了。 小胖和孙老板一起进来。 小胖今天也穿起绫罗绸缎,人模人样地,显然是刻意打扮过了。 可是他老兄天生就是喜感十足,不论作何种装扮,看来就是滑稽惹笑的模样。 我只能强忍着笑意,和孙夫人同时下蹲行礼:「主人晚安,一天辛苦了」小胖 对我点头示意,明显感到他既兴奋又紧张。 孙老板没在看他老婆,也在看我,并且提出质疑:「小美你的裙子怎么穿得如此下面,整个腰身比例不对,完全走样了」是孙夫人要我这样穿的。 不能在公共场合露出腿丝是这边的基本礼仪。 可是孙夫人完全没有要帮我解释的意思,只是低头不语。 我无奈,只好提起裙子,重新系好腰带。 可是这样一来,我整个脚踝都裸露在外了。 「喔……怎么穿这么短的裙子……我看到小美的腿丝了,不要介意呀!」孙老板两眼发直地望着我的脚踝。 「怎么会呢,老板。 都是一家人……小美裙子穿短了,失礼了。 小胖在此代为赔罪」他马上毕恭毕敬地跟孙老板作揖行礼。 我实在看不下去,便开口想为自己辩解:「我们临时没借到衣服,只好穿夫人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小美,不得无礼!」小胖竟然在第一时间对我大吼大叫。 他连忙回礼孙老板:「让孙老板看笑话了」孙老板甩甩头,迳自上座。 我很讨厌他,可是却对孙夫人有所迁怒。 从头到尾是她的主意,现在我被骂了,她却不吭一声,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等小胖也入座后,我跟孙夫人才尾随上桌。 我正要坐下来时,才发现孙夫人仍直挺挺地站在孙老板的后方。 我见状连忙起身,乖乖地站到小胖后面。 「那么,小胖兄,请」孙老板等我站妥后才开口。 「孙老板,请」好像接到通关密令一样,孙夫人开始为孙老板盛饭。 我有样学样地也为小胖盛饭。 「主人请用膳」孙夫人盛完饭后对孙老板说。 「主人请用膳」我赶紧也对小胖说。 「小馨(小美),辛苦了」他们同时对我们说,才开始动筷子。 挖靠!不过就吃顿饭而已,干嘛搞得这么累呀?好不容易坐下来开始吃饭,马上又有状况发生。 这回是孙老板发起的。 我们这张圆桌一点点大,刚好够四个人挤,他就偏要从桌下面伸脚来勾我的腿。 我当场想对他发飙,却看到孙夫人拼命对我使眼色要我稍安勿躁。 唉!男人使坏都是女人宠出来的。 我给小胖面子,开始跟孙老板的脚玩捉迷藏的游戏。 七躲八闪的结果,我去勾到小胖的脚。 结果立刻小胖满脸通红地低下头去。 很有意思,我被他照顾全身又看光裸体,这样一点肢体动作还会害羞?不过他害羞起来很可爱就是了。 檯面上则是风平浪静,一片祥和。 只是他们俩个男人敬酒的机率过于频繁,又不肯自己倒酒,非得我和夫人伺候不可。 搞得我一餐饭下来都不能好好吃上几口。 等到他们聊开了,不再客套了,我们才能专心吃饭。 唉!这裡大约就是男生女生,一边一国的意思。 这时,孙夫人的腿忽然勾了上来。 她刻意拉起裙襬,用丝腿直接搓我。 我心神一凛,丝腿摩擦起来的愉悦触感无与伦比。 我不是同性恋,却也忍不住地拉起裙襬,回勾回去。 她对我抱以微笑,我觉得她的笑容甜美可人,刚才对她不肯仗义执言,出手相救的不满就一笔勾消了。 晚饭过后,我负责清桌收盘,孙夫人则张罗上茶果点心。 这裡饭桌上的规矩很简单,就是永远都是女人在做,男人完全不动就是了。 我跟东杰交往的时候,也同居过一阵子。 到头来也都是我在做家事,不过那是他的屁股快被我踢烂,还是要执意发懒,我才放弃的。 「想想白天都是他们拚死干活,晚上的这点福利,就当是他们应得的吧」孙夫人似乎看穿我的心思,趁我们都在厨房的时候,过来安慰我。 等我们四人都重新回到饭厅,就看到小胖背对着桌子面朝外地跪着,手中拿着一块玉珮,底下还有块木牌。 我仔细一看,上头刻着『梁』字。 此时,孙老板站到了他的后方,而孙夫人则走到我的后方。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瞪大双眼询问着。 「就一个小小的仪式见证我们的结合 ,很短的」小胖既兴奋又紧张地说。 「丝采山女子梁晨美,跪下领牌」孙老板忽然很严肃地宣告。 「什么?」我望望小胖,又回看孙夫人,大家都神情肃穆。 于是我跪在小胖面前。 「布罗坊梁氏一山,谨以此令,与梁氏晨美,拜为夫妻,不离不弃,结缘此生」孙老板继续朗诵着,此时小胖用双手把玉珮捧上,系到我的腰带上。 他在动作时,我身后的孙夫人朗诵起来:「丝采山梁氏晨美,谨以此令,与梁氏一山拜为夫妻,不离不弃,结缘此生」小胖在为我系上玉珮时,我哭了。 我的终身大事耶!很简单,却很隆重。 在这不期交错的时空下,和一个认识才刚满一星期的男人。 我恍神地呆望着小胖,这梦境般的婚礼……在小胖系妥玉珮后,他退离我有一步之遥。 此时孙老板便宣布:「礼成。 夫妻交拜」于是小胖跪着对我作揖,然后是深深的一鞠躬。 我赶紧也和他对拜。 然后我们互相搀扶着起身。 「小美……」「小……呃?我是说,主人」我差点又出错了。 「小胖,小美,恭喜啊!」孙夫人和孙老板过来向我们道贺。 说也奇怪地,在这一刻,我忽然就没那么讨厌孙老板了,甚至还欣然地接受他的祝福。 小胖牵起我的手,在孙氏夫妇的祝福声中,我们走出了饭厅。 ********************一切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我呆坐在小胖的床头。 究竟是什么不一样了,我也说不上来。 『不离不弃,结缘此生。 』这八个字好像是暮鼓晨钟般地一直在敲打我的心灵。 不多时,小胖进来了。 闷声不响地摊开草蓆,准备铺床。 「你在做什么?」我超级疑惑。 「今晚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囉!」他回答的理所当然。 「我们是夫妻了,你还不上来吗?」「那是演给他们看的,你我心知肚明,只要有那个江东杰的下落,你就会离开……刚才在吃饭前对你大声小声,真的不要介意,我必须要有主人的威严」我摇头道:「不管是不是演戏,我是你的元配,已成事实。 将来你要找别的女人,都是再娶了……」「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小胖傻笑道:「这样我就可以永远记得你了」「小胖……你给我滚上来!」「是,主人……咦?好像哪裡怪怪的?」他真的就爬上床了,坐到我身边。 我叹了口气道:「我不能这样拍拍屁股就走人。 好歹让我尽一点做妻子的义务,我的心裡会好过些」我说着说着,就开始动手去脱他的裤子。 「你要做什么?」他把我的手挡开,挪移着身子远离我。 「助你兴奋呀!」我把口张成圆形给他看:「你难道不觉得我这张嘴很性感吗?我们那里的男生看到我,都很想把他们的……放进来哩!」「性感……那是什么?」「就是我的嘴形很火辣,很正的意思」他在努力揣摩我想表达的意思……嗯,梁先生,要跟你结为夫妻,看来要跨越这时空的障碍,会有一段不短的路要走。 「是形容漂亮的意思吗?小美呀,你的身上没有地方是不美的」他好像弄明白我的意思了。 「所以……要来了吗?我假设你吃饭前已经洗过澡了」这个死小胖每天都汗流浃背,那地方要是腥臭起来是很难入口的。 「好是好,可是……」「可是什么?」「我是你的主人,你不是应该等我招唤吗?你就这样扑上来,我有点不知所措」他解释道。 婆婆妈妈的!女生都主动投怀送抱了,还在犹豫什么?我有点不爽起来。 不过考量这个社会可能仍处于男权至上,主动发球权都在他身上,他才会感到安心吧?好吧,入境随俗,入境随俗!「那……你要招唤我吗?」「嗯……你今天第一次穿内兜吧?我想每个地方都招唤一次」「好……随你吧」孙夫人示范的时候,我已经领教过这招唤的威力了……反正老娘今晚让你全包,这个身体,你爱怎么玩都行。 于是他靠过来,凑到我的耳根悄悄话:「小美,你太美了。 从我在山上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深深为你着迷。 你的一举一动、一频一笑,牵动着我的心,我的魂。 今天能与你结为夫妻,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喔 ……」他的气声,震盪着『淫放铃』。 那风铃般悦耳的声响瞬间萦绕着我整个脑门,我差点酥麻到要瘫软地倒在床上。 「有够肉麻……没想到看你平时憨憨厚厚的,甜言蜜语起来还真像回事」我控制不住自己就把头栽靠在他的肩膀上,享受着那酥软晕醉的感觉。 「我稍早有到庙裡求过姻缘籤」小胖笑道:「得到一个『伊人春来』的吉挂。 籤的注释说,我的心上人会在春天裡来。 没想到今年春天第一次上山採药,就遇到了你」「你相信命运吗?」我悠然问着。 「信也好,不信也好。 遇到你,却是个事实」这句话,忽然让我有种地老天荒、刹那永恆的感觉。 我到底是在报恩,还是真爱上他了,有点傻傻分不清楚。 好想,整个人就这样一直窝在他的怀裡……「可以起来吗?我想招唤你第二次」良久后,他突然发声。 「你很烦耶!要你说话时你老沉默,现在片刻宁静不是很好吗?干嘛又要说话?」我的温存被打搅了,有点不爽。 他望我的眼神充满柔情,不过也夹带着些许春意。 啊,我想起来了,我们还在洞房花烛夜。 嗯,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我重新坐起床头背对着他。 剩下的招唤方式是在内兜上。 我以为他会先拉动背心上的丝结,没想到他先拉扯椎臀上的丁字丝结……「啊……」内兜的丁字裤裆瞬间深陷嵌入股沟,那正对阴蒂的凸起便无情蹂躏着我的快感中枢。 一阵电麻,我的魂都快飞了。 「怎么啦?我太用力了吗?」小胖分不清我是痛苦还是享受。 我点头道:「梁先生,下回请你怜香惜玉一点……这地方,你只要轻轻招唤即可,我马上就会有感觉了」「真有那么神奇?」「你自己来当女人就知道了」我娇羞地低下头去。 「太好了。 那现在换你来招唤我了」「怎么招唤呀?」我要帮你口交,你还拒绝……「就是让我看你的丝腿呀!」小胖觉得我问得很奇怪:「在千江国裡要招唤男人,展现丝腿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呀!」是了,这裡举国上下的男子都是丝袜控。 我忽然想到东杰会来这边的根本原因了。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丝袜控,这裡岂不是他的快乐天堂?于是我乖乖地脱掉裙子,把我的丝腿抬放到床上,一次让他看个够。 「喔……」他张口结舌,是目瞪口呆:「我是偷跑的。 那日在山上已经知道你这双长腿匀称完美且修长……只是没想到穿上腿丝后会好看到这种地步……」他说着说着,手也没闲着,抚摸着我整个小腿肚和大腿内侧……「喔……」这回换我呻吟了。 腿丝轻柔丝滑的触感我一直在享受,跟孙夫人丝丝摩擦时又提升到另一个层次。 只是没想到一经男人的手指撩拨,我就立刻感到好像整个下半身都快要融化似的。 难怪要包在裙裡藏好,这腿丝太催淫了……我不自觉地摆动着双腿,渴望他摸遍我每一寸的丝腿。 忽然间,他定住不动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腿上一个特定的部位。 糟了!那是我的刀疤所在,他发现了!疤痕虽然不大,但是在很明显的位置上,他怎么现在才发现呢?他一直没有行动,只是动也不动地望着疤痕。 我的心一直往下沉……「主人……对不起!」不知怎么地,我忽然就自卑起来。 把头压得很低,连看都不敢看他:「如果你觉得扫兴,我可以理解。 反正这裡的主人制你可以有很多女人,大不了明天就把我给休了……我不会怎样的」我快哭出来了。 「在说什么呀?小美」他不解地望着我:「我就是为这疤痕而来的。 第一次看到时,我就猜想,眼前的这位美女应该为此遭受很多痛苦吧?如果我能成为她的主人,在这点上我一定会加倍疼惜」他说完就直接往我的刀疤上吻去。 喔,小胖……伊人春来……忽然间,我就感到下面全湿了。 我要,我好想要,我现在就要!克制不了的冲动,我冲过去一把就将他的裤子扯下来。 也顾不得他到底会不会反对,我张口就想把他的那话儿含进嘴裡……第一次发现我的大嘴也有不够用的时候。 他的阳具矗立在我面前,又粗……又硬!(我忍不住去摸了一下)「你用不着来招唤我」小胖笑道:「跟 你在一起的分分秒秒,我随时随地都被招唤着」他把我放倒在床上,解开了我内兜的丁字丝带。 我缓缓张开了双腿,以便迎接他的身体……「准备好了吗?」我点点头。 他进来了。 「啊啊~~……好硬!」我的身子不自主地抽动了几下,快感直冲脑门。 这是前所末有的体验,他才刚进门的第一击,我的魂都快飞了。 他把小弟弟全塞了进来,一直到我的最深处才停下。 动也不动。 我动也不能动。 全身紧绷着,期待着他的抽插。 双腿很自然地弯成M字形。 他把手搭在我的丝腿上。 太神妙了,体内的快感忽然就跟腿丝的触感搭上了线,互相影响,相互加乘起来。 「那……我们开始囉!」他把小弟弟往后一拉,硬翻的龟头强刮着我的阴道,好像要把我的魂魄也一起刮出我的身体一般。 来不及喘息,他马上又向前猛送。 「啊!……真的好硬喔!~~」一阵强烈的窒息感猛冲上来。 「你的下面好紧喔!」他看来显然也很爽。 「不是……是因为你的太粗太硬了……」「弄痛你了吗?」「有一点……不过真的好爽……」「那我要继续囉!」「好的……喔喔……啊啊……啊啊……」一抽一送,一抽一送……快感很快就堆迭上来了……一抽一送,一抽一送……看着他额头上滴下豆大的汗珠,我却完全没有想要鬆懈的意思。 反而把腿夹他夹得更紧了。 我要你进来,再进来,再进来……「喔喔……啊啊……啊啊……」我爽到云端去了。 他似乎知道我想要更多,于是更加猛烈的冲击。 我快不行了,可是我仍在无度的索取着。 我……要……高……潮……了……我呆望着他,任由触电般的快感窜流全身冲击到每一个细胞裡。 他的八字慈眉,他的扁鼻宽额,和他的厚道下巴……随着这电流般的快感深深地烙印到我心灵的最底处……我紧抱着他不放。 想要跟他做最紧密的结合。 高潮带来的电流般快感使我不自主地拼命颤动抽蓄着。 不知过了多久,才渐渐散去。 随着高潮的退去,我也渐渐鬆手,整个人瘫软下来。 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我在最短的时间内就达到高潮。 太舒服,太享受了……我想要抱抱,渴望男人的气息给我更多的温存。 结果他就抱上来了,又亲又吻的,我好开心。 令人吃惊的是,他的小弟弟还在我的体内。 而且……还是硬的!「你还没射啊?」我吃惊地问。 「我自己研发了一些草药,会让我很久……等的就是今天。 没想到忍过头了还真射不出来」他摸摸头,对我傻笑。 「你平时不是都跟孙老板一起玩女人吗?怎么会忍很久呢?」「从把你带下山到现在,我只想跟你玩……」怎么办?又好想亲他抱他……我一动身,就感受到体内他梆梆硬的肉棒……「喔喔……你这样会不会很难过?要不要我帮你?」「会委屈你吗?小美」「委屈?主人是喊好玩的吗?」我心情超好:「伺候我的主人,是我的职责吧?还是连这个也要征得你的同意?」他想了一下,才把肉棒拔了出来。 抽出来的过程中,我又扎扎实实地爽了一次。 他把自己的阳具擦拭干净,我其实没那么在乎啦。 于是我把他压倒在床上,跪到他的跨前,开始帮他口交。 我放了一点口水在上面,方便吞吐。 他的小弟弟实际上还很硬,所以我的帮助有限,只是想引导他有射精的冲动而已。 他……真的好粗喔!我吸允了没几下,嘴巴就开始酸了。 「嗯……小美,还是让我来吧」他忽然推开我。 「怎么啦?不舒服吗?」「没有,就是因为太舒服了,反而没劲」我有点失望。 他好像不满意我的服务。 除了东杰外,以前单身的时候,所有跟我上过床的男生都希望我能帮他们口交。 只有他是例外。 于是我们又再度易位。 我又倒了下来。 这回他把我的双腿高高举起,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最有感觉的,还是这双丝腿。 你就乖乖地让我抚摸就好」他说着说着,他就抬起我的一隻腿,用手指撩拨,从小腿肚一直滑到大腿内侧。 「喔喔……」就看他勃起的那话儿一直跳呀跳的,显然这触感对他来说是很兴奋的。 另一方面,我也很难抵挡这样的挑逗,下半身被完全融化的感觉马上也回来了。 「你今天穿了一整天的内兜吧?是可以建立起连结的时候了……夫人说很羡慕你,年纪这么大了才第一次连结,会更享受的」「什么连结呀?」我的双腿还挂在他的脖子上,他就倾倒下来。 还好我平常练武不是练假的,这一点柔软度还有。 他的头快要碰到我的身体时,忽然伸出舌头,开始吸舔我的乳头。 「喔喔……」白天被内兜捏挤磨蹭的感觉全部回来了,而且不知放大了多少倍。 「舒服吗?」「好舒服喔……」我被挑逗到不知如何回话了。 乳头肿胀挺立得跟他的小弟弟一样高耸,整个乳房也像胀奶似的饱满紧绷起来。 然后就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蒸得我是晕呼呼的。 「那么……」他重新抬头挺身,又抬起我的丝腿,用手指撩拨。 说也奇怪,刚刚乳头被挑逗的兴奋快感竟然从丝腿上直接传递回来。 可是他现在是坐直的,离我很远呀!除非他的舌头像青蛙一样长……「啊啊!!~~」我忍不住地放声淫叫起来。 「好戏还在后头呢!」他抚摸完后,又折起我的双腿。 只不过这回他的头埋得很下面……我知道他要攻击哪裡了……「啊啊!!~~」我的阴蒂一经他舌尖的勾舔,快感是在瞬间燃炸开来。 百天内兜顶压累积的催淫效果是一股脑地全释放了出来。 我疯狂地吼叫着,整个人爽到快要晕死过去。 「求求你别再舔了,我受不了了」我哭喊求饶。 「小美,我没在舔你呀」我定神一看,他坐得直直的,离我的身体很远。 我的双腿还挂在他脖子上,他正用手指在撩拨我的丝腿。 原来他只勾舔了一下,后来的快感全由抚摸腿丝而产生的。 「怎么会这样?」「这就是着名的腿丝招唤连结,老祖宗很早就知道了。 每个成年女子在第一次有主人时都会经历到。 当然大部分的女子成年后不久都会名花有主……小美不是这裡的人,所以到现在才……」我真的又想来了。 很奇妙,刚才才高潮过,照理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以前跟东杰做爱的时候,常常需要假高潮来满足他的自尊,我有时想搓揉阴蒂跟他一起高潮,被他斥责做爱不够专心。 所以大部分的时候,我的高潮都是自慰时才有。 没想到现在只是简简单单的丝腿被抚摸,就快达到了……难怪这裡会天天穿腿丝,又要躲躲藏藏的。 一方面爽自己,另一方面又要避免男士兽性大发,进而保护自己。 因为一但被摸,自己都克制不住自己了。 我终于明白为何穿腿丝会让自己随时随地准备好,供主人使唤了……「喔……小美,看你如此兴奋的模样,我有点忍不住了。 可以再来吗?」他已经蓄势要将我的双腿掰开了。 「可以呀!……只是你刚才已经很努力了,现在还行吗?」我想到他刚才挥汗活塞运动的模样,怕累到他了。 除此之外,我真的真的好想再来一次……「当然……我还没射呀!」他傻笑道。 「那就来吧!」我张腿欢迎他。 他这次很猴急,不再那么绅士风度了。 我一张腿,他就马上插了进来。 他一戳进来,我的快感就来了。 「好……硬……呀……」快感直接从阴道壁扩散到阴蒂上,又上传到乳尖,最后是整个丝腿。 然后腿丝好像忽鬆忽紧地把幽柔丝滑的触感推展到极致,进而使我不自觉地无限扩大敏感着乳尖和阴蒂的快感。 像是水波涟漪互相干涉的波峰重迭般的迴响震盪,腿丝连结带动的全身淫动,让我重新定义何谓销魂。 仅仅这么一击,我就高潮了!简直是不可思议。 他这回根本忍不住,一进来就猛冲到底。 我被一击高潮后剩下的事也很简单,就是在高潮中追逐更高的高潮。 「喔喔……啊啊……喔喔!!~~啊啊!!~~」除了尽情淫叫, 我什么也不会了。 任由快感在体内激盪迴旋着。 脑袋一片空白。 彷彿跃入云端后,被高潮激赶着往更高的云端飞跃……好飘然,好舒畅;既刺激,又愉悦……这真是前所末有的境界。 明明已经高潮,可是随着他的抽插,又源源不断地感受到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袭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小胖的大脸就佔据了我所有的视线。 「我睡着了吗?」「就看你一直张口喘息,不过气息越拉越长,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所以你就这样一直看着我?」小胖点点头:「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就一直看着你」呃?这个……以前做爱的经验,男生总是倒头就睡,留我一人空虚发呆。 今晚居然是我先睡着了。 嗯,一定跟高潮的次数有关。 「我知道你可以做什么」「做什么?」「抱我,紧紧的」「非常乐意」他熊抱过来。 他跟我身高差不多,所以我并没有小鸟依人的感觉。 不过有个结实的胸膛就足够了。 「刚才好美妙好美妙喔!我好满足好满足……主人,谢谢你」我如果把头塞进他怀裡,他的脚就变成搭在我的小腿上。 感觉上好像是我在抱他,不是他在抱我。 我虽不以为意,不过还是觉得他的五短身材有些搞笑……「哪儿的话。 就像你说的,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对了,说到夫妻。 刚才我们的结拜仪式上,你哭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们的终身大事耶!难道你不激动吗?」「是很激动啊,可是毕竟只是演一场戏给他们看而已」「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我看连续剧的时候也会哭得淅沥哗啦,何况是自己亲自上演了」「连续剧是什么?」「就是骗你眼泪的表演……没你的事,抱紧我就好」他真的就把我抱得更紧,我差点透不过气来:「小……主人,有时候不需要太听话。 咳……放鬆一点,可以吗?」「小美」「嗯?」「我真的是你的主人吗?」「是啊!都已经结拜了,还假的了吗?」「那当你有江东杰的消息后,我们会怎样?」「这个……」「所以你现在在演连续剧?」「主人……」「起码我现在演得还挺开心的」这回换我抱他抱得更紧。 小胖,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对你的情感,但是当我称呼你主人时,我是认真的。 你的任何吩咐,任何要求,我是一定赴汤蹈火的。 「小美……你看起来很纤细,可是一点也不瘦弱……你这样抱我,我快要不能呼吸了……」「啊,对不起。 主人」我稍稍鬆了鬆手,可是肢体仍是跟他缠绕在一起。 他的脚一触碰到我的丝腿,我就回味起刚才的美好:「我从来没有如此享受性爱过,刚才真的超级美妙,我来来回回不知高潮了多少次」「高潮?……是到达仙境的次数吗?」「仙境?……是的,就是这个意思」「曾经听夫人描述,腿丝招唤连结的美妙滋味……这回在你身上又得到了验证。 唉!当女人真好,白天不用干粗活,晚上又那么享受」「哦?那你要不要跟我交换一下呢?」既然都穿越时空了,交换身体有何不可?不知道陶君宝是否神通广大到连这个也行。 然而当我看到他喜感十足的五官时,我又后悔了:「捨不得你当女人,还是当男人的好」「为什么呢?」「因为……你刚才的表现,是男人中的男人!」「小美……」他的小弟弟忽然就顶了上来,戳在我的小腹上。 我兴奋了一下,可是我真的不行了……「等一下。 你刚才说你听夫人说……所以你跟孙夫人上过床?」「是啊」小胖回答得理所当然:「她主动来找我,又是我的老板娘,我不知该如何拒绝……你放心,孙老板绝不会因此而放弃夫人,不过最好还是不要让他知道夫人有私下找过我」「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把他推开,讶异地看着他。 我的醋罈子已经被打翻,可是看他神情自若的表现,竟不知该不该发飙:「私下找你?所以她还有公开找你过?」「不是夫人啦,是老板」「什么?」「老板有时候也会找我一起去玩夫人」这个主人制,怎么这么乱呀?看来我还有很多地方要适应……「所以夫人没有反对?」「怎么会呢?夫人很喜欢跟我玩」我哑口无言。 良久,才一字字问道:「如果今天有人要找 你一起玩我……」「如果是我的好友或是上级长官,我会很荣幸的。 因为这只代表一件事,就是我家的小美是公认的美人……不过当然要先征得小美的同意就是了」「如果我不答应呢?会不给你面子吗?」「是有一点……不过千万不要担心我,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但是如果你会答应,就希望不是私下答应的」「为什么?」「因为如果对方跳过我直接找你,你又同意的话,就等于在直接挑战我当主人的地位了,这样我就会很痛苦的……不过小美你又是个例外」「为什么?」「因为我知道你迟早要走的……」我与他四目相对,默默无言。【回家的路 千江丝影 第一部 伊人春来(04) 我整个人还晕呼呼的。 满脑子想的只是昨晚春宵的淫情。 小胖那根雄伟的傢伙好像还一直在我面前晃呀晃的。 严格说来他的阳具并没有很长,但是那粗硬的程度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我真的是被他肏翻了。 一想到昨夜的动魄激情,就只有出神傻笑的份。 我的心情很好,不论如何,我是报恩了。 也许在有东杰的消息前,我会尽心尽力服侍他的。 况且,我已经跟他结为夫妻。 在这裡寂寞难耐时,起码有他可以共度……一想到那个,我又出神傻笑起来。 怎么办呀?我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痴女了。 这种一夜激情后就死心踏地爱上了的情节应该只出现在电影裡吧?真不可思议,然而脑袋裡满满想的念的就只是他和他的那个……却是不争的事实。 「早上好,起床了吗?」是孙夫人的声音。 「等一下好吗?」我慌乱爬起。 很意外的,昨晚的激战过后,我的妆容和盘发还完好如初,上衣和内兜都还穿在身上。 于是我赶紧系好内兜,穿好上衣。 再用腰带绑回那片红裙。 在绑腰带时,我看到了系在上面的『梁』字玉珮。 梁夫人,早……嘻!「孙夫人,早」我开门迎接她。 「你的衣服和鞋子来了」有穿着像小胖的人从她后头出来,搬进来两箱衣物:「差了一天。 如果是今天举行结拜仪式,你就有自己的衣服可穿了。 唉!小胖真是心急……怎么样?昨晚如何?」「很好呀!」我伸伸懒腰。 来这裡认识的人不多,孙夫人也对我很好。 可是有好到可以跟她分享床第之间的事吗?一想到她之前也跟小胖上过床,我的心情马上又複杂起来。 是把她当作小胖的前女友吗?这主人制的关係要如何类比成现代的男女关係呀?真是伤脑筋哩!「就知道会很好,瞧你满脸喜气的模样……梳妆台要放哪裡?」「什么?」「小胖没有女人过,这房间自然也没有你的用品。 我可以吩咐木匠临时搭一个,不是精品,就委屈你了」「不用了吧……」我看看小胖的房间真的很小,现有的家具已经挤得很满,梳妆台再进来就不用走路了:「给我面镜子,我在床上打理自己就行了」「唉!这裡本是农舍,空间根本不够用,连一个厢房都称不上。 好吧,我跟我家那口子说说,『毓馨酒馆』往来商人旅客虽多,但有十来间的客房。 暂且让你们小俩口住一个,不会损失多少吧?」「不用麻烦了,夫人。 这裡挤归挤,一切都挺好的,没有任何不方便」我心想那小气的孙老板,绝对不会让小胖白住客房。 小胖现在够辛苦了,再欠他租金,只怕永世不得翻身。 一想到这裡,我顺带想到我的衣物:「我也想帮孙老板工作。 我的女装……只怕不便宜吧?」「没的事。 主人说你们的好事我们礼金末到,这女装就当作是了。 你别管那么多,我家那口子很有钱的……不过说到工作,『毓馨酒馆』确实是想请你来帮忙。 主人有跟小胖说过,他还没跟你提吗?梁夫人」「梁夫人?」「呵呵,不习惯吗?还是叫回小美?」「小美是比较亲切些……」「我叫巩馨」「什么?」「那也别叫我孙夫人了,叫我小馨吧。 反正我们都是伺候主人的,只不过你家主人帮我家主人做事而已。 我叫你小美,你却一直叫我孙夫人,感觉怪怪的。 我还不一定比你大哩」「那么小馨……『毓馨酒馆』有什么事可以帮忙的?」瞧她的模样,肯定是比我小的。 况且叫小馨确实是亲切许多。 「我们前场后场人手都不足。 厨房有小胖坐镇,出菜的速度暂时还不错。 我是希望你能过来帮我招呼客人」是当餐厅服务员的意思吗?「可以吧?如果我做得来的话」「不用担心,我会带你的。 小美姊天资聪颖,什么事情一学就会」巩馨一听我答应,马上就兴奋地说:「那就赶快换装囉!」「今天就开始了吗?」我很讶异。 巩馨从送来的两箱衣物中,取出一件淡紫色的对襟外衣,和一条深紫色的齐胸裙:「要去见客,尺度就得开放些,小美姊没问题吧?」这边真是保守到可以了。 什么也没露,叫尺度开放些?对襟的外衣质料轻薄有些半透明,不过齐胸裙一拉上来,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我遵照昨天巩馨教的基本礼仪,把齐胸裙一直拉到完全盖住内兜为止。 当然肩颈背上的丝带是有些透了出来。 这样的小露性感实在是保守到可以了。 原则上穿齐胸裙是可以不系腰带的。 不过酒馆繁忙,穿着仍以方便为主。 我系上腰带綑紧裙子,加上原有内兜的压挤,双峰看来仅剩微微的隆起而已。 这时我与巩馨之间的实力差距就很明显了,她的半圆球体被明显地压挤得连乳沟都清晰可见。 原来巩馨身上穿的花样款式跟我一模一样,只不过它的颜色是鲜橙色上衣搭配深褐色的胸裙。 「太美了。 这样小胖看到会一直招唤喔!」巩馨恭维着我。 「是吗?」我一听到要被招唤,丝腿就不自主地敏感起来,进而带动乳头和阴蒂敏感着内兜带来的挑逗。 陶醉了一阵后,我忽然想到如果这是巩馨工作的服装造型,那岂不是小胖天天会看到。 她的半球杀伤力远大于我,那么……「小胖……嗯,我家主人之前有常招唤你吗?」「什么?」巩馨尴尬地笑着:「他连这个都告诉你?呵呵,你们才一夜夫妻就如此亲密……不是他来找我,通常是我去找他」「你不怕被孙老板知道吗?」「当然不好。 所以要请小美姊保守秘密……不过我是不会害怕他因此而离开我就是了。 他需要我多过我需要他……况且,他还主动邀请过小胖一起上床」我整个人呆了。 昨晚听小胖讲的时候已经够震惊了,现在从巩馨口中听到更是叫人匪夷所思。 我才跟小胖结拜,她这样等于是公然叫板,侵门踏户……「所以小胖娶我……可能碍到你了吧?」「那不好说……小美姊迷人的双唇,我是很期待呢」她忽然靠近我,用手指轻触我的双唇:「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不要说你对我没有期待过」她的身体也靠了上来,双峰直接揉挤在我胸口。 说也奇怪,一时之间我竟无法推开她。 她的双峰好柔软呀!被内兜挤到微挺的乳头触碰到我时,我真的被挑逗了。 我望着她的半球出神,不知所措。 「小馨,我不是……」同性恋?她们这边有这个概念吗?况且,我自己都有些迷惘了。 好在她自己主动离开我:「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你家主人是个名器吧?」「名器?是指他的……」「难道经过昨晚你还不能体会吗?」巩馨点头笑道:「他当医官时,远近驰名,所有王公贵族的妻室都争相请他做上宾。 现在沦落到这裡,被我捡到宝,当然我会经常找他。 这边没有主人的女子也常假意被我那口子抓到,她们都知道小胖会同来寻欢,所以就算无法获得青睐做小的,跟名器一夜春宵也值了」「唉!这边真的好乱喔!」我不禁脱口而出。 「你昨晚有被腿丝连结招唤过吗?」「有……」「很快你就会心心念念一直想着男人了」她顿了顿才说:「你放心吧,我不会跟你争抢小胖的,他跟我家那口子的条件地位差太多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小美姊。 我是看过你的极致美腿的,那伤疤真是可惜了。 否则别说小胖,莫天问都会拜倒在你裙下」「莫天问?」这名字好熟呀,好像在哪儿听过……「没听过吗?不会吧……这上下两丝府,天下第一美男,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呀!」她叹了口气:「我的腿形虽然还好,就是长度和身腿比例差了些。 要不然我是会鼓起勇气去映月楼试试运气的」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追星少女粉丝般的幻梦。 「可是这裡的丝腿,不是永远埋藏在长裙底下,除非是自己的主人……」「所以你要获得莫天问的青睐,就得要有……的心理准备」我听听还好。 上回我认识一个对腿部也是挑剔到要完美无瑕地步的人叫江东杰。 他不高也不帅,床上功夫也还好。 我为了这个刀疤被他开除了女友的籍别,现在我已经不奢望还会有人来欣赏我这有缺陷的美腿了。 不过我倒是想到莫天问在哪裡听过了。 陶君宝有提过他,好像跟君宝有那么一个前世今生的奇妙关係。 如果他跟陶君宝长得一样的话,那我相信巩馨的话,那确实是帅气俊美到无话可说的地步。 ********************腿丝连接招唤的效应上来了。 现在我一举手一投足,内兜与腿丝的敏感挑逗不再只是让我想要表现得更有女人味,更性感而已。 我是打从心底的想要柔顺服从我的主人,心心念念地想着小胖,和他神伟的……这边的人都很文雅。 有很多专有名词来欲盖弥彰。 其实这就是欲求不满的痴女情结。 千江国的女性丝织衣物把所有成年女子都自然催情成了痴女,难怪主人制的父权社会关係还能搞成这么荒淫无道。 其实要脱离这个催淫魔咒也很简单,就是别穿内兜和腿丝了。 只是这裡规定你得穿着以供主人招唤。 另一方面,一但穿上了,那种女性独有享受的穿衣乐趣与魅力,你自己捨得脱掉吗?于是我也就只好……随时随地期待着小胖的招唤了……我现在才知道『毓馨酒馆』名字的由来。 孙老板的全名叫孙毓书,夫人叫巩馨。 也就是说这是他们合开的酒店的意思。 酒馆离我住的孙府私宅后院,大约只有十分钟的步程,沿途尽是农村田野,风光好不明媚。 我跟在巩馨后面,发现自己步伐稳了,脚程快了。 显然已经康复了十有八九。 『毓馨酒馆』离下丝穆王府的府城仅有三哩路,是进出下丝府的第一个休憩中心,就在丝采山的山脚下。 而这丝采山,就是整个千江国最大的丝料来源地。 听说上头的养丝工业非常先进发达。 可惜刚来的那天身受重伤,又人生地不熟。 否则还真想去参观参观呢!『毓馨酒馆』是平面建筑。 是标准的四合院。 这跟平时古装剧中常出现有楼层的酒楼形象有点落差。 它的左、右、后三面是客房,每面有三间客房。 正面是厨房和马房,中庭就是十来桌的酒馆所在地。 所以餐厅的部分是完全露天的,是有加盖的草棚可以遮阳避雨,不过我看效果不会很好。 套用现代化的术语,与其说是酒馆,不如说是汽车旅馆来得贴切。 (这边骑马等于有车一族。 )我的老公……呃?我的主人,小胖的身影一天待最长最久的地方,就是这个酒馆正面的厨房中。 望着他的身影,我的性冲动就上来了。 嗯……要文雅点。 我是说我就很想被招唤了。 「老公……我是说,主人,你忙吗?」一到酒馆我就进厨房跟小胖打招呼。 「是小美呀!怎么会来这裡呢?」小胖见到我笑得很开心:「平时就馒头糕饼,或是醃渍好的酒菜。 很少有旅客会点大鱼大肉的,晚上稍忙,要负责住宿客人的晚餐,所以通常会晚回来」「是小馨……孙夫人要我来帮忙的。 她希望能多一个人手,我也希望能帮你多挣些银两」「呵呵,你跟夫人已经姊妹相称啦?甚好,甚好」他正色道:「不过你不必凡事都听她的,你在这边养病最重要,一切等伤好再说」他到底是哪国的标准呀?昨夜已经翻云复雨,今天还把我当病猫……「我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我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哦?是吗?……那我要招唤你囉!」他开玩笑道。 「在这边?不好吧……」虽然知道是玩笑一句,我仍是听得心花怒放。 马上娇羞地低下头去。 「小美?不会吧……」小胖看到我的神态,似乎也兴奋起来。 「我早上醒来发现你不在身边,就开始想你了……」我决定加把劲勾引他。 稍稍拉上裙襬,露出我的小腿。 我是很想在露多一点,可是裙子太长了,可能要整片捧起才行。 这样做又太费力太跨张了些。 「喔……这个……」他一看到我的丝腿就有些激动起来,眼神中透露着欲火:「好像旁边有间客房还空着。 早上人不多,也许我们可以……」真的很神奇,这边的男生对丝腿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 「主人?不会吧……」我还在吃惊,他已经拉起我的手,往那间空房奔去。 小胖把门一关,就强迫我转身背对他。 一副要霸王硬上弓的姿态。 我心裡窃喜,不过仍担心着:「你不怕有客人上门吗?」「不会的,早上大都没人。 酒馆的人手也大部分在忙自己的事。 况且这裡是客房,不会有人过来的……我要招唤你囉!」「呵呵,我早就准备好了,不需要被招唤了……喔喔……」我话没说完,他就拉了一下我的V加一的背心丝结,和下面的丁字丝结。 这下我不但欲望上来,连身体都准备好了。 太不可思议了。 以前我想上床,心理比身体快。 还是得劳烦男士在床上跟我前戏一番,身体才会准备就绪。 有时前戏调情的不对,我又马上失去胃口,进而只是在敷衍对方。 现在完全没有这层烦恼,内兜丝结就像生理欲望的开关一样,一拉就来。 小胖从后面环抱着我,笨手笨脚地要解开我的腰带。 我嫌他太慢了,就自己脱了。 长裙落地时,他还愣了愣:「还没看过像你这样的女生,一点也不矜持,说来就来」「被这腿丝招唤连结后,如果还会欲迎还拒的话,那一定是演出来的」我实话实说:「况且你都是我老公……主人了,我不想跟你云雨,难道你要我想着别人么?」「小美……你就是这样一个特别的女子,令人无法不着迷」我的裙子翩然落地后,他把我强压俯倒在桌上,又掰开我的双腿,然后拉开了我的丁字丝结。 然后他就进来了。 我闷哼了一声,差点休克。 喔……好粗暴……我是说,又粗硬又给力……这阴道被粗硬阳具塞爆的感觉真是爽翻天了……「小胖……你的真面目露出来啦?原来你是如此粗暴……」「我以为你喜欢……对不起呀!」他定住不动,不敢再抽插了。 「跟你开玩笑的啦……超爽的……啊啊……」「这种玩笑也能开……哼,看我不戳死你才怪!」他又启动了。 喔喔……多希望他的小弟弟干脆永远塞在我的体内不要拔出来算了……我知道我很快就要高潮了,那也正是我所期待的……「等一等,主人,停下来!」他才又启动没两下,我忽然喊停。 「别开玩笑了,小美。 我不可能说停就停的」「嘘!……」我要他安静。 门外不远处,有人在说话。 一个是巩馨的声音,另一个是……孙老板的声音。 他们好像在找小胖!「怎么回事?老板通常不会一大早来的」小胖小声地说。 「他好像在找你」我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你已经冷下来了,还可以再冲刺吗?……不行不行,我受不了会鬼叫的。 这样吧,你先出来,我再帮你弄出来好了」我提议。 「唉!算了啦。 你赶快穿好裙子别再挑逗我就行了」他拔出来的时候还很硬,我又爽了一下,有点依依不捨。 他帮我系好丁字丝结后,我赶紧穿回裙子。 「小美」他穿回裤子时在对我傻笑。 「主人」我嫣然笑回:「小弟弟下去休息了吗?」「没有……一直在看你就一直不肯休息」我心花怒放,可是无助于此时的处境。 「主人……其实我今天来是要跟你告别的」我忽然正色道。 「什么?你的伤还没养好,我还在帮你打听那位江东杰的下落,需要这么急吗?」他快崩溃了… …他真的很好骗。 「怎么样?消下去了吗?」他摸了摸自己,懊恼地点头道:「是消下去了。 可是小美,拜託你别再跟我开玩笑了,我分不清哪句话是真的」「哼,那天在山上时你不是硬要我认你当主人,否则不带我下山吗?现在算扯平了……好啦,快去应付孙老板吧」「你还真会记仇,我不是还是救了你吗?」「我不是还是做了你的妻子吗?」「小美……」「哎呀!我们之间的帐,慢慢再算,你赶快出去啦!」我把他推到门口。 「那你怎么办?」「这个就用不着你担心了」我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所有的客房只有面对中庭的一道门可供进出。 另一面则是一排窗户。 好在窗户并不高,我把手压在窗上,很容易就能把身子翻过去。 唯一不方便的是长裙。 还好我的手力已经恢复七八成,双腿拖着长裙仍然翻了过去。 不过长裙的拖泥带水仍绊倒了我。 我双脚落到房外时踩到了长裙,不慎跌了个狗吃屎。 真衰呀!我耐心地窝在客房外的牆角,等前面一切都没声音后,才偷偷地从后头摸回厨房。 不过厨房裡并没有小胖的踪影,甚至连孙老板也不见了。 然后我听见外头路上有匆匆快马加鞭的声音,我往外张看,小胖和孙老板共乘一匹马飞驰远去。 「原来你在这儿」巩馨这时出现在厨房门口:「我以为你一来就会来找小胖的,怎么现在才出现」「我附近逛逛,这酒馆对我来说很新鲜」我随便撒谎:「发生了什么事?主人好像跟老板一起离开了」「是『布罗坊』那边出了问题,你家主人跟我家主人赶去处理了」「布罗坊?主人不是从那边来的吗?」我想起和小胖结拜时,他的家乡籍贯就是布罗坊。 我是丝采山,他们当然知道丝采山上是没有家族的,只是刚好小胖在那边发现了我而已。 「是啊,小胖来此之前是服侍布罗坊的主人徐常春。 这布罗坊是全下丝府最大的丝绸集散地。 你要买上好的衣裙……甚至是内兜腿丝,全都得从那里进货。 而徐常春又是穆王府裡的殿前护卫,可说是整个下丝府裡最吃得开的人了」「穆王府又下丝府的,搞得我好晕喔!」我抱怨着,有些傻傻分不清楚。 「下丝府就是穆王统治的城池,穆王府则是下丝府中穆王居住的宫殿」巩馨笑道:「你果然是西域来的。 连这个都分不清楚」「那小胖回去做什么呢?」「布罗坊同时也经手药材。 小胖虽然医官被解职了,但是他医术高明,仍代办草药的採集。 而布罗坊的药材多半供王公贵族使用,这次药材供给不上,可能触怒了很多贵族,小胖跟我家主人可能去赔不是,处理善后的」「为什么会供给不上?」「这就要问你了」巩馨睁大双眼反问:「小美姊你的魅力无穷呀,小胖为了揹你下山,丢掉了那批药材。 他现在为我家主人办事,自然也是我们的损失。 我想主人少赚这一笔还好啦,只是触犯了布罗坊那边比较不容易平息就是了」原来……是我惹的祸,我是女人,所以女人是祸水,还一点也不假哩!「那现在怎么办?」「那是他们男人的事,就让他们去办好了」巩馨一派轻鬆:「我的好姊姊你来帮我顾店就行了……小胖不在,厨房会比较忙,你可以接手吗?」我望着一团乱的厨房,想起来此之前也上过几堂烹饪课,只是菜餚没学几道倒是把烹饪教室的碗盘打破不少……「还行……吧?」我弱弱地回着。 「就期望今天来的客人,不会有人点正菜了。 你只要招呼冷盘就行了」冷盘,开玩笑吗?这边配酒的醃渍小菜我一个也不认识……此时就见酒馆门外有三名壮汉下马,把马牵至马房捆妥后,走进中庭酒馆坐下了。 我当然完全不认识他们,就称某甲、某乙,和蒙面人好了。 三人全是侠客行装束。 某甲和某乙身体壮壮的,跟小胖的体型类似,不过人家可没像他这般五短身材。 蒙面人则较高瘦。 蒙面人蒙得很彻底,脸上唯一露出的眼睛都被斗笠压低到看不见。 从三人的步伐身形看来,都有武功底子的。 尤其是那蒙面人,鞋跟竟然落地无声。 内功恐怕是到深不可测的地步。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我不自觉地环顾厨房四周, 看看有无可上手的勺铲刀叉可供武器使用。 「别那么紧张,这裡还有杂役及水夫。 主人跟我开店做生意这么久了,小砸场是有的,闹大事的倒没发生过」巩馨见我面色凝重,过来安抚道:「你管好厨房就行了,我来招呼他们」「你们这边没有武器管制吗?他们就这么大落落地带着刀剑入座?」「武器管制?……小美姊呀,一出了府城谁来负责你的安危?带着武器防身是天经地义的事」巩馨似乎不以为意。 我刚来时打量过在这裡打杂的工人,似乎没有一个受过武术训练,虽然人数比对方多,可是真要冲突起来,是没有胜算的。 我有七成把握可以独自撂倒某甲跟某乙,但是蒙面人的话……「没事的,小美姊。 这些江湖人士我见多了。 主人和小胖在时,他们会卖面子不惹事生非。 现在两个都不在,他们也许会小佔一些便宜,不过忍一忍便过去了,男人家嘛,总有些气短情长的时候」她边准备碗筷边说。 与巩馨对话的同时,外头的对话也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听说这酒馆的老板娘,胸部非常可观」某乙道。 「那又如何?她的丝腿如何呢?丝腿好看才是上乘呀!」蒙面人回道。 他都坐下来了,斗笠仍是不肯摘下。 「你傻吗?平时会有姑娘平白无故地露丝腿给你看吗?况且,长裙底下的腿形腿长如何,根本是末知呀!能够欣赏的,还是只有胸部。 若能看到明月照沟渠的美景,已是人间难得几回了」某乙道。 「就是说啊!」某甲也帮腔道:「我以前不知此道,总忍不住去奸淫那些没有主人的女子。 结果因为没有主人,她们平时也不一定会穿腿丝,抓过来才知道没穿,挺懊恼的。 还是双峰好啊!胸大才是王道!」「你还抓无主女子呀!」某乙不屑道:「小玉呢?难道她喊你主人是喊假的吗?」「内人跟我一起跑江湖,也很少穿腿丝」某甲笑道:「况且总是外人的看来才新鲜刺激嘛!……蒙面兄,你呢?你欣赏胸部吗?」「我……呵呵」蒙面人冷笑道:「我还是锺情丝腿。 不过我不用抓人来欣赏,女子要见我,一个个都乖乖地露出丝腿供我品赏,我中意了,才会上的」「瞧你说得跟真的一样」某乙不信道:「你是穆王府裡的人吗?若不是王公贵族之后,能有什么通天本领要女子对你投怀送抱?连跟我们混在一起都不敢将面罩拿下……」蒙面人只是低头不语。 某甲似乎知道蒙面人的来历,不过他不打算跟某乙明说。 「别废话那么多了。 叫老板娘上酒菜来,待蒙面兄看到老板娘的漫波玉乳,就明白我们的意思了」某甲于是吼道:「老板娘,打醰『玉红春』上来,三碟小菜,再蒸笼馒头……这裡不但老板娘貌美如花,厨裡的梁师傅手艺更是一绝,光吃他的馒头就够本了,若不是要赶路,我还真想点他的绝活呢!」「知道了,来了」巩馨回道,然后转头问我:「馒头你总会蒸吧?」我点点头。 原来这大胸脯不但古今中外,就连穿越时空仍是男人的首选。 这裡也算不上首选,不过是看不到腿丝时的替代产物。 难怪巩馨私会小胖时有恃无恐,不怕孙老板怪罪,她是有本钱的。 巩馨对我很好,虽然有时对我有异样的眼光,跟小胖也有勾搭不清的关係。 但不知怎么地,本能上我想保护她。 她一提酒出厨房,某甲和某乙便同声喊赞:「哇!」的一声。 目不转睛地望着巩馨的半球。 蒙面人则不动声色,也不知道他在看哪裡。 「老板娘呀,好久不见,又更漂亮了……孙老板不在吗?」巩馨为他们斟酒时,胸部弯得更低了,只见某乙一个探手,就从底下盈握住巩馨的玉乳:「哇,我的手掌还抓不住哩!」「呜……客官别这样!」巩馨想缩身,那人力气太大,一时动弹不得。 「我来替你回答吧,不但孙老板今天不在,连梁师傅也不在。 好像还有一名女子在厨房裡,干脆叫她一起出来伺候我们……实在忍不住了,就让小弟我来招唤老板娘好了」某甲从巩馨背后伸手,要去提拉她内兜的丝结。 我一个箭步就从厨房飞窜出来。 伸手架住某甲的手护住巩馨:「客官果然好眼力,在下小美,老板娘请来的帮手,就由我来伺候各位大爷吧」某甲吹胡瞪眼地看着我,想用蛮力压过我。 我运功抵上,他一时之间无法推进半步。 某乙见状呆住了,抓着巩馨乳房的手便鬆了下来,巩馨趁机赶紧躲到我的背后去。 「老板娘,这桌由小美负责招待吧,你先下去休息」我不是在询问她,而是直接下命令。 「小美呀,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主人这么好的,若有什么身体上的触碰,别当回事就没事了」巩馨还在打哆嗦,她虽觉不妥,也不敢多留。 「我知道」哼,他们敢碰老娘,还得看看够不够格,有没有这个斤两。 于是某甲和某乙在我的强行拦阻下,眼睁睁地看着巩馨退场。 「这是哪来的无主女子?竟敢在此撒野?」某乙虚张声势,不过他看到刚才我力顶某甲,一时之间也不敢贸然而上。 「再看清楚些,她并非无主的女子啊!」蒙面人此时说话了。 某甲和某乙这时才注意到我腰上的玉珮。 「梁?……莫非你是梁师傅的女人?」某乙问道。 「在下梁晨美,主人梁一山……就是你们口中的梁师傅」我点点头。 「喂,梁师傅的『回春肉』远近驰名……我看他的女人就别得罪了」某甲对某乙小声道。 似乎对刚才被我架开的力道还心有馀悸:「她是练家子的,跟我家小玉很像。 表面上柔弱,真要干起来,我们末必佔得了便宜」「哼,要我放过你可以,好歹也让我摸一下你的胸部吧」某乙不信邪,话没说完便起身探手过来,直取我的双峰。 他一起身重心上提,我便一字马下沉,让他刚好扑了个空。 某乙看到我的身手,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倒是在旁不动声色的蒙面人叹了一声:「好身手!」只是这一字马做得太快,内兜的丁字裤裆忽然卡进股沟裡,那顶在阴蒂上的凸起的作用瞬间强了十倍有馀。 「喔……」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立时又原地弹起,恢复站姿。 让这一声听起来像是运功,而不是呻吟。 「哼,我有非摸你不可吗?你这胸部不过微微鼓起,有啥好摸的……让老爷我看看你的丝腿,我就饶过你」某乙一击不成,为自己找台阶下。 什么?老娘黄金比例身材的C罩杯,竟然被你说成「只是微微鼓起」?我是没有巩馨那般宏伟,但是也并非完全无料。 这话欺人太甚,于是我冷笑道:「要看我的丝腿也不是不行,不过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林兄要小心啊,看她的五官肤色有可能是西域来的番女」某甲叮咛道。 嗯……我不是西域来的。 我的额头上冒出了三条线。 某乙出手了,他以为抓到我的裙角就能轻鬆掀起。 理论上是没错,可是我的双腿藏在裙裡,他根本不知道我会出哪一脚反击。 于是趁他下探弯身来不及回缩时,我一腿扫上,不偏不倚地踢在他的脸颊上。 「看清楚了吗?」我一击得逞便卖乖。 「你这臭婆娘!」某乙摸着自己的脸颊,显然很痛。 不过这回他脸上挂不住了。 连吃两招败仗,他更急了,也学乖了小心些。 他步步逼近,却不急着出手。 我交叉步地后退,让他摸不着我会起那隻脚突击。 第一次发现这长裙还有这样的好处。 实实虚虚,虚虚实实。 某乙终究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他气急败坏地回桌去拿他的单刀,想用武器来解决我。 只是他在取单刀时,被蒙面人一掌击桌,一时之间震到无法提起。 「林兄就此住手吧。 胜负已分,再下去就难看了」蒙面人道。 蒙面人一说话,某乙便龟缩起来。 看得出来他很想动手,但是也不觉得自己有胜算,蒙面人一出面制止,他也就顺水推舟:「那这酒到底还喝不喝呀?」蒙面人笑道:「你都已经分寸尽失,还好意思赖在这边大吃大喝?再赶三哩路,进城裡再说吧」然后他对我说:「梁夫人,失礼了」他们三人于是留下酒菜,和一些银两,便去牵马离开了。 巩馨一直等到他们走远后,才从厨房裡出来。 看到我口吃道:「小美姊……你会武功?」「一点点啦」我嫣然笑道:「不过对付这几个无赖是绰绰有馀……小馨,今天的事,不能让我家主人知道,好吗?」「小胖不知道你会武功?」我摇摇头。 想起东杰跟我分手的导火线。 虽然事后分析不是因为我在他面前打架的事,可是那个阴影永远存在。 我要在主人面前当个百依百顺的小女人,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其实是个女超人。 「小美姊,你比男人还男人哩!」她对我投以钦羡的眼光。 嗯,这个……她是在称赞还是在贬损?我有点傻傻分不清楚。 自从穿上内兜和腿丝后,我明明已经表现得女人到不能再女人了……不论如何,这场小小的冲突是让我肚子饿了。 我望着一桌的酒菜,忍不住坐下来道:「一直在养伤,来这么久还没喝过这边的酒呢!主人一直不准我喝……小馨,要陪我喝两杯吗?」巩馨一直对我投着仰慕的眼光:「一直听小胖说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今天我总算见识到了」她高兴地拉开板凳也坐了下来。 千江丝影 第一部 伊人春来(05) 千江絲影·第一部·伊人春來·之五2021年9月10日我在这裡,竞争不过巩馨。【最新地址发布页 在早上那两名壮汉和一名蒙面人的闹场后,就再也没有事端发生了。 往来的旅客虽多,但是大致还算规矩守秩序。 厨房的事情我也渐渐熟悉了。 有空我就出去帮巩馨招呼客人。 旅客大部分仍以男性为主。 他们眼中只有巩馨的胸部,我变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偶尔有人会称赞我的美貌,不过会因为我特殊的五官肤色,会附带询问我是不是西域来的……真是可以了。 西域来的中文会讲这么好吗?他们听不懂『中文』是什么。 搞了半天,我说『汉语』他们才明白。 原来这裡漂亮的脸蛋是排在丝腿和胸部之后的。 没有前两样的优势,大家才会注意到你的长相。 又由于汉服对身材容易扬长补短的修饰,所以除非是过胖或太瘦,否则好身材(像我这样)其实是没啥优势的。 要像小胖真看到我的裸体才知道我的可贵,然而一般情形下连丝腿都看不到,其他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以这样的审美标准,巩馨比我受欢迎,是天经地义的事。 没有人来兹惹是非后,我又回复敏感着内兜腿丝的催淫挑逗,进而心心念念想着小胖……这样对招呼客人仍有好处,不由自主地温柔顺从和性感妩媚,会吸引一些没机会跟巩馨搭讪的客人来跟你暧昧调情。 然后我也会私底下跟巩馨交换情报,像是某某桌的比较帅,还是某某桌的很斯文很有礼貌之类的……一天就在这样紧凑忙碌,又偶有妙趣笑语声中度过了。 在服务过住宿旅客的晚膳后,踏着月色,我和巩馨走回孙府私宅。 「去酒馆工作,孙老板从来不陪你吗?」夜幕下的乡村田野,风光不那么明媚可亲了,反而多了一些阴森诡异的气氛。 「他偶尔会来巡视一下,大半的时候,他有别的生意要忙。 酒馆有我和小胖撑着,大致也还算过得去……平时最大的事件不过就是客人酒后闹事。 小胖和下人去劝阻和解也就没事了。 像今天这样袭胸的事件,还第一次发生」「这十分钟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还是有个男人陪伴的好……我家主人不陪你吗?」我其实想问的是,小胖以前究竟跟你有多亲密。 「小胖一般都要照顾住宿旅客的晚膳。 我通常在那之前就回家了,所以我们很少同行」巩馨环顾四周,不自觉地靠了上来,双手紧紧扣住我的手臂:「小美姊,今天多亏有你」她依偎上我的肩头,我个儿头比她高大,很容易让她小鸟依人。 『小美姊,你比男人还男人哩!』早上巩馨说这句话时望我的眼神,我还真有些自己就是她的主人的错觉。 我低头偷瞄她的乳沟,那雄伟的半球,吸引了无数的眼光,其中也有我的视线……除了虫鸣蛙叫外,一切和美悠然。 我们相携回到孙府时,有名女子在大厅等候。 据下人回报,是从布罗坊过来的。 那名女子一身劲装;交襟上衣,束身长裤,布靴……马尾?没错,她没有盘发,只用丝带扎了个马尾。 不过她的头发颇长 ,马尾被丝带又捆了回去……这样还挺好看的!奇怪,小胖不是说这边女子不能穿裤子吗?我忽然好羡慕她。 「在下映月楼小玉,拜会孙夫人」那女子一见我们进来,便抱拳行礼。 我对她低头微蹲,以腰礼作答。 「她是平辈,又是女性,不需要回礼的」巩馨低声说。 这时那名女子看到我的答礼,有些不知所措,对我又抱拳点头了一遍。 「可是她不以腰礼行之,还穿裤子?」「她是武林中人,等同无主之女」巩馨解释道。 「我是有主人的」那名女子听到巩馨的话,嫣然笑答:「我家主人就是人称『九鼎金刚拳』的萧晨星」「原来是萧夫人,久仰」巩馨这才作揖。 唉!女人在这裡还真没地位,报自己的名号没人理会,说主人是谁才能得到应对……巩馨自己是女人,怎么还这样,唉!「她有主人……所以裡面还是得穿内兜和腿丝吧?」我有点嫉妒她可以穿裤装,所以千方百计想找这裡的规范约束她……梁晨美,你自己也是女人,怎么还这样?唉!「呃?没有……」她瞬间飞红了双颊:「为方便行走江湖,所以这内裡的穿着就随便了些……主人有同意的」也是啦,看她平坦的胸部,有没有穿内衣其实也没差。 除此之外,她比我还高,上看一米七五吧。 女生长到这样的高度,内兜的尺寸也很难找吧?其实A、B罩杯可用胸罩软垫作假,这边好像没有这个风气……大家都很有骨气,比拚真材实料。 小胖回来我要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增乳效果不错的汤药补品……「小美姊,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还是先让小玉姑娘……萧夫人说明来意再说吧」巩馨知道我很好奇这些所谓江湖人士的身分,不过她似乎不想让人知道我不太熟悉这裡的礼节。 「我在布罗坊碰到孙老板,他们今晚恐怕要夜宿布罗坊,于是请我来捎信,让夫人安心。 孙老板和梁师傅明天就会回来」小玉向巩馨禀报。 「原来如此,甚好、甚好」巩馨客气道:「天色已晚,萧夫人可在本府稍歇一宿」「不用客气了,孙夫人」小玉笑道:「我等会儿还要跟我家主人会合。 就不打搅了……这位是?」她忽然转头向我。 「在下梁晨美,梁师傅是我主人」我也懒得编字号了,反正这裡是认主人的。 「原来你就是小美……」她惊叹道:「小胖的确好眼光,梁夫人明艳照人,很有……异国风情」非常感谢她,总算有人没说我是西域来的。 「你跟我家主人熟识?他有提过我?」小玉点头笑答:「他那日急忙来找我,要我探听一位叫江东杰人士的下落。 我觉得很奇怪,就问了他来龙去脉……只是你跟小胖已经结拜了吧,还会想要探知那位江先生的下落吗?」「我……」我吱吱呜呜了半天,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经常在上丝府走动,那裡年前来了一名新的丞相,姓江。 不过我不确定是否名字是东杰。 这名丞相可厉害,不到一年就把下丝府的军队打得落花流水。 我看现在这个穆王慕荣盛应该在忙着割地赔款,哭喊和平吧。 不过穆王好大喜功这败仗的颜面无处可放,所以江丞相的名声在下丝府所知者甚少」「是吗?」我半信半疑。 东杰来这边没多久,就混到宰相了?我还在当一名厨师的妻妾哩……「我打听清楚后再跟你或小胖回报吧」小玉笑着对我说,她似乎对我有好感。 ********************「怎么连她都认识我家主人?看来我家主人人面很广哩!连江湖帮派都可以沾上边」小玉走后,我不可思议地问着巩馨。 「小胖的手艺是不错,加上个性又好,为人亲切,往来的旅客商人很愿意与他交朋友。 至于女子嘛……跟你说过了,他的名器确实名不虚传」「所以他跟小玉也……有过一腿?」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巩馨。 小胖耶!五短身材的喜剧演员……老天啊!公理何在?我非常吃醋,但是又稍稍宽心。 因为如果找到了东杰的下落要离开他的话,起码知道他吃得很开。 只不过就如巩馨所言,女子找他寻欢,末必带着真心。 以他目前的身分地位,要找到条件不错的跟他还是有点难度。 「小美姊,你为何会认识江丞相?」巩馨忽然问起。 「这个……」「江丞相的全名,就是江东杰」她确认道。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我有点惊讶。 「你来之前不久我才跟主人去了一趟上丝府。 他是去做生意,我则是去……一睹莫天问的风采」她有些不好意思:「在上丝府的那几天,是听到一些有关江丞相的传闻。 他跟你很像,横空出世,没人知道他是从哪裡来的」据她的描述,应该就是东杰没错……「你有看过他吗?长什么样子呢?」我想确定一下。 东杰其实身高普通,相貌更平凡。 一般人初次见面,很难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要跟他相处久了才知道,他其实心思细腻,沉府很深。 加上他观察敏锐,很能洞察人心。 我跟他这一路走来,他深知我一切的喜怒爱恶……到后来我好像变成被他操控的魁儡玩偶一样,他要我哭我就放声大哭,要我笑我便开怀大笑……明知这段感情谈得很不健康,却又无法自拔……「我虽然去了一趟映月楼,并没有碰到他。 他是上丝府的丞相,平时哪有那么容易见到?只是听了一些关于他的轶闻趣事;听说他喜欢找腿上有刺青的女子尤其是脚踝上方有细细长长的图案」我心头一震,脚踝上方就是我刀疤的位置……「这边的女子流行刺青吗?」「流行?」「就是很多人都做的意思」「看人吧。 美腿是女人的第二生命……除非你深爱着对方,否则你怎么知道下一个主人会是同样口味的」「下一个主人?不是要『不离不弃,缘结此生』吗?」「那种鬼话你也信呀?」巩馨好像对我有些改观:「少女时期做做美梦是不错啦,毕竟这人世间的游戏规则是男人创立的,做做梦可以,太当真可要苦了自己囉」我怔怔地看着巩馨,她年纪比我小,可是感觉上却比我成熟许多。 东杰不要我时,我还认真地考虑自杀过……小胖,我们玩玩就好,不要当真呀……「小美姊,你还好吧?」巩馨的声音又将我拉回现实中:「你跟小胖住在一起,应该没有好好洗过澡吧?要不要在我这儿过过瘾,享受一下呢?」小胖那边有间澡房,中间有个大酒瓮,刚好够一人挤下去。 我猜那是他泡澡的水缸。 我自己是没试过。 来这边有一阵子了,我的确想泡泡……于是我欣然同意巩馨的提议。 ********************巩馨的澡堂,那不是开玩笑的。 光是澡缸,就有小胖那个酒瓮的两倍大。 她亲自帮我提水,调试水温,还撒了些花瓣。 不但如此,她使用的肥皂我也没见过。 溶在水裡,立刻有好多泡泡出现。 好像在洗泡泡澡一样。 这使我想起有一回东杰带我去度假时住的五星级总统温泉套房。 那次的确超享受的。 实际上在自家的澡缸点上蜡烛,再买泡泡澡回来玩,是有同样的效果。 也许我天生劳碌命吧,很少这样慰劳自己。 二话不说,我很快就脱光全身,然后……又花点时间耐心地解开发髻。 唉!其实古装就是这样不方便,穿脱很碍事,头发更是一大工程。 又不是新娘子还是空姐,每天盘得那么複杂是为哪桩?反正明天开始我自己打理,马尾橡皮圈,或是大绕空一个大发夹……喔,这边好像没有……唉!水温刚好,非常感谢巩馨。 我很快把自己埋在水裡,只剩一个头露在水上。 好舒服喔!我望着水裡自己的胴体发呆,有点自恋起来。 如此曼妙婀娜的躯体,怎么没人来好好珍惜疼爱呢?东杰?还是小胖……无所谓啦,我自己珍爱自己就行了。 我全身无毛。 腋下如此,连私处也是。 为了迎合东杰的怪癖,我去做了全身除毛美容。 皮肤光滑柔嫩到不像话。 有时会误以为自己是芭比娃娃。 为了东杰,我做了很多事,做到后来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那么为何,他那么喜欢看丝袜美腿,我却有意无意地反抗不肯穿着呢?我没有答案。 有时候其实我不太认识自己。 现在可好了,在这个地方认了主人后,每天都得穿腿丝,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了。 其实比起东杰,小胖更容易讲话。 如果没有被腿丝招唤连结过,我也许会跟他撒娇有时不穿腿丝吧?那为何我会如此地心甘情愿呢?……嗯,我的 确不太认识自己。 我高举一条腿出水面继续我的自恋旅程。 腿长、腿形,身腿比例……我是可以去选美腿皇后了。 自恋一番后,我屈膝收腿,轻轻抚摸着踝上那条伤疤……欣赏完自己的腿后,我举起了胳臂。 柔顺圆滑,掐指欲滴,嘿嘿……当我稍稍施力,马上浮现出刚韧有劲的肌肉线条。 心中默念着熟悉的各路拳法,我想到了武馆生活的点点滴滴……神力女超人可以济弱扶倾,为什么我不可以?保护所爱的人为什么是男生的专利?换成女生就不行吗?我知道东杰很排斥,可是从中我会获得满足感。 早上巩馨崇拜我的眼神,我一直开心到现在。 而晚上她挽着我的手回家,我就更神气了。 甚至对她有了异样的感觉……一方面我很想有机会保护小胖,另一方面我更想一直窝在他的怀裡。 这两者非得冲突,而不能有所权衡吗?有了东杰的前车之鑑,还是不要让他知道我会武功吧。 胡思乱想之际,巩馨进来了。 她也赤裸全身,只罩着一件薄纱的及膝外衫。 她也放下了头发。 她的头发,笔直又有层次,很像烫过离子烫一般。 跟我末端自然捲翘的飞扬外放样式形成强烈的对比。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被人说蓬头散发的原因。 不过还好,我现在泡在水裡,头发已经乖顺了许多。 她的身材……还好。 跟我比起来,腿是稍嫌短了些,臀部也比较平扁。 不过这是东方女孩共有的特征,也不能算是缺点。 她一点也不胖,可是很有肉感,全身上下都是圆圆的感觉。 然后就是她伟大的胸部……她微笑看我有一阵子了,我才注意到。 赶紧把眼光从她的胸部移转到她的脸上:「啊,失礼了!」她摇头笑道:「就是要让你看的呀,否则我干嘛脱成这样进来……怎么样?没有失望吧?」「没有……很棒!」我又瞄向她的胸部。 没有内兜和齐胸裙的挤压,巩馨的半球现出完美的原型。 她的乳头、乳晕都很大。 然而在她的巨大乳房上,一点也没有违和感,反而是很棒的比例。 身材上其他部位没有我好又如何?光这人间胸器就把我在这裡的姿色排名抛得远远的。 我既羡慕又嫉妒,只是一直盯着她的胸部,很想摸下去……「我能帮你擦背吗?」她主动提供服务。 「嗯,好」我坐了起来,让上半身都在水面之上。 她绕到我的后头,开始用毛巾浇淋我的背部。 我强烈地感受到水流丝丝划过我的背部,忽然升起一种浪漫的情怀……咦?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是女生呀……「你昏迷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帮你擦拭全身。 小美姊,你的极致美腿,你的完美身材,就让小胖一人独享太可惜了……」她说着说着,背部被毛巾水淋肌肤似乎停止了。 然后,她用手指在我背上追逐水丝的痕迹……喔……我心神一凛,有种神秘且舒服的愉悦……不是我的重点部位,可是肌肤有人关爱珍视的感觉好好喔!「不过你的身材再怎么地完美无瑕,都比不过那丰腴圆润的双唇,那般地令人痴迷嚮往……」她说着说着便从我背后绕到我的面前。 一般丰腴圆润不是形容胸部,就是形容臀部的。 可是在我身上,用来形容我的双唇,却是恰到好处。 几乎是所有男生公认我全身上下最性感的地方,就是我的双唇。 他们都很希望把他们的……放进来。 而我也……一一如他们所愿。 后来竟为此练就了超凡的口技。 我是不以为意啦。 看他们舒服享受,我也很满足,很有成就感。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曾经被东杰催眠过,看他舒服享受的模样,甚至会引来一身的快感。 可是反观小胖,或是说这裡的男生好像个个都想主动,并不希望有口交这样的被动享受,害我有种身怀绝技却无以施展的感觉。 巩馨来到我面前,引领就亲吻上来。 我有点措手不及。 她的口小唇薄,可是却很温热。 我有点意犹末尽,她又吻了上来。 这次她的舌头伸了进来。 我醉了。 那真的是很美妙的滋味。 原来舌尖是可以很性感的。 她的舌尖在我嘴裡绕来绕去,我忍不住把她的嘴吸得紧紧的。 她显然兴奋极了,舌头像是在跳舞一样地翻来搅去。 湿软触麻的感觉,弄得我也是前所末有的兴奋。 我们吻了好久,她才缓缓离开我的唇边。 「怎么样?没有失望吧?」这回换我问她。 「小美姊的唇,太棒太美了……」她用舌头拼命绕舔着自己的唇,好像刚享受过一道美食一样:「小美姊是第一次跟女生玩吗?」我害羞地点点头。 这真是很奇妙的感觉。 我跟她不可思议地亲密着。 我想保护她,想亲近她,可是她对我并没有像异性那般的吸引力,除了一直想抚摸她的双峰外……然而当她吻上来的时候,我竟丝毫没有排斥。 这一吻,虽然没有白马王子般的魔力让我疯狂爱上她,却有种说不出的浪漫美妙迴旋其中。 我好喜欢喔!「那我可以来吗?」「你要做什么啊?」她又绕到我的背后。 这一回她的双手从我的腋下窜出,开始揉挤我的双峰。 「喔……」我又惊喜又不知所措。 她揉挤的力道和方向恰到好处,舒服极了。 「是不是还是女人了解女人」巩馨笑道:「小美姊的乳房美极了,可惜就是小了些」什么?C罩杯还被嫌小?……唉!随你便吧。 我被他揉挤得很陶醉就是了,也就不去计较那么多了。 「喔喔……嗯嗯……啊啊~~」冷不防被她捏了两下乳头,有点痛,不过好刺激喔!「会太用力吗?」她问。 「有一点……不过好刺激喔!」我老实说。 我又想吻她了。 「吸我,用力一点」这回她要求着。 我依言照做了。 双唇攀附在她的口上,像磁力吸盘一般地吸允着。 她显然比我还陶醉,连舌头都忘了要伸过来……「如果澡洗好了,想到我房裡坐坐吗?」她忽然提出邀请。 不知怎么地,我很期待着。 ********************我跟巩馨一丝不挂地站在她的卧房裡,互相欣赏彼此的裸体。 「怎么开始呀?」我其实只想玩弄她的乳房而已,并非真的想跟她上床。 不是只有跟男生才能上床吗?跟女生怎么做啊?「你等我一下」她在衣柜裡翻出两双腿丝,一双纯黑的,一双深褐色。 她把那双深褐色的递给我:「穿上腿丝后,我们就可以开始了」「又没有主人在这裡,要穿给谁看呀?」我很疑惑。 「腿丝招唤连结又不是只有主人可以招唤,我们互相招唤不行吗?」对耶,有道理……巩馨的皮肤白皙,从丝薄透明的腿丝中印透出来,那黑纱白底的反差异常的性感。 我的肤色比较偏黄;其实是练功晒黑而忘了美白,讲好听点是偏黄;那深褐色的腿丝像是让我上下半身的肤色有种层次分明的深度……嗯,我觉得也很性感啦!嗯……腿丝一上身后,那种想要柔顺服从的奇妙心境也跟着回来了……「你是不是很想要一个主人呢?」巩馨忽然问道。 「是啊……奇怪,你也穿上腿丝,怎么不见你有淫意呢?」「呵呵,小美姊,我现在的淫意在你身上呀!」巩馨笑道:「我想要你的蜜唇,你想摸我的玉乳,对吧?那我可以假装当一下你的主人吗?」我点点头。 「那么,小美姊,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是的,主人」我把她压倒在床上,开始亲吻她的双峰。 阳具崇拜对我来说一直是个迷思。 我有些女性友人,她们看到男生勃起时,如果是她们的老公或是男友,她们就会兴奋起来,若是陌生人或是关係生疏的,则会觉得噁心嫌恶。 跟你讨论的时候,大都持否定的态度,认为搞阳具崇拜是男性沙文的遗毒。 我觉得她们都有人格分裂的倾向。 看到男生的生理反应会兴奋只是代表你是个正常的女生而已,为什么会因为对象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反应?我是一律会兴奋的。 唯一的差别是,自己的老公或男友会想上他,其他人就只是纯欣赏而已,像是在观赏A片一样。 结果我反而被说成变态,不正常。 这真的很奇怪。 你想跟一个人做爱,他不勃起行吗?为了这个,牺牲一点色相,帮对方服务 一下,有何不妥?这跟崇不崇拜阳具一点关係也没有呀!只不过有人看到我无端勃起,我会感谢他对我的姿色与魅力的肯定,然而他要是斗胆来上我……呵呵,我只能为他节哀了。 然而面对巩馨的巨乳时,我是由衷地崇拜了。 我知道东杰朝思暮想的渴望,这边的男人甚至以胸部为最重要的审美标竿。 多令人羡慕呀!美腿我是有的,只可惜那刀疤毁了一切。 但是傲人的胸围……说也奇怪,我几乎宿命地认为自己此生不会拥有,只有羡慕崇拜的分。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毕恭毕敬地吻舔着巩馨的乳头,希望看她享受,看她兴奋。 这才是纯粹的崇拜。 服务阳具,那不叫崇拜,那是别有居心。 「喔……太舒服了。 真的还是只有女人才了解女人……」巩馨被我揉挤吻舔到不住地呻吟着:「我家主人应该来向你学习的……」她柔顺着我的发丝,有意无意地把我的头更摁埋在她的双峰裡。 这举动我不陌生,我帮东杰口交时,他一兴奋,也会揪住我的头发,要我吞吐地更深入些。 所以这个举动加上她的称赞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当然我就更卖力演出了。 看着她的乳房肿胀,乳头坚挺,满足感不亚于看到阳具勃起。 「我够了……谢谢小美姊。 现在换我了」巩馨推开我,跟我易位,换我被她压倒在床上:「我可以……摸你那里吗?小美姊全身无毛,尤其是下面……好光滑柔嫩喔!只有一道裂缝……我在照顾你时就很好奇」「呃?……可以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张开了双腿。 她首先绕指柔摸我的阴户周围,被除毛以后的毛细管早已收缩,而且变得非常敏感。 我自己平时除了洗澡和上厕所外,都很少去触摸。 这也使我怀疑我可能比巩馨还要敏感内兜那个在阴蒂上的小凸起。 一阵阵的麻痒,变成心痒,然后变成兴奋……我好几次想要巩馨住手,不过都忍了下来。 贪婪地想要更多。 这真是奇妙的感觉,她甚至还不是个男的……无论是我自己、东杰、小胖,乃至同性的巩馨。 只要我同意,够亲密,谁来挑逗都一样。 我怎么会如此淫荡,好大公无私喔……这时,她掰开了我的肉瓣,手指头伸了进去……「喔喔~~……」我马上就不行了,她跟我大脑有连线吗?怎么比我自己自慰还要爽呀!跟我爱抚她的乳房时一样,她一看我兴奋,就抠揉得更起劲。 我腿越张越开不自主地想要她伸进更深处……酥麻、愉悦;愉悦、酥麻……她绝对有这个能力光用一根手指就把我送上欢愉的峰顶……我不能说话,也无法动弹,只是无尽地渴望着更多……「这样就可以了」她忽然把手指拔了出来。 「什么?」我一脸茫然,还在陶醉的我,怎肯就此罢手:「小馨,求你继续下去,好吗?」「当然要继续呀!不过你得先舔吻我的丝腿」巩馨命令道。 「嗯?」我有点疑惑。 不过我没有多想,如果能得到她的手指垂爱,要我做什么都行。 于是我起身跪在她的腿前,捧起她的丝腿,就是一阵吻舔。 「喔喔~~……」她忽然就不行了,双手捏挤着自己的双峰引领呻吟着。 显然是舒服享受到极致的表现。 我忽然明白了,那是腿丝连结招唤!她根本没理我,自嗨了好一阵子后,才鬆软下来,心满意足地道:「好了,换你了」于是我们攻守易位,换我坐起床头,她跪到我的跟前,开始舔吻我的丝腿。 「喔喔~~……」说也奇怪,刚才她抠揉我私处的快感,竟随着腿丝被吻过的丝绢张柔的触感全数召了回来。 虽然不比她直接抠揉私处来得激烈,不过馀韵缭绕的舒爽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直觉地想要她进来……呃?她不能进来……无所谓啦,我也可以自慰……反正我很想要高潮就是了。 「到达仙境了吗?……我刚才已经有过了,现在我想跟你一起去」她忽然停止吻摸我的丝腿,张眼问我。 我刚才也有过吗?……不是很确定。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我很想继续。 可是这边没有情趣用品店,没有小棒棒的辅助,该如何办事呢?难道一直互舔吗?这时她起身跟我一起面对面地坐在床上,并从床后头翻出一根细短的棒子。 那棒子外头被包复着好几层的腿丝,两头似乎有塞棉花处理过,感觉很柔软。 「这叫『丝弹』。 裡面是精挑细选过的藤条,弹性很好……就用这个送我们上仙境吧」巩馨拿着丝弹在我面前晃动着。 「这……末免太细小了吧?又没有可以固定在身上的装置,太不牢靠了」我的阴道虽然不大,可是眼前这丝弹的尺寸实在是小到让人怀疑塞进去是否还能感觉到什么。 除此之外,它实在不够长,一个人插入刚好而已。 两个人分享真的太短了。 「原来你以为……呵呵,不是啦!」巩馨笑道:「还记得内兜裤档裡那块小小的凸起吗?这是模彷那个的,只不过用起来力道冲击会大好几倍就是了。 你跟我做一遍就知道它的好处了」这裡的女生知道刺激阴蒂可以高潮,却不知道阴蒂是什么,以为是腿丝跟内兜作用连结的效果。 我虽然仍不知腿丝是如何传递身上不同部位的快感,但是内兜供主人招唤的原理却很直白……巩馨于是向我靠近,抬起臀部把腿张开一腿跨过我的身躯,另一腿被我压在屁股底下。 然后她要我反方向也做同样的事情。 我右上,她就左上,两个人四条腿好像夹成X形,胯下靠得很近。 我依稀记得这个好像叫剪刀式体位……这时,她把『丝弹』放在我们胯下的中间,两端顶在各自的私处……精确地说,就是压在阴蒂上……「哇……啊哈哈……这太刺激了……」我们不能太用力,彼此的小妹妹都很敏感。 但是又不能太鬆懈,这样夹不紧丝弹很容易掉下来。 为了使双方都舒服些,我们用手微微撑起身子,单边抬高丝腿,让臀部稍有自由活动的空间。 「喔喔……呵呵……好有趣喔!」丝弹上的腿丝薄纱直接触碰在阴蒂上,比用手指搓揉的效果还好。 我慢慢地调整力道,细细品味着方向角度……终于,我可以让巩馨舒服了。 另一方面,她在不戳痛我的前提下,也能开始传输快感过来。 就这样,我们俩微微扭摆腰臀,专心又轻柔地试着满足彼此。 丝弹的弹力刚好,我们有时角度太大,导致棒条扭曲变形,丝弹竟也承受得起。 等我们角度调回来后,它便又恢复原有的模样;有点凹陷,又刚好顶住的状态。 于是我们就……真的藉由丝弹女女做爱起来。 而且追寻的不是阴道高潮,而是阴蒂的仙境。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快感堆迭上来时,我不能肆无忌惮地忘情享受,还是要顾及巩馨的感受。 我们彼此提携,相互扶持,共登仙境……巩馨一登峰顶,身体立刻软了下来。 她那边一洩力,丝弹便掉了下来。 我其实已经很爽了,可是就有那么一点地意犹末尽。 所以在她身体离开后,我又加把劲地猛搓阴蒂自慰着。 巩馨见状就又跪到我身前,拼命舔吻着我的丝腿。 在这双重刺激夹击下……「啊啊~~……啊啊!!~~」我终于也登上峰顶,跃上云端了。 「怎么样?是不是比跟主人做还美妙?」巩馨见我高潮后,便卧倒在我身旁用手指玩弄我的双唇。 我则在玩弄她的双峰。 我点点头,看着她,我心情很好。 真的耶!好像在合作完成某件事,更有参与感。 跟男生做的时候,我知道对方很卖命,应该也很爽。 可是就是不能感同身受。 可是跟女生……巩馨的一举一动都让我很清楚她的感受,也知道该如何配合。 但是因此肉体上好像不比被男生肏翻来得忘情来劲,虽然阴蒂的刺激是很要命的……不过更能用心做爱就是了。 真糟糕,我会不会因此变成同性恋呀?巩馨身体一动,我们丝腿一摩擦,那渴望主人的蠢动便又痒上心头。 呵呵,我的担心可能是多馀的,每天被如此这般地催淫着,异性恋,同性恋又有何差别呢?喔……东杰……小胖……巩馨?…………********************「小美,你怎么会睡在我们的房裡?」好像有人从远处呼喊我。 「别吵啦,让我再睡一会儿吧」我不想理他,赖床很舒服。 「这都快中午了,怎么还没起床……这是我的房间,赶了一早上的快马,我想休息了」「呃?你的房间?」 我揉揉眼睛,仔细往声音的方向一望,当场吓了一跳:「孙老板……你怎么会在这裡?」「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裡?」孙老板没好气地说:「是不是我家小馨昨晚寂寞,找你过来的?」「嗯……孙老板,我可以解释……」我坐起床头,超级困窘。 身上除了那双深褐色的腿丝外,空无遮掩。 于是赶紧把被子抓紧,盖住身躯。 「嘿嘿,别解释啦」孙老板忽然色眯眯起来:「既然你跟小馨上过床了,那我也就名正言顺跟你家主人提出邀请吧」「邀请什么呀?」我一头雾水。 「我会跟小胖商量的,没你们女人家的事……好啦,快点把房间还给我」「孙老板……可不可以请你先出去一下」「还好你认小胖当主人,否则以你的个性看来,当无主女子是会让很多人霉运当头的」他摇摇头,嘀咕了两句,才走了出去。 这个巩馨,怎么完事后就像个男人,拍拍屁股就走人,天亮了也不叫我……这回真的糗大了。 孙老板如果已经回来,那小胖是不是也……唉!该怎么办呢?才跟他成亲,马上就偷情了……等一下该如何面对他,跟他解释呢?能不能用盖被子纯聊天瞒骗过去呀?我跟小馨毕竟是同性,而这裡好像没有同性恋的概念……唉哟!我的妈呀~~【回家的路 千江丝影 第一部 伊人春来(06) 發佈地址:KanQITa.℃⊙м千江絲影·第一部·伊人春來·之六2021年9月15日穿好衣服盘好头发后,我匆匆离开孙氏夫妇的卧房,回到我跟小胖的狗窝。【回家的路 小胖已经在裡面等我了。 「欢迎主人回来,一路辛苦了」我假意挽手行腰礼,实则还在盘算如何跟他解释昨晚的去处。 唉!如果真的瞒他不过去,就老实招吧。 「小美,别这样!折煞我了」他赶紧作揖回礼:「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需要如此见外吗?」「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我眨眼问他:「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主人,我当然以主人之礼对待」其实在腿丝与内兜的推波助澜下,我好像开始习惯这样对男人娇柔顺从地低声下气了。 「不只是我而已,这是所有千江国的男人都梦寐以求当上主人可以拥有的对待」他搔首迷惑着:「可是我就是知道你今天柔顺服从的模样是被腿丝催淫的结果,并非你的本性。 我喜欢你有女人味,可是又不想你失去本性……唉!我好矛盾喔!」本性?你怎么知道本姑娘的天性是什么?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我很想当个百依百顺的小女人,可是像昨天保护巩馨的偶发事件,我又有想要表现一……妻当关、万夫莫敌的大姊姊的气慨。 何谓本性?……唉!「都依你吧,你想我怎样,我便怎样」我娇滴滴地回答。 这也不完全是装的,心裡确实有小胖就是我的老公的成分在。 我只是从一个本性跳到另一个本性而已,腿丝催淫有激发带动的效果,但若说我全然无脑地被其操控,那也末必。 「真的吗?那现在让我看看你的丝腿……」「什么?主人现在就要啊?」我一阵惊喜。 内兜上的三点压力立刻被腿丝招唤连结起来。 这部分的效果还真好,男女之间没有落差地百分之百配合。 只要主人想要,他的女人立刻就准备就绪,连前戏都省了。 「没有啦……想要欣赏一下而已。 毕竟我们新婚……」「你……忍得住吗?」刚才匆忙间,并没有换回原来淡肤色的腿丝,仍是穿着昨晚与巩馨缠绵的那双深褐色的。 一被小胖看到了,就真的要从头解释了……「嗯……还是算了。 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居然在最后一秒阻止我掀裙襬,让我有点失望。 我当然想霸王硬上弓,直接掀开勾引挑逗,让他无法忍住。 毕竟他是主人,还是他作主吧……唉!不过另一方面,我也为自己不需要解释腿丝颜色的改变而鬆了一口气。 「你才从布罗坊回来,要马上去酒馆上班吗?不休息一天吗?」「上班?……不是去酒馆,是去丝采山」「去丝采山?」「是啊,我跟老板去赔不是。 布罗坊那边对这批用药似乎很紧急,所以对我们的拖延非常不满……不过老板发给我新的镰刀和锄头了,很锋利呢。 我想我可以去去就回」「去去就回?」我望向窗外的丝采山,它虽然近在眼前,可是这裡没有汽车代步。 步行的距离还是很可观的:「现在都快中午了。 你才从布罗坊赶回来……休息一天不行吗?」我已经是他的人了,自然凡事为他着想。 「救你下山的那次我是步行,这次老板答应借我一匹马,会很快的」他跟我一同望向窗外解释着。 「我跟你一起去」这次小胖捅的娄子是因我而起的,我无论如何无法置身事外。 「小美,我们不是去郊游踏青。 下回我们有闲情逸致,再一起去好吗?」他像在哄小孩一般地对我说。 「我的手脚很快,对你或有帮助……如果你允许我穿裤子的的话」「你要女扮男装呀?不好吧……」「你不是说,只要主人答应,就可以穿裤装吗 ?」我噘嘴抗议。 「是没错啦。 可是一般的情况都是村姑农妇,粗活多又不够人手的情形下。 小美,我是穷没错,可是我仍想你过得体面……」「可是昨晚来捎信的小玉姑娘就穿裤装……」「她是武林中人,不可同框而语。 江湖人士自有行走江湖的规矩。 你若放弃女装,除了遭人指点外,若受欺负,人家会把你视同江湖人士对待,不会保护你也不会卖你主人的面子」是吗?昨天我跟巩馨在酒馆被欺负,也是穿着女装,怎么不见对方有怜香惜玉之心呢?我板着脸,把不高兴全写在脸上。 这招对东杰是没有用的,他从来不会吃我这一套,也知道我脾气过后,会主动道歉。 不过对付心软的小胖呢,嘿嘿……他马上就投降了。 「好啦,我们一起上山吧。 不过穿裤装出门的事,以后再说可以吗?」我娇滴滴地点头。 放心啦,我不会得寸进尺的。 ********************小胖骑马的技术,有够烂的。 他要我侧坐在他前面,仍由他来执鞭。 一来他的平衡感不是很好,二来我跟他同高。 我坐在前面,完全挡住他的视线。 他必须一直侧头才能看清前方来路。 这样坐的唯一目的,就是让他享受当男人的雄风,唉!男人的自尊真的比甚么都重要。 我坐在马上一颠一颠的,内兜的三点压力一上来,我就必须专心对抗引发的春意,也就管不了这许多了。 真是后悔,应该跟他争取穿裤装的。 我跟他说不用理我,我坐得很安稳,儘管加快马步就是了。 结果他说没有与我共乘时,他的速度就是这么快。 唉!我完全无言了。 男人的自尊是拖垮所有工作效率的主要根源……喔……真的快不行了。 再这样巅坡下去,他不肯上我,我得找地方自慰一下再说。 就在我快忍不住时,他停马了。 我们其实只到山脚而已。 他要扶我下马,可是他的手太短了,山中又没有板凳,七乔八乔,还没搞好。 我屁股一顶,就跳了下来。 反而被他骂大病初癒,要好好顾及自己的身子……「怎么这么早就下马了?」我问。 「山路好陡好可怕喔,用脚走比较实在」他回答。 我快疯了。 眼前的山路是有点斜度,可是马匹绝对上得去!「下次骑马时可以让我穿裤子吗?」我嘀咕了一句。 「你会骑马?」他惊讶反问。 该死,梁晨美。 就是这么沉不住气。 要柔弱,要柔弱呀!女子无才便是德。 他是你的主人,你还这样去损他的威风……我弱弱地点点头:「可能载你都没问题」「不早说!难怪你一直坚持要穿裤装……下回呗」他完全没有生气,反而有种释怀。 喔,小胖……我的老公……山路穿这种及地长裙非常不方便。 既然老公不介意,我就把话说开了:「你喜欢看我女装,我平时一定这样穿给你看。 可是像小玉姑娘这样也不无好处,上下两丝府到处游走……」小胖忽然停下脚步。 「你知道她在两丝府间游走?她还说了些什么?」「呃?就是……上丝府的江丞相,有可能是江东杰」「所以你已经知道了?」我点点头:「她说是你要她去探听的。 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小美,这件事除了你知道外,还有谁知道?」他忽然很严肃。 「孙夫人」「小美,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他正色道:「可是这个江丞相很厉害,是当今下丝府的头号大敌,如果让人知道你跟他有关係……我怕会有危险。 你给我一点时间去帮你查证一下,好吗?小玉的口风很紧,我不担心。 孙夫人那边要去关照一下了」「嗯」我点点头。 其实如果东杰已经当到宰相,我反而不会急着找他。 反正他在这裡过得很好,没有立即的危险。 「如果江丞相确实就是江东杰,你会即刻启程去上丝府吗?」「你不是说上下丝府在交战吗?我怎么去呀?」「那是慕蓉王府跟穆王府的事,我们平民百姓仍是有生意往来的」「啥?」这边不要说文化我还在摸索,连政治军事都无法以常识理解。 我摸摸脖子上的戒指项鍊,不假思索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希望尽快去」他不说话了。 我们之间忽然又尴尴尬尬起来。 「主人,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以后的事,我们先採草药再说」小胖强颜欢笑。 ********************需要的草药有好几种,有的要一大把,有的只要一、两根。 我负责用镰刀去收割大宗的,小胖则去搜索那些稀有的。 原因很简单,我手脚比他快,收割起来比较有效率。 另一方面,我是草药文盲,那些稀有珍贵的,也只有他认得。 穿着内兜和腿丝,实在不适合大动作的劳力活。 催淫的限制只能允许你有优雅的美姿,否则就会造成欲求不满……我强忍着来自内兜的三点压力和腿丝摩擦裙襬的幽滑触感太久,结果就演变成超想跟小胖在这裡打野砲了。 有什么关係呢?天空地阔的做起爱来应该很舒畅吧?又没有人会来打搅……等小胖回来,我就假装为了行动方便而拉起裙子,秀出我的丝腿吧。 嘿嘿,这裡的腿丝其实是两面刃,催淫着自己,也勾引着主人。 很容易被招唤,也很容易招换人。 不多时,小胖从矮林中鑽了出来,手中多了几支树根草叶,笑嘻嘻地说:「今天运气真不错,没费什么气力,稀有的药材就全找到了」「真的吗?赶快拿来给我看看」我其实根本看不懂草药,只是这边草太长了。 拉起裙襬来小腿仍是被草掩盖,所以必须跟小胖很靠近才行。 小胖中计了,马上向我走了过来:「要分辨这些药材其实很简单,它们都有各自的特征,我解释一下你马上会懂的……」当他接近到可以看到我全身时,我适时拉起了裙襬。 可是就在我拉起裙襬的同时,忽然发现苗头不对,又赶紧把裙子放了回去。 第一时间伸手过去压住小胖的头,把他整个人的身子压低埋进草丛中。 「有人!」我小声说。 「在哪裡?我怎么没听到?」小胖小声回。 不只一个人!我立刻使出『听风问路』的绝活。 原本以为耳朵上挂着『吟放铃』会干扰听风问路,没想到那风铃声语刚好过滤掉不必要的声响,反而使听风问路起来更为敏锐仔细,只是同时也要加倍对抗激起的春意淫情……唉!正印证了凡事都有好坏两面……大约听出是两个人的脚步,非常轻盈,几乎都是用脚尖使劲的,不知是什么来历,不过轻功了得。 「为何要躲?你怎么知道是敌非友?」小胖还在耍天真。 我耐着性子解释着:「对方一直躲躲藏藏的蛇行接近我们,我并不觉得他们是带着善意来的」「蛇行?他们?!」小胖不可思议地望着我:「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我懒得再跟他解释了。 小胖没有武功,要跑是跑不了的。 这裡草太长,对方又在矮林中躲藏,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要战的话必须得取得一个有利的位置。 于是我拉起小胖的手,向后方有几颗巨石围住的一块空地退去。 我们跑到空地上时,忽然树静风停,一片死寂。 「没有人呀!……小美,第一天遇到你时你曾说什么世界呀时空的,是不是你的心病又发了?体伤易癒,心病难医呀!你是不是有幻觉呀?」我没理他,只是把他押在我的身后,抵在一颗巨石前。 我们面对空地,不怕背后偷袭。 形成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态势。 「朋友,现身吧!」我朗声道。 前方的两颗巨石,各自出现一条身影。 一人手中一根长棍,另一人则挟着双刀。 原来是两名女子!难怪步伐那么地轻盈,并非她们武艺高强,而是体重的关係。 我估算错了。 女子跟前夜来的小玉姑娘有着类似的装扮。 土色的交襟上衣和黑色的紧身束裤。 那束裤的质料虽然比腿丝厚实,可是贴身的程度感觉上很像完全不透明的腿丝。 在这裡我很自然就会瞄向她们的胸部。 跟我同高的那名双峰大小与我相彷,比较矮的那名则胸部平坦,跟小玉相彷。 她们的上衣左胸前都有一个徽章图案,好像是个圈圈,中间有个『布』字。 「布罗坊的小雅小莉?」小胖从我后头鑽了出来,拱手作揖:「昨天我已跟孙老板去府上致歉过,也承诺会尽快将药材补齐。 不知两位大姐还有何事?」「你们昨天来时,我家主人不在。 叫你们待一晚等今天他回来再说。 谁知你们一大早就偷熘回去了。 现在徐大人回来了,非常生气。 你们昨天的道歉他是接受,可是必须有点皮肉上的处罚」高的那名率先开口。 她的声音宏亮,音色也很优美,很适合去当歌星。 「那是孙老板的主意,与我无关呀!」小胖慌张地喊冤:「我这不是马上上山来採集了吗?」「我家主人说的没错,你会上山来採集,所以叫我们过来。 在『毓馨酒馆』看在孙老板的面子上就不去砸场了,不过你的皮肉之罚是逃不过的。 梁小胖,跪下受罚吧」矮个子的接着说。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简直是黑道帮派的做法……「是的,小的甘愿受罚」我家那口不争气的,竟然真的就下跪了。 「你是……?」她们见到小胖跪下,我却依然纹风不动,有些意外。 「在下小美」我把腰带上的玉珮捧起给她们看:「侍奉主人梁一山」「梁小胖,你有女人了?……真不可思议」其中一人失声道。 「你这什么意思?我家主人仁心仁术,侠义敦厚,跟着他是我毕生的荣幸,你们还没这个福分呢!」我护主心切。 「小美,快跪下赔罪呀!她们是有武功的,得罪不起的。 快求她们饶过你,罚我一人就好」小胖不但不领情,还拉着我的裙襬要我一起下跪。 「哼,小美,那你仔细听好」高个子的那名对我说:「我叫小雅,主人就是布罗坊的徐常春徐大人,我是殿前左护卫。 小莉是右护卫」「那又如何?」我插着腰三七步地站着。 说她们会武功?谁教的呀?声音是大没错,可是用气不对,根本无法远传。 站在那边摇摇欲坠的,能有什么底子?我这都不用出手,胜负已在掌握之中。 「两位大姐大人大量,我家娘子初来此地,不知规矩,不识抬举。 都怪小的管教无方,要罚都罚我一人就好,不要为难小美!」小胖拼命磕头为我求情。 「小美,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道歉。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雅趾高气昂地道。 「呃?这个……小女子膝下有黄金,恕我不屈!」我马步一跨,站稳下盘,准备迎敌了:「两个一起上也可」小胖在最后一刻并没有挺身而出,反而是缩到我背后了。 我没有怪他,这其实是正确的决定,保命永远优先。 你的命对我很重要,因为我爱你……我爱你……小胖?!我一恍神,对方就攻过来了。 我四平八稳、面面俱到的态势让两名女子有些迟疑。 前进了几步后又停住。 小雅见距离近了,掷出手中的棍棒,企图打我。 打到我最好,打不到也可探得我的实力。 然而她丢的实在太弱了。 棍棒软趴趴地飞来,我不但侧身就躲过,还迴身抓住棍棒掷了回去。 我的力道可就不是闹着玩的,小雅根本闪躲不及。 『啪!』的一声不偏不倚地击中她的胸口。 她连哼都没哼当场便晕死过去。 糟糕!我只用了五成功力,别闹出人命来才好……小莉惊呆了。 望着小雅倒下的身躯一下后,才扬起双刀向我砍来。 她的速度够快,可是双刀太轻,攻击起来没啥能量。 花拳绣腿的,我很轻鬆就躲过了。 加上双刀是长兵器,她居然没有概念地跟我贴身快打……我假意败退。 她得势之后,高举双刀向我砍来,门户大开。 我趁机一掌击中她的肩膀。 她虎口被此一震,一支单刀就应声落地。 等她回过神来看我,我早已拾起单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了。 她手中剩馀的那柄就自动缴弃了。 「梁女侠,饶命啊!」小莉当场吓到花容失色,不住颤抖起来。 我叹了口气:「你去检视一下小雅的伤势吧」她走过去看了看小雅,回报道:「她只是晕过去而已,无碍的」我回头指挥小胖:「主人,能不能拿些绳子过来,把她们两人綑绑起来」「喔… …好」小胖还跪趴在地上,一时半刻还站不起来。 「你怎么啦?」「刚才刀光剑影的……我有点腿软」哎呦,我的妈呀!我无奈,把刀交给小胖,自己去背囊取绳索。 三两下就把两名女子五花大绑起来。 「小美,你好像捆得太紧了,她们会痛的」这个小胖,有点太超过了!刚才她们才要毒打你,你居然还替她们求情……「好的,主人」我耐着性子微微鬆开綑绑她们的绳结,关心地询问着:「这样刚好吗?会不会太紧?」小莉只是望着我发抖,不住地摇头。 我刚才出掌的力道真的吓到她了。 战场上克敌制胜为优先考量。 小莉呀,五成功力算很客气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以你们目前的功力,只能来欺负像小胖这样完全不会武功的。 若真要遇到高手,那简直只有送死的份。 不多时,小雅也悠悠转醒。 小胖为她把脉,所幸她被木棍击中的胸口,可能筋骨间有微微的挫伤,并没有伤及内脏腑肺,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会武功真好」小胖望着我叹道。 糟了!他这话一出,我心头一震。 东杰跟我分手的往事立时浮现眼前。 同样的情境,我可能已经震撼到小胖了。 一百八十度,我紧急踩了煞车。 整个人从刚才的战斗状态中硬生生地拉回原来被内兜腿丝催淫成的柔顺服从的模样。 「主人……我平常不会乱出手打人的。 那是因为今天……」我立刻忏悔。 老天爷!我对自己腿上的刀疤已经够自卑了,什么时候连动拳脚保护爱人都会感到愧疚呢?我快疯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呀?」他忽然天外飞来一句。 「嗯?」「危急时刻我竟躲在你的裙子后面,一点也不像你的主人」他低头地说。 「怎么会呢!」我当场快要飙泪:「你为了我跪地磕头求饶,什么尊严都不要的那一刻,我只觉得你是男人中的男人。 当你的方法用尽,必须诉诸武力时,那就是我的事了……只是主人,我对不起你……」「嗯?」「我一直瞒着你我会武功的事。 女人这样打打杀杀真的……」我心虚地望望小雅小莉,她们则假装没在听我们夫妻间的谈话。 「真的很……」他面带惊喜,似乎是要赞扬我。 「很酷?」我斗胆帮他接了下去。 「很酷?……那是什么意思?」「就是很棒,很好的意思」「对啊,正是这个意思!」他很高兴找到正确描述的词彙。 「所以……你觉得我会武功是很酷的一件事?」「怎么不酷呢?古往今来,有几个男人可以遇到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子?……小美,你对我来说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个奇蹟!」喔,小胖,小胖,小胖!……「我要帮你口交!」我忽然就决定了。 「那是什么?」「就是把你的那个放到我的嘴裡玩呀!」这边沟通的障碍不只一点点。 「不好吧……」他好像想起洞房花烛夜的经验。 不过那时我只想帮他搞出来而已,并没有来全套的。 「我保证,这会你前所末有的享受」我拍拍胸脯。 「不好吧……」他的眼睛飘向小雅和小莉。 「原来你会害羞呀!」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跟孙老板在后院玩那些无主女子,一次玩那么多个,怎么不见你害羞呢?」「这个……」小胖一时吱吱呜呜,答不上话来。 「小雅小莉看好了」我故意喊着:「接下来要示范的才是一名女子该学的基本技能,比打打杀杀重要太多了」只见小雅小莉不知把脸往哪裡放,想看又不敢看的,都飞红了脸颊。 「小美,别为难人家啦」小胖替她们求情。 「哼,看她们刚才耀武扬威的跩样,现在羞辱一下,刚刚好而已」我是这样说,可是心裡却想好像反掉了。 我们做给她们看,该害羞的应该是我们吧?哎呀不管这么多了,反正老娘现在心情很好,很想服务主人……小胖看看我,把双手放了下来,一副准备任我宰割的模样:「你到底要怎么玩呀?」「你放鬆就好。 把一切交给我就行了……尽情享受吧」我在他面前跪下,解开他的腰带。 「喔喔……」我才捧起他的小弟弟,他就狼嚎了起来。 我才摸了两下,他就瞬间勃起了。 「这……比看到腿丝 还令人兴奋呀!」他爽到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 「你以前没被女人摸过吗?」我有点惊讶。 「怎么可能呢,这男人最神圣的地方……用腿丝磨过已是仙境,没想到女人的手……你是人世间的奇女子,居然敢摸男人的圣具」「……」我有点无言。 他的名器在女生堆裡已经有口碑了,居然没人碰过。 还是说没人敢碰……这裡好像阳具崇拜得很严重哩!他的名器真的很恐怖,粗硬起来会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我顺着他肥大的阴茎下方绕指,不可思议地感受到仍在不断地肿胀着。 好啦,最崇拜阳具的是我自己啦,已经有冲动想张开双腿了……手指只不过是前菜,舌尖才是主菜。 我沾了点口水,开始在他龟头四周花舌起来,然后一直舔绕到整个阴茎下方。 一般男人是过不了我这一关的。 「啊啊……」小胖两眼翻白,疯狂淫叫着。 我握紧他的命根子,暂停动作。 等到他稍稍冷却,再把整根翻起,去舔吻他的蛋蛋。 就这样,他一受不了,我就暂停。 他稍稍止喘,我就继续。 指舌并用地招呼着龟头、阴茎,和蛋蛋,一次又一次的循环。 直到他的肉棒肿胀到中断也无法止歇,只是一直不断地颤动为止。 「那么,要开始囉!」我整根捧起,一股脑地就往嘴裡送,直到顶住喉头为止。 天啊!他的肉棒真的肥大到离谱,我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差点连气管都被堵住而窒息了。 这是我的绝活。 我将自己丰腴的双唇尽量内翻,让肉棒在吸吐的过程中充分与唇肉触碰。 被我服务过的男人都说这快感比真的阴道还要刺激。 不过小胖我就不知道了,他的阴茎过分肥大,我的口被迫大张到把唇肉都撑薄了。 他会把脉,我会把茎。 节奏上我非常清楚何时该快,何时该慢,何时紧收,何时放鬆。 这也是在体交时做不到的。 因为我自己已经爽翻了,哪还控制得了自己的身体,去照顾对方的感受。 口交还有另一个迷人的地方是子宫你深不见底。 而喉头是有阻力的。 东杰尤其喜欢这种触底反弹的劲道作用在阳具上。 我的喉头是不怎么舒服,不过看到他享受,我仍感到开心。 「我……快不行了……」小胖不自觉地抓住我的头发。 要来了!这个信号通常代表男人要开始冲刺了。 于是我赶紧放鬆,只是呆跪在那里。 像个充气娃娃似的。 男人要射精时多半还是想抢回主动权。 果然小胖一抓住我的头发便使劲地摇我的头。 我顺着他施力的方向顶住自己的脖子。 这部分要拿捏得刚好。 太反抗脖子会被折到,太顺从小胖会不够爽。 「啊啊!!~~」他射出来了,喷得我满口都是。 「喜欢吗?」我抹去嘴边的精液,顺便帮他擦式阳具。 「天啊!这是什么感觉呀?我好像什么也没做,可是却好像在仙境之中逛了很久……简直太美妙了!」他望着我出神,好像还没回来。 呵呵,他开心,我就好满足喔……嘻!我起身时回望后头的小雅小莉,只见她们俩是张口结舌、目瞪口呆。 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她们呆滞的模样非常引人犯罪,我于是绕到她们后面想去拉她们的丝结『招唤』她们一下。 「梁夫人,你在做什么呀?」小雅惊恐道。 「咦?你们怎么没穿内兜呢?」「我们穿的是武装。 内兜是女装供主人娱乐时才穿的」哼,真不公平。 我刚才打斗时因为动作太大,被催淫了好几次……我打开小雅的襟口一看,裡面是件纯棉的紧身胸衣,很像运动胸罩。 果然不是丝绸的内兜。 「不好意思,我真的很好奇……」我索性把她的腰带解开,检视她的内裤。 她虽觉得不妥,却也不敢乱动。 只是傻傻地让我脱她的外裤。 她的内裡是一件和胸衣质料相彷的高腰高衩丁字裤。 不过跟内兜不一样,裤腰跟丁字裤裆比较厚实,并不是一条细丝带而已 。 而高衩的设计让腿部活动更加无拘无束。 这样的内裡穿着,跟我平时上武馆工作时比较接近。 「呵呵……可以穿成这样,骑马射箭都无所谓了」我兴奋地摸了下她的紧身束裤,不但质料厚实,还超有弹性。 也跟我常穿的紧身运动裤很像。 「你喜欢穿武装呀?」小胖穿好裤子后,走了过来。 「啊,主人……如果你允许的话」我重新帮小雅穿好衣服,毕恭毕敬地期待他的恩准。 「别装了啦,小美」小胖笑道:「这裡还没有女子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把玩她主人的阳具……我猜想你来的地方并没有内兜和腿丝吧?你爱怎么穿都行,反正我就当我们是行走江湖的一对夫妻吧」「真的吗?」我喜出望外,记得要上山之前,他还为了坚持我穿女装而跟我吵得不可开交:「这样我就不能随时随地被您招唤了」我心裡其实在想,为了你那粗硬的话儿,我可能比你还好色。 应该反过来,是我不能随时随地用丝腿招唤你才对。 「你若穿武装,必定是随时随地准备打打杀杀。 我要好色到失去理智,才会在那种场合还想招唤你。 只是平时……」「你放心,若无必要,我一定是女装扮相」我拍胸脯保证。 唉!我想到那时不肯每回约会都丝袜裙装,竟导致东杰去找别的女人的往事。 我发誓这回绝对不犯同样的错误……只是这裡的女装打扮起来比丝袜裙装还要费事……「小美,你虽然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可是我有种感觉,我们的关係可能是整个千江国裡最神妙的一对夫妻……到现在我还分不清我们之中谁是主人哩!」「不能适应吗?」我低下头去。 「才不呢,非常有趣呀!」他傻笑道。 我忍不住抱住他猛亲起来。 「那……主人,她们怎么办?」我突然想起这里不是只有我们两个而已。 「嗯……放了吧」小胖摸摸头。 「啥?」我瞪眼回问:「她们是要来毒打你的,你就这样算了?」「她们只是听命行事,不是吗?何况我们刚才也羞辱过她们了」他说着说着就从背囊中取出创伤药膏给小雅:「你的胸口,还有小莉的肩膀,都适用的。 每日涂抹一次,三天就会好了」然后他示意要我鬆绑她们。 唉!他是主人。 我也就……听命行事了。 我解开她们的绳索后,奉还她们各自的武器。 「刚才出手重了,请多包涵」既然主人礼遇她们,我也就客气起来。 「梁夫人武艺高强,夫妻生活也是……羡煞旁人」小莉接过双刀时,又通红了双颊。 「最近实属多事之秋,望梁夫人、梁师傅在『毓馨酒馆』要多加小心」小雅接过她的棍棒时叮咛道。 所谓不打不相识,两名女子好像在跟我们交心了。 「此话怎讲?」小胖好奇地走过来询问道。 「莫天问、萧晨星,还有林言三位淫侠,誓言要取天下第一丝回上丝府织成最美腿丝。 行动好像就在这几天……结果主人却要我们来惩罚梁师傅,不布署我们防卫布罗坊」小莉道。 「你就是一天到晚想着莫天问,天下美女这么多,有你一份吗?人家武艺这么高,你还没瞧清楚,只怕已成他的剑下亡魂了。 况且据说他每次离开上丝府,总是戴着斗笠蒙着面,没人看过他的真面目」小雅不屑道。 「主人叫你去问你老姊也不愿意,她可是『九鼎金刚拳』的夫人,一定知道萧晨星那帮人的计画。 据说她前晚有去过布罗坊探听消息……梁师傅和孙老板都在那裡……梁师傅没遇到吧?」「呃?……没有」小胖超级不会说谎,眼珠转呀转的,不敢直视小莉。 这回换我下巴快碰到地上了。 原来小玉姑娘是小雅的姐姐。 不过仔细一看,还真有几分神似。 只不过昨晚印象中的小玉比较有巾帼英雄的气概,这位小雅少了之前趾高气昂、凶神恶煞的姿态后,看来反而比较慈眉善目,跟小胖还真有点夫妻脸……比小胖好看十倍的夫妻脸啦。 等一下,戴着斗笠蒙着面……我好像跟莫天问有过一面之缘!「梁夫人……」小雅突然打断我的思路:「我有一事相求」「什么事?」「可不可以收我为徒?」小莉、小胖,和我自己一起傻愣愣地看着小雅。 然后小雅看着我 ,我看着小胖,小胖又呆望着小雅,全场鸦雀无声。 「你要背叛师门呀!」小莉一字字道。 「刚才你也见识到了。 别说我们家主人了,梁夫人的武艺只怕比穆王还来得有过之而无不及……况且以我的江湖身世,我实在不想再在布罗坊待下去了」小雅说得有点激动。 「小雅……」小莉忽然就哽咽起来。 「小莉,我劝你也醒醒吧。 我们哪是布罗坊的弟子,充其量不过是主人的女僕性奴而已。 气受够了,就出来鱼肉乡民,把气发洩在他们身上而已……这种生活你还要过下去吗?」「我……」只见小莉在天人交战着,不过她一直在偷瞄小胖。 有阵子没当人师父了。 可是这两位的武功,可能还得从扎马步重新练起……我突然灵机一动,如果她们能认小胖当主人,也许当我去找东杰后,小胖起码有人照顾。 「主人,你的意思是……」我问小胖。 「她们要拜你为师,干我何事呀!」小胖在玩自己的手指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若收下她们,我们就直接与布罗坊为敌了。 我跟孙老板跟他们还有草药的生意往来……」也对。 于是我对小雅小莉说:「你们还是先回去吧,我再想办法把你们名正言顺地救出来……到时候再拜师学艺也不迟」当然,怎么个名正言顺救他们出来,我根本还没有任何想法。 小雅听了非常沮丧,小莉则是不发一语。 「那么梁师傅、夫人,感谢两位不杀之恩。 我们后会有期」小雅拜师不成带着失望,和小莉抱拳辞行。 「保重」小胖和我作揖回礼。 「这武装其实直接就把腿部线条展示出来,你不心动吗?」我望着两名女子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问着小胖。 「心动什么啊?质料那么厚,又不是透明的」小胖打哈哈。 「哇,你们千江国的男人还真挑哩!」这丝袜控也控到骨子裡了吧?「挑什么啊?直接现出原形,还勾引谁呢?小雅就一对竹竿,小莉跟我一样太短。 她们如果把腿包在裙裡,又穿着腿丝,情形就不一样了」「所以如果我穿武装,对你就没吸引力了?」「呵呵,那倒末必……小美,我是偷跑者。 遇到你的那天你是裸体的,我已经知道这双极緻美腿的模样了。 所以如果你穿武装……我可能一样会很心动」「这样说来,如果今天我腿不够长,曲线不好看,你可能就不救我了?」「也许吧,是有这个可能……」他居然认真考虑起来。 「梁小胖!你这大色胚!」我气得举起拳头,作势要追着打他。 「小美大人,饶命呀!」小胖跟我绕圈圈:「你有武功,这不公平呀~~」就这样,我们打打闹闹,边收拾着採集的药材,准备下山。【回家的路 千江丝影 第一部 伊人春来(07) 發佈地址:KanQITa.℃⊙м千江丝影·第一部·伊人春来(07)作者:迷使2021年9月26日小胖把那日採集来的草药送去布罗坊回来后,带来不好的消息。【回家的路 首先布罗坊遭窃了。 就如小雅小莉所言,那三大淫男武功高强,根本防不胜防。 加上莫天问天下第一美男的名声,布罗坊上下根本无心抓他,人人只想一睹他的庐山真面目。 结果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所产的天下第一丝被三人盗走。 其次是小雅小莉的遭遇。 布罗坊主人徐常春得知她们打不过我,还挂了彩,勃然大怒。 当下不让她们再出来暴力讨债,关起门来只当自己的女僕性奴。 这其实不能怪她们,本来能打得过我的人就少之又少。 她们会落败一点也不意外。 小胖去时待遇也受到一百八十度的改变。 不但把他奉为上宾,还叫小雅小莉伺候他。 典型的欺善怕恶。 我最喜欢就是教训这样的人。 不过我更担心的是小雅小莉的安危。 我多多少少对自己没有收她们为徒而感到内疚。 「她们还好吗?」我问刚回来跟我说明布罗坊状况的小胖。 「很意外,她们的女装扮相都很好看哩」我的额头上又三条线了。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指她们的身心状况」「身心状况?……在玩的时候,我觉得小莉很投入,小雅很迷人……」「梁小胖!你脑袋裡就只有这个吗?虽然这边制度允许你这样乱搞,并不代表我喜欢听这些好吗?」「你生气啦?」最叫人生气的是他居然不明白你为何生气。 他只是去白嫖,又没有纳妾,所以玩得很理所当然。 相当令人哑口无言。 「好,那我问你。 今天我跟别的男人上床,你会如何反应?」「如果事先知会我,我会问你玩得如何?尽不尽兴?如果没有,我就会紧张你是否要认他做主人而不要我了」他回答得很自然。 「你在布罗坊跟小雅小莉上床,就没通知我呀!」「对方主人招待,我是男人逢场作戏,为何要先知会你?又怎么先知会你?况且我若真喜欢上了,招来也是做小的,不会跟你争位的。 而且我也一定会先征得你的同意。 这些都还是徐常春大人愿意割爱,我的经济能力可以担得起的前提下……小美呀,你根本不需要担心呀!」「那你……喜欢小雅小莉吗?」我弱弱地问着。 经他一说,好像我的醋意全都站不住脚了。 「喜欢?……」小胖笑了起来:「我喜欢任何女子都比不上跟你分分秒秒在一起的重要」「你就是一张嘴,甜死人不赔命」我低下头去,醋意就消了。 呵呵,梁晨美呀,你真的好好哄喔!「这是实话呀!」小胖伸手把玩我脖子上的戒指项鍊:「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走,我当然会珍惜在一起的分分秒秒呀!」喔,小胖……我不自主地就倒在他的怀裡。 他实在不高,我必须屈膝拗颈,才勉强有小鸟依人的模样。 可是小胖,你知道吗?女人就是这样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就算你不高不帅,一穷二白。 一旦认定了,粗茶淡饭,也很温暖。 东杰,告诉我该怎么办呀?我是来这边救你的,小胖和我还不是同一时空下的人,我怎么会忽然变得如此迷惘呢……「主人……」要我一辈子喊他主人,我好像也愿意了。 「我知道啦,你是在关心小雅小莉」我从他怀裡出来后他说:「我其实是不知道的。 跟她们玩的时候,她们已经被下药了」「被下药?」我毛发直竖起来。 小胖点头道:「『迷淫 香』。 这成分很奇怪,少量的时候会引人入睡。 你在床上疗伤时,我都是用它让你多休息的。 可是多量起来,会让人心思迷乱,淫荡疯狂。 小雅小莉是徐大人的女人,照理来说帮主人招待客人是天经地义,不需要用药物来控制才对……这可能说明了一件事」「什么事?」「徐大人可能对她们强暴霸凌,逼迫她们做一些违背心意的事。 长久下来,她们就失去侍奉主人的热诚了。 这在布罗坊已经不是新闻了」「你也很残忍,她们被下药你还上她们……」「那你要我如何?拒绝徐大人的邀请,那是对布罗坊的不敬呀!我们还要做生意。 而且,女子被下药后的淫乱媚态,很少有男生把持得住……对不起啦!至少她们醒来后,不会记得这许多的」我自己曾经就被迷奸过,被老爸的仇家下的药。 他跟老爸翻脸前,是看着我长大的一位大叔。 我压根就没想过他会对我做出这种事。 我的确不记得什么细节了,可是对那迷乱兴奋的感觉是有印象的。 越有印象就越悲愤。 怎么身体不能自主呢?怎么会做出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还会如此兴奋。 然后就觉得自己很无耻,性事很肮髒。 老爸从头到尾否认有发生过这件事。 他想保护我,可是我很清楚。 这阴霾跟着我好一阵子,走不出来。 于是我一头栽进武学的世界,埋首苦练,不问世事。 直到遇到了东杰,我才慢慢开始重新接纳异性。 东杰……有他的魔力,我到后来甚至沉迷性爱,跟很多男人上床,直到变成他的女友为止。 「答应我,不要再去侵犯被下药的女生了,知道吗?」我很严肃地说。 小胖点点头,见我严肃的态度,不敢说不。 「等一等,你说我在疗伤时你对我用的药也是『迷淫香』。 那是不是我也被你……」「那时我只一心想把你医好,没有其他的想法。 对耶!我应该下重手,反正那几天你也是昏昏睡睡的,没有甚么差别」「梁小胖!」他马上把我的忠告当耳边风,气得我七窍生烟。 上一刻还跟他缠绵悱恻,下一秒就恨不得揍死他。 唉!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生物,怎样的一种存在呀!「小美,开玩笑的啦!你这个样子,没人敢对你怎样的」这回换他严肃下来:「其实我还有另一件事要跟你商量」「什么事啊?」我没好气地问。 「孙老板发出邀请了,今天跟他和夫人家庭聚会……你可以吗?」「聚餐吗?可以呀」我直觉上跟上回婚礼……结拜的场合没有什么不同,就两家人坐下来吃饭而已。 「真的吗?」「不过就吃顿饭,有什么不可以的」需要这么慎重吗?「家庭聚会,重要的是馀兴节目……」「馀兴节目?什么节目啊?」「就是……家庭成员的床上游戏」我呆望着小胖,下巴差点没撞到地上。 「不要告诉我……这也是千江国的习俗」小胖点头道:「一般就是主人间彼此联络,妻子只有配合的分。 是很普通很一般家庭间联络感情的约会。 我知道你那边的习俗可能会让你不适应,所以就先跟你商量一下」「可是你已经答应了?」「他是我老板,我很难拒绝的」小胖说:「如果你真的有困难,我就想办法找藉口……只是,逃得了这次,逃不了下次的。 因为你的不出席,我们得谢罪得请回去的」「这哪是在跟我商量。 这只是在知会我而已嘛!」我快疯了。 小胖沉默了一下,才说:「真的行不通的话,我可以跟你离开这裡,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就不用理这些世俗的场合了。 真正乡下农村,事多人忙,不会有人在乎有没有家庭聚会联络感情的」「可是孙老板是你的救命恩人」「是啊」「我不出席会让你颜面尽失」「那又如何?」「离开这裡……我终究还是会走的」我很不愿意说这个,我知道他会痛。 现在连我都有点……「喔……我几乎忘了这个」小胖忽然就不洒脱了,不过他随即又眉开眼笑地说:「那也无妨,那怕多那么一丁点无忧无虑的快活时光也好」我摇头叹道:「你还真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哩」「说笑的。 我再想想法子好了」小胖憨憨地摸摸头。 一想到孙老板那副脑满肠肥的模样就觉得噁心……「多带些『迷淫 香』吧」「什么?」「如果我在孙老板面前表现不好,就干脆迷昏我算了」「可是你刚才才说千万不要去奸淫被下药的女生……」「看情况啦。 如果我是自愿的,那就是例外」我无奈地说。 ********************我又穿回那晚跟小胖成亲时的装扮:交襟的粉色上衣,红色齐腰裙,和红色的绣花鞋。 此外,还加上一件对襟的薄纱外衫,增添一点性感的讯息。 内裡则是红色的丝绸内兜和杏黄色的腿丝。 最后加上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所不同的是,这回我有自己的服装,尺寸不会再小一号了。 单就家庭聚会这件事,无疑是男权至上的产物。 女子是被当作交流的货品。 只是因为这裡文化制度就是如此,所以大家都不以为意,弄到后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大惊小怪,要小胖来迁就我。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可能要他来迁就我。 只是……唉!我非常需要思想教育,文化再造,把当女僕性奴习以为常……一边为自己化妆,一边为晚上的事发愁时,巩馨敲门进来了。 「我来看看你打扮得如何?」巩馨道:「你的头发短,顺便帮你看看如何结辫。 晚上的聚会是不需要盘发的」呃?头发短……我的头发披肩,不过在这裡的尺度是短的。 因为这裡不论男女头发都是及腰的。 我的波浪捲发可是走在流行的前端,只是在这裡会被说成披头散发、不伦不类。 巩馨好像魔术师一样,我的头发被她编了两条辫子后,忽然就变得服服贴贴的。 她不知用了什么药水,帮我梳理一番后,末端的捲翘竟朝同一个方向内捲起来,看起来柔顺整齐了许多。 「看你愁眉苦脸的模样,是不愿意服侍我家主人吗?」不是巩馨会察言观色而是我的喜怒常形于色。 「我真的很不习惯这裡……」我老实说:「我才跟主人结拜,就跟你偷情,然后现在又要去服侍你的主人……真的好乱喔!」「偷情?这裡没人会管女生跟女生在一起怎样啦」巩馨笑道:「我们平时服侍主人尽心尽力,女子结伴释放压力,不会有人说话的」原来这裡是允许同性恋的……我好奇地追问道:「如果主人找主人呢?」「那不一样呀。 那是公然的侵门踏户,是要被当众问斩的」「这么严重啊?」我吓了一跳。 「是啊,你想想看。 主人平时玩我们,现在一个主人去玩另一个主人,那岂不是把另一个主人当我们在看待?这是大逆不道,天理难容啊!」我现在终于明白陶君宝为什么自己不能来救东杰了。 可是他只要隐藏的好,不会有人知道的,不是吗?想太远了,还是关心自己吧。 我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跟我家主人有一腿,可是这不代表我会喜欢你家主人呀,我得守住对自家主人的忠贞,不是吗?」「喜欢?」巩馨不解道:「你是去伺候我家主人,这跟喜不喜欢有什么关係呢?况且,是我们两家的主人彼此同意的,你不去伺候,才是不忠哩……小美姊你不是现在都穿着内兜与腿丝了吗?难道不会随时随地想被招唤吗?」「是会想……可是应该只会想被自家主人招唤吧?」「呵呵,这也不能怪你。 小胖是名器,难怪你会看不上其他男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感觉有点鸡同鸭讲:「我是说当初你会选择孙老板做你的主人是因为爱上他的吧?」「是爱他呀。 所以他要我服侍谁,我就照做。 哎呀!我知道啦,虽然被招唤去服侍,可是不见得自己会享受到真正想要的……没关係,有我在。 寂寞难耐时可以来找我。 我们可以尽情娱乐一些主人招唤不到的东西」我大致理解了,可是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如果你还是想不开,聚会时我会帮你的。 男人其实很好打发,你表现得越无脑,越只想被招唤,他们就会很满足了」唉!就是女僕性奴的意思……巩馨叹道:「我一开始跟你一样,对主人也充满了幻想。 现在看开了。 这关係中其实也没别的,就是他供你吃住,保你安全;你供他招唤,听他使唤,如此而已。 想想什么粗活都不用干,也值了」我忽然打算回去以后,去应征一下什么健身房教练之类的。 当武馆教头可能会吓跑男生,但是女生如果经济不能独立自主,实在太悲哀了。 东杰,江丞相,快带我回家吧……********************我跟巩馨两人像门神一样地一边一个地站在饭厅门口。 小胖和孙老板一进来我们便同时挽手下蹲行腰礼:「主人晚上好,一天辛苦了」这场景我已经不陌生了,有点像餐厅或店面门口的女服务员说「您好,欢迎光临」之类的。 然后等小胖和孙老板入座后,我便跟巩馨才尾随上桌,乖乖地站到各自主人的身后。 「那么,小胖兄,请」孙老板等我们站妥后才开口。 「孙老板,请」主人们一喊开动,巩馨开始为孙老板盛饭。 我也为恭敬地小胖盛饭。 「主人请用膳」巩馨盛完饭后对孙老板说。 「主人请用膳」我也对小胖说。 「小馨(小美),辛苦了」他们同时对我们说,才开始动筷子。 挖靠!不过就吃顿饭而已,干嘛搞得这么累呀?虽然已经是第二次了,我心底仍是犯嘀咕。 然后呢,跟上回一模一样。 两人都不吃饭,你敬我呀我敬你的,拼命喝酒。 我根本也懒得提起筷子了,就把酒壶拿在手中待命。 先等他们把场面话全都交代完后再说。 这边的人很不干脆,酒杯一点点小,半口都不到。 加上酒壶设计的很难拿捏重心,害我倒酒倒到手痠。 孙老板首先表扬小胖把该向布罗坊补齐的货全补齐了,又称赞我帮巩馨照顾『毓馨酒馆』照顾得很好。 巩馨和小胖显然没有把山上和酒馆发生过的事告诉孙老板。 而小胖则盛赞孙老板是全天下最好的老板……有够噁心的。 他们嘴上说些垃圾恭维话,眼睛也没有闲着。 小胖一直死盯巩馨的双峰。 我也懒得吃醋了。 孙老板则是……我在桌面以上的部分全被他打量过了。 其实孙老板就是个典型的生意人,人本身不坏。 他的色迷心窍在这裡反正是男生的特权。 我除了入境随俗也无他法。 我只是纯粹不爽他的模样而已。 「我有想去开拓西域……」孙老板若有所思地对着我说:「千江国的丝绸堪称世上一绝,若能卖到外国去,扬名千里,我或有可能历史留名」你要去西域做生意就去嘛,对着我说做啥?我又不是那边来的……不过他后面的几句话,让我对他改观了。 他其实很有想法,也有些志气。 只是他的外表太惹人厌了。 这样吧,你如果雇我做健身教练,我或许可以帮你改头换面一下……不知不觉中,晚餐吃完了,茶果点心也上了。 我要变成女僕性奴的命运时刻也即将到来。 这两个不中用的男人,我可以随便手噼一下就让他们倒下一整晚。 然后跟巩馨无忧无虑地自找乐子去……我该不该这样做呢?孙老板跟小胖两人笨手笨脚地移开饭桌,在地上舖上草蓆和棉垫。 孙府是下丝府城外的第一大户,可是实际面积并不大,总共也只有这一厅室,其他全是厢房。 所以做饭厅、客厅不同用途时,都得挪移傢俱。 不多时,他们腾出的中央空地铺上了四大片的草蓆加棉垫。 巩馨则去把周围的门窗都关上,不让下人进来。 然后我们四人都上去了这张超大的“床舖”。 小时候去乡下找外婆的时候,外婆家的三合院裡就有这样的大床舖。 我跟附近的小朋友在上面追逐嬉戏打枕头仗,好不快乐呀!「为什么没有枕头呢?」我回忆回忆,便脱口而出。 小胖、孙老板,和巩馨同时望向我来。 好像我发布了一则非常严重的消息。 「这末尝不是好主意」孙老板率先开口:「拿几个枕头来吧」巩馨于是回房拿了几个枕头过来。 我拿到枕头就往小胖砸去,小胖完全不知闪躲,被枕头打到后愣愣地问:「小美,你这是在做什么?」「就……枕头仗……没打过吗?」我一开口,众人又往我这边看来,好像在看外星人一样。 「别闹了,可以吗?」小胖知道我不想服侍孙老板,只是弱弱地建议着:「如果你准备好了,就请你露出你的丝腿给老板欣赏」「知道啦!」等众人都坐在床上后,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拉起裙襬。 上床之前大家已经把鞋子脱了 。 「哇,百闻不如一见。 早就一直听小胖夸你的绝世美腿……喔~~」我一掀开裙襬,孙老板的口水就快流了下来。 然而我才露出小腿而已,孙老板忽然就皱起眉头来。 「小胖呀,不要告诉我你结拜当晚才看过小美的丝腿」「怎么啦?老板,您不满意吗?」小胖正准备跟巩馨打情骂俏,听到老板叫唤,便马上打住过来关切。 「这……是你口中的绝美丝腿?」孙老板指着我小腿上的刀疤,颤抖着说:「怎么会有这样破坏美感的东西呢?」我应该很生气的,翻脸就走人,如果照我的脾气。 可是那没由来头的自卑,立刻将我牢牢垄罩起来。 我只是默然呆坐,不发一语。 「啊……我还没问过哩。 这是怎样的过去呢?」小胖捧起我的腿,抚摸着我的伤疤。 他用唇语安慰我,要我别跟孙老板计较。 「就是……刀伤」我连一丝丝想要服侍孙老板的意愿都没有了。 「小美,你有欺瞒小胖吗?」孙老板仍在咄咄逼人,不过又随即叹道:「这么漂亮的一双腿,真是可惜了……」他这句话,像把利刃,狠狠插在我的胸口。 我脑海顿时掠过东杰时不时闪过懊恼悔恨的模样,到后来我竟害怕露腿而违逆他不肯穿着丝袜裙装,到后来他不加掩饰地去找丝腿辣妹,到后来我们分手……「美妹,我就是跨不过去。 人总是有坚持完美的那一点,以便去容忍那些不怎么坚持的缺陷。 如果你婚后才有这伤,也许我会放弃坚持。 可是现在……我就是跨不过去啊」有一回他对我这样说。 我当耳边风。 然后他用我拳脚太好,太容易压过男生的烂理由跟我分手。 我竟也傻傻地接受了。 我在武馆上班多年,他难道一点想像能力都没有吗?非得亲眼看见……东杰,找到绝世无双的完美玉腿了吗?那个她……其他可以容忍的缺陷有比我多吗?「倒是没有」巩馨忽然插话进来:「小美姊在昏迷时,小胖就有照顾她全身了,绝对不会不知情的」「小胖,不是我要说你。 这样你还……咦?」孙老板话说到一半和巩馨一起愣住了。 小胖从后头紧紧环抱着我,口中不断地重複:「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美,请你原谅所有千江国的男人。 我完全忘了这件事,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你说的对,这家庭聚会本就不该来的」「别这样,让人家看笑话」我一把推开他。 内心是很激动,可是外表却很冷静。 我是很倔强的,当下对孙老板作揖说:「没有满足到您的要求,扫了您的兴致,是小美不对。 不过小美有很多绝活,如果孙老板不嫌弃的话……」孙老板正要回话,被巩馨打岔:「等一下,我有个主意。 你们等我一下」她回房去拿了双白色布靴过来:「还是新的,我都没用着。 不过我的尺寸比你小一点,可能要把脚趾蜷缩起来才穿得下去」我套上她的白布靴,这双靴子不长不短,仍有半条小腿露在外头,不过刚好挡过我伤疤所在位置。 「妙呀!这样一来又赏心悦目起来。 谁说不能穿鞋子上床呢!」孙老板甚是欢喜:「还是我们家小馨聪明……好了,小美。 你有什么绝活呢?」有够绝的!只要遮住了就没事,眼不见为净,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 可是穿袜子不会更方便吗?……这裡有袜子吗?「你可以帮孙老板口交呀!」小胖在一旁提议着,我白了他一眼。 「口交是什么?」孙老板一脸疑惑。 「就是让小美用口玩你的那个……很舒服的!」「啥?你让她玩?……你们之间到底谁是主人呀!」孙老板更疑惑了。 他望望巩馨,巩馨耸耸肩,摇头笑道:「你们可真是一对很特别的夫妻哩!」我和小胖相视而笑。 好样的,小胖!竟然把老娘推去帮别的男人口交,的确是很特殊的一对夫妻……回去以后有你受的!看得出孙老板在做思想斗争,他很想尝试,可是又拉不下当主人的脸。 哪有主人被女人玩弄的?玩弄女人才是王道啊!看着他挣扎的模样,我这下明白为何这裡没有口交这件事了。 「不如这样吧,我们一起同登仙境如何?」孙老板建议道:「今天我们就玩得尽兴……小馨,去把『迷淫香』拿过来吧」「不用麻烦了。 我这边有」小胖阻止巩馨再度起身,从自己的腰带上取下一个小锦囊。 「你还随身携带呀!真有你的」孙老板不可思议地说。 小胖只是摸摸头,尴尴尬尬地望着我。 于是我们一个接着一个,开始吸食『迷淫香』………………********************我觉得很想睡,可是并没有真正的睡着。 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摇摇晃晃起来。 草蓆舖成的大床忽然变成在海上漂流的大橡皮艇,载着我们四人载浮载沉,不知要漂流到哪裡去。 孙老板不见了,橡皮艇中是有一个胖子没错……居然是陶君宝!「君宝,你怎么变成这么胖呀?」我惊讶地说。 「君宝?西域神女,你认错人了,我是孙毓书呀!」陶君宝否认道。 「孙毓书?……不可能!那个死胖子没你帅,他的五官是不差,不过得先瘦下来再说……不像你,胖成这样,居然还能这么帅……」『啪!』的忽然一阵浪花袭来,就把我推倒在陶君宝的怀裡。 「好好好……西域神女,你说我是陶君宝,我便是陶君宝」这位胖君宝的肚皮很像保温枕头般的柔软舒适:「我说西域神女呀,你可以带我去西域走一趟吗?我好想把这裡的丝绸卖出去……原料上好,可是成品就是做不过上丝府。 卖到国外可能更有赚头」「国外?全天下就千江一国,国外是哪裡呀?」忽然有一个人从两块肉球堆中爬了出来。 那肉球顶上还有颗棒球,他转了转棒球,肉球便发出『咯咯』的笑声。 爬出来的那人好眼熟,好像在那裡救过我一命……他是不是叫小胖?可是比起胖君宝,他一点也不胖哩……他跟陶君宝比起来就像是癞蛤蟆跟天鹅的关係。 可是不知怎么地,我对他的出现隐隐心动着。 「你如果要去西域做生意,我不会跟的,我要去找莫天问」忽然那两块肉球说话了,吓了我一跳。 「不跟就不跟,谁稀罕呀!」胖君宝赌气道:「我若扬名立万回来,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找我」「最好是」那两块肉球回呛道:「反正这酒馆老板娘我也当腻了,你要远走高飞,分道扬镳,我是求之不得」「枉费我平时如此疼你!」胖君宝气急败坏地说。 「你是疼我还是我胸口这两块肉球?」眼看他们越吵越烈,我赶紧打圆场:「肉球妹,陶君宝其实就是莫天问。 你想去找的莫天问就在眼前……只是变得有点胖而已」「别理会她」胖君宝开始调戏我:「西域神女,早就耳闻你的一双美腿,她的肉球只能吸引那些看不到丝腿的无聊男子而已……你让我看看好吗?」「君宝,你不是不喜欢女生的吗?」陶君宝想要上我,我当然很开心。 可是他毕竟是同志,这样的转变有些戏剧化……「我怎么会不喜欢女生呢?」胖君宝伸手强拉我的裙子:「我是孙毓书,不许你叫我陶君宝了」胖君宝好像生气了,我干脆把裙子脱掉,让他一次看个够:「好啦,毓书乖乖不要闹喔!」我认真看了一眼,他确实没有君宝帅。 好吧,他要做孙毓书我也没差。 「哇!真的好美喔!」孙毓书见了我的丝腿大叫起来:「可是为什么穿着靴子呢?」风浪太大,他声音有些不稳。 「因为……这裡面有个秘密」我忽然想捉弄他。 「什么秘密?」他好奇地问。 「我想要遗忘的事」「你想要遗忘什么?」「是谁的心啊,孤单的留下。 他还好吗?我多想爱他。 拿永恆的泪,凝固的一句话,也许可能蒸发」我轻声地唱。 《注一》「这是什么意思呀?」孙毓书完全不解。 「是谁的爱啊,比泪水坚强。 轻声呼唤,就让我融化。 每一滴雨水,演化成我翅膀,向着我爱的人,追吧」那个叫小胖的男人,忽然又从肉球山中爬了出来,轻轻哼着与我对唱。 「听不懂啦!」孙毓书嚷着就要过来脱掉我的靴子。 我跟他在拉扯之间,他触碰到好几次我的丝腿。 我马上就欲火焚身了。 「喔……」「怎么啦?西域神女……」「我好像被招唤了……」我自己去摸丝腿,没想到这个动作也把孙毓书的欲火给燃了起来。 喔……孙毓书,陶君宝,谁都好……「欸,西域神女。 你们那边女子是可以玩主人的吗?」他忽然好奇的问。 「看你怎么 定义玩啦」我说:「女生是喜欢被调情啦,可是不是被玩弄。 大部分的女生也许不爱玩弄男人的身体,可是我是例外,嘻」「你刚才说的口交,是怎么一回事?」「我可以做给你看」我看他越来越不像陶君宝,有点没兴致了。 只不过现在我的“性”趣高亢,谁的小弟弟能硬起来都好。 于是他把裤子脱了,掏出他的小弟弟来。 嗯……不怎么起眼哩。 他的肚皮太大,大腿太粗,上下一夹,下体的部分被压缩到快要没有空间了。 我勉为其难地去摸了摸他的阳具。 「喔喔……哈哈……好奇妙的感觉喔!」他马上兴奋地大叫起来。 超有成就感的!「你躺下来,好好享受就行了」我建议他,他马上乖乖照做了。 于是我趴跪在他的双腿间,手口并用地爱抚着他的阳具。 他的肚皮和大腿的阻碍实在太大了,我的头很难塞得进去。 所幸他以前从末被女生触摸过,自己兴奋就勃起了。 并不需要我太费心力。 可是我很没劲呀!我的屁股翘个半天高,很想被人……忽然想起同船上还有另一个叫小胖的男人……「老公!」我大喊着。 在两大半肉球山后头突然伸出一颗头:「娘子,你找我?」「我好没劲喔,你进来一下可以吗?」我对他撒娇,又摇摇我的美尻。 「非常乐意」他马上从山后头爬过来,跪到我的正后方。 然后他伸出手指去摸我内兜丁字裤裆的那个凸点。 摸到后就没命地压了几下。 「喔喔……啊啊……啊啊~~」我全身颤抖了几下,就感到下面全湿了。 「我要进来了」他知会了我一声,便拉开丁字丝结,掰开我的股沟……喔喔~~超……硬……的……我的阴道瞬间被塞爆。 整个人的心灵像是被抽空般地全没了想法。 只是呆呆地期待着他的抽插。 他一开始抽送,就有源源不断地快感传输过来……呵呵,好爽喔!「老公……嗯嗯……啊啊……你怎么这么勇猛,我什么都没做,你就如此这般地粗硬……」「老公?……呵呵,娘子啊,你根本不必做什么,只要丝腿一露,美尻一翘我就没辙了」他的力道刚好,因为很粗硬,所以简简单单地,我就销魂了。 呵呵,来劲了。 于是随着他抽插的频率,我开始卖力地为眼前这位大胖兄吞吐他的肉棒。 「喔喔~~好像跟真的在做一样……」他爽到不断鬼叫。 忽然两块肉球来到他的面前。 我这才发现肉球的主人是一名长得极为标緻的女子。 「这不公平。 你们三人玩在一起,那我呢?」她抗议着:「我刚才费了好大的气力取悦你的主人,他却把幸福都送给了你……」「呵呵……小星星,跟我一起去闯西域吧,有我照顾你」孙毓书伸手就去蹂躏她的半球。 「刚才已经被揉捏的很多了,现在我要这个」那名叫小星星的女子推开了孙毓书的手,一腿跨到他的头上,阴户大开地索求他的吻舔。 就这样,孙胖子舔吻着小星星,我吞吐着孙胖子,老公在后头抽送着。 我们四人在这橡皮艇上同舟共济……「啊啊……啊啊!!~~」忽然小星星就潮吹了。 喷得孙胖子满脸都是。 孙胖子撇头推开小星星,小星星到一旁自慰去了。 「我要来真的……我快不行了」孙胖子拔出我的头,对着老公吼叫道。 「好的,老板……」那个叫老公的男人便从我体内拔枪出来。 我哪肯罢休,回头就要抓住他的阳具要他重新进来。 哪知我一握住他的阴茎,他就射了……喷得我满脸都是。 我好失落地看着他,他只是淡淡地道:「让老板继续吧」孙胖子叫老板?我还没细想,就被孙胖子压着跪趴在他前头,然后他就进来了……嗯嗯……喔喔……咦?是有一点点感觉啦。 只是他的又细又软,跟刚才的落差太大。 他的肚皮撞击在我的臀部上,感觉得出来他很卖命。 为了让他有点自信,我配合着嗯嗯啊啊地叫床着。 不一会儿的工夫,他就射了。 「呼,玩得好开心喔!」他显然很开心。 我对他莞尔。 唉!你们三人都高潮了,我是白来了…… 虽然堆积的快感还没散去,但是就我一人末抵仙境……说时迟,那时快。 小星星就往我身上扑来,然后就一股脑地拼命舔吻着我的阴户……「喔喔……啊啊……啊啊!!~~」我在她凌厉的攻势下,很快就被推进仙境之中。 …………********************我们四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发呆。 潮水退去。 橡皮艇早已上岸。 刚才的混战只有短短数分钟,却搞得人仰马翻精疲力尽的。 『迷淫香』确实不能随便服用,刚才还真错觉孙毓书有些俊美呢……嗯?我心裡不再叫他孙老板而直接叫他的名讳了……不过另一方面,我还挺喜欢『迷淫香』的。 它没有副作用,也不会昏睡到隔天。 在迷幻的过程中,虽然有很多幻想,最起码你是掌控自主的,而非完全任人宰割。 「所以……我不如你家主人吗?」孙毓书就躺在我的身旁。 「你呀……减减肥吧」我嫣然笑道:「不但能增添几分帅气,在床上的表现也会好些」「减肥?……是瘦下来的意思吗?」他眨眼问道。 我点点头:「没别的窍门,就少吃多动而已。 你若找不着门道,我可以帮你的」小胖在我的另一旁笑道:「今天的家庭聚会看是成功了」「是啊,现在是孙梁两家亲了」巩馨也附和着。 我们四人不约而同地开怀大笑起来。 「那……要结束了吗?」孙毓书询问大家。 「还不行」我否决道:「难得你们两个卸下主人的面具,我要好好地教训你们」「小美,别玩过头啊!」小胖很怕我会得罪孙毓书。 小胖……他在橡皮艇上虽然失去了主人的身分,可是我仍叫他老公……「没关係的」孙毓书心情很好:「好吧,小美。 在我们重新戴回主人的面具前,你还有什么怨气要发洩的?」「这么美好的夜晚,不做这事太可惜了……」我脚边勾起一个枕头,用脚夹起送到手边。 孙毓书还在对我微笑,我就直接把枕头往他脸上扔。 「你这是……」孙毓书被击坐起,不解地看着我。 这边的枕头跟我看的古装片不一样,不是一小块硬硬的。 更像我原本就常睡的鬆鬆软软的现代枕头。 即便如此,我跟孙毓书距离太近,他被我打在脸上,还是有些疼痛。 「枕头仗」我宣布道:「大家各自为阵,规则只有一个,就是拿枕头当武器。 一直打到有人投降为止」「唉哟!」我才说完,就看到小胖丢了一个到巩馨的头上。 巩馨惊讶地看着小胖,小胖则对她傻笑:「好像还挺好玩的」现在四个人都坐了起来,战争一触即发……很有默契地,四人同时开始抢枕头,互相攻击,一片混乱……哈哈,这才叫真正的联络感情嘛……唉哟!谁!小胖,是你吗?!【回家的路